矢派南的家族,是弗洛拉利亚著名的“神射手”世家。那百步穿杨的射术,早已随血脉流淌了数代。而他手中的那把弓,正是过去弗洛拉利亚的王为嘉奖其祖上功绩,亲自督造并赐下的“神弓”。历经世世代代的传承,如今便传到了矢派南的手中。
凭借自身的高超射术,以及这把弓的加持,矢派南出色地完成了每一项暗杀任务,并且从未有过失手。只是这一次,卡比、头巾瓦豆鲁迪和传送之星却将他的“连胜记录”给终结了,矢派南还不得不与头巾瓦豆鲁迪进行正面交锋。但就算如此,只要神弓在手,哪怕是近战,矢派南也绝不会就此落入下风的。
在击退头巾瓦豆鲁迪后,矢派南举起上弦的神弓,将箭尖对准头巾瓦豆鲁迪,便要跳起来刺向他。头巾瓦豆鲁迪见状慌忙跳开,躲过了这一击,并在此期间再度举起长枪,朝矢派南突刺过去。
然而矢派南猛地一挥弓,便抵挡住了头巾瓦豆鲁迪的突刺攻击。头巾瓦豆鲁迪备受震惊,他完全没想到矢派南的弓不但抵挡住了自己的长枪攻击,而且没有受到任何损坏。紧接着,矢派南又迅速朝头巾瓦豆鲁迪连刺几下,头巾瓦豆鲁迪见状连忙躲开,同时其发现:矢派南的突刺速度甚至都能比肩自己的“连环突刺”了,并且就算这样,那把弓的弓弦也没有因此断掉。
见头巾瓦豆鲁迪还是没有倒下,矢派南便横持弓箭,随后竟以极快的速度旋转起来,如同一个飞速转动的电锯般冲向头巾瓦豆鲁迪。看到这一招,头巾瓦豆鲁迪彻底傻眼了,他一边颤抖着身体连连后退,在不经意间退回到了那块大石头旁,一边支支吾吾地说:“这……这一招又是怎样?这真的是一个弓箭手能使出的招式吗?还是说……你们搞暗杀的都是这样的?”
不过转了一阵子后,矢派南就感到有些头晕目眩,从而停止了旋转。见状,头巾瓦豆鲁迪抓住时机,立马举起长枪朝其刺去。
可令头巾瓦豆鲁迪没想到的是,矢派南在短时间内就迅速调整好了状态,没等头巾瓦豆鲁迪刺中他,其就先一步松手,那支一直挂在弦上的箭矢便被射了出去。头巾瓦豆鲁迪没能反应过来,不幸被射中了拿长枪的手。“哇呀!”头巾瓦豆鲁迪惨叫一声,手中的长枪也跟着掉在了地上。
而矢派南则张弓搭箭,冷冷地对头巾瓦豆鲁迪说道:“好了,这下我看你怎么还击。顺便告诉你,你以为我的名声仅靠我那过人的射术吗?错了,是‘百分之百的成功率’。一次失败,就足以让我‘人设崩塌’,从而淡出了众人的视线。不过嘛,女王大人和群众们是不会看到这期间的过程的,所以只要我成功把你们带回去邀功,在所有人眼里,这就又是一次完美的暗杀。”说着,便朝其射出了下一箭。
眼看着头巾瓦豆鲁迪就要被射中了,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突然冲出来,并且张嘴吃下了那支箭矢。没错,这个身影正是刚赶过来的卡比!伴随着一阵金光闪过,卡比成功复制了弓箭手能力。
“卡……卡比,你终于来了啊!”头巾瓦豆鲁迪激动地喊道。而卡比也回头对头巾瓦豆鲁迪说道:“抱歉来晚了,刚刚我在对付另一个暗杀者。头巾瓦豆鲁迪,我不在的这期间真是辛苦你了,你都伤成这样了,赶快先去旁边休息一下,这边就交给我吧!”而看着突然杀出的卡比,矢派南连忙说道:“嗯?这粉团子怎么突然跑过来了,难道说叶片怪已经被击败了吗?该死,真是个让人操心的家伙……”
虽然卡比对弓箭手能力也很陌生,但最基本的射箭还是没问题的。趁矢派南震惊之时,卡比不顾手上的箭伤,迅速拉弓射箭。但矢派南立马反应过来,于是在躲避的同时,也朝卡比射出一箭,见此卡比便要跳起避开。
然而卡比并不知道,矢派南的箭矢是可以拐弯的。于是就在那支箭矢拐弯射向卡比的时候,头巾瓦豆鲁迪急忙大喊:“小心!”便扑上去救下了卡比。卡比顿时被吓了一跳,而头巾瓦豆鲁迪则快速解释道:“卡比,这个叫矢派南的是个很恐怖的弓箭手,他不但箭矢数量多到数不清,而且他射出的箭矢还可以拐弯,甚至可以直接用上弦的弓当作近战武器使,你可千万要先当心啊!”对此卡比回应:“是吗?听上去确实是个难缠的对手啊……总之谢谢你了,头巾瓦豆鲁迪!”
战斗继续。矢派南目光犀利,朝卡比又连续射出了几箭。而卡比也同样露出坚定的眼神,其通过快速跑动险些躲过了这几支箭矢。就在矢派南张弓搭箭,准备再引一矢时,卡比立马举起早已上弦的弓,趁机朝矢派南射去。
谁知下一秒,只听“啪”的一声,矢派南及时将那一箭射出,并挡下了卡比射出的箭矢。而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不论卡比如何射箭,都会被矢派南射出的箭矢挡下。期间,卡比需要通过不断跑动来躲避矢派南的攻击,然而此处地势复杂,到处都是高大的树木,跑起来很不方便,就算尝试躲到树后,也会被站在地面上的矢派南追踪到大致位置。可再看矢派南,他在与卡比的战斗中,从始至终都站在原地没有移动过。没办法,毕竟矢派南是绝不会放过自己的目标的,但最重要的是,矢派南的箭矢可是能拐弯的啊。
由于卡比才刚结束与叶片怪的战斗,因此没过一会,其就开始逐渐体力不支了。于是卡比趁矢派南不注意,偷偷藏到了一棵树后调整状态。但很快,就有一支箭矢从一旁射向卡比,好在并没有射中他,看来矢派南还是发现了卡比的位置啊。
“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矢派南喊道,“你虽然复制了我的能力,但你的那副弓箭就是普通的弓箭,不像我的神弓,射出的箭矢还可以拐弯。无论如何,你都无法从我手下逃脱的,你还是趁早放弃吧。”而卡比则心想着:不行,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我迟早会败下阵来的。我得赶快想想办法,趁早解决掉这家伙!直接与其对射是不行了,无论我射出多少箭,他都会迅速拦下来的。偷袭也行不通,这家伙已经死死地盯住我了,除非有什么东西能干扰到他,不然我根本无法找到下手的时机啊……
有什么东西能干扰到他?想到这,卡比突然灵机一动,随即探出头来。矢派南见状,便立马将早已上弦的箭矢射向卡比。
然而卡比在这时似乎发现了什么,于是立马跳起,朝着矢派南上方的枝叶射出一箭,那箭矢射断了树枝,一大蓬密集的枝叶也随之落下。“什么?”矢派南大吃一惊,他完全没意识到这一点,便急忙要躲避开。趁此时机,卡比迅速朝矢派南射出一箭,矢派南没有注意,从而中箭了。“唔!”矢派南吃痛,手中的神弓差点脱落。但这也导致矢派南没能躲过落下的枝叶,从而被枝叶砸中,倒在了地上。
“可恶,怎么会……”矢派南艰难地从枝叶中爬出来,正欲站起时,又有一支箭矢射向了他。卡比根本不给矢派南一点喘息时间,他是绝不会放过这个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时机的。
只是令卡比没想到的是,就在那支箭矢即将射中矢派南时,矢派南突然从披风中掏出木牌,挡下了这一箭。“嗯?这又是哪招?”卡比连忙说道,而此时的矢派南怒火中烧,他冲着卡比骂道:“可恶啊,一直以来,都是我射别人,岂能有人射我!臭粉球,我一定要用你的血来洗清这个污点!”骂着,便朝卡比射出了一箭。
卡比见状立马跳开,但这一次,箭矢不是追踪卡比的动向,而是提前预判了卡比的躲避方向,卡比便因此中箭。“唔!”卡比被射倒在了地上,而矢派南已经上弦完毕,他一边愤愤地说着:“去死吧,混账!”一边准备射出下一箭。
眼看着卡比落入了险境之中,不过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从一旁扑向了矢派南,那正是头巾瓦豆鲁迪!头巾瓦豆鲁迪扑中了矢派南,使矢派南没能射出那一箭,卡比也因此获救。矢派南急忙大喊:“什么?你这家伙,竟然还能活动吗?”“我只是暂时休整去了,不代表我彻底无法战斗了啊!”头巾瓦豆鲁迪说着,便看向了卡比,“卡比,就是现在!”
此时的卡比已重新站起,并瞄准了矢派南。“矢派南,虽然你的神弓确实很厉害,但别忘了,我还有我的同伴呢!”卡比大喊着朝其射出一箭。矢派南没能躲开,便中了此箭。一时间,矢派南惨叫一声,并不甘地喊道:“不……不可能,我这样完美的暗杀者,竟被这两个小家伙给……”就这样,矢派南倒了下来,而在倒下的过程中,其头部正好撞到了那块大石头上,随即昏了过去。
这场战斗终于迎来了尾声。此战中,卡比和头巾瓦豆鲁迪都受了重伤,不过好在头巾瓦豆鲁迪随身携带着医疗物品,且其医术高明,于是很快便治好了卡比和自己。
治疗完后,卡比激动地抱住头巾瓦豆鲁迪,说道:“头巾瓦豆鲁迪,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听后,头巾瓦豆鲁迪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说道:“啊,卡比,你就不用感谢我了……其实不光是我,你在这场战斗中也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啊!要不是那时你及时赶来救下了我,我都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去应对矢派南了……”
“但主要还是你的功劳大啊!”卡比继续说道,“是你努力拖住了矢派南,并告诉我矢派南的招式;是你在最后关头及时出现,使我成功击败了矢派南;是你为我们进行治疗,让受了重伤的我们恢复如初!头巾瓦豆鲁迪,能有你这样的同伴在身旁,我真是非常高兴呢!”
听了卡比的话,头巾瓦豆鲁迪又一次愣在了原地。大概过了好一会儿,头巾瓦豆鲁迪才勉强从嘴里挤出几个字:“啊,谢……谢谢你,卡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实际上他已经被感动得说不出话了,甚至眼泪还差点掉出来,其心想着:天哪,卡比竟然对我说出了这番话,这还是除大王之外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么说呢……卡比,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啊!
之后,二人拖着矢派南来到叶片怪身旁,而头巾瓦豆鲁迪也开始为晕倒的二人进行治疗。期间,头巾瓦豆鲁迪问卡比道:“对了,卡比,你打算怎么处置这俩人?从矢派南刚刚的话来看,他们好像是真的在为塞昆托霓亚效力,不像穿刺蜂那样。”而卡比则是如此回应道:“没关系,对于这二人,我自有办法处置。头巾瓦豆鲁迪,你还有多余的绷带吗?”头巾瓦豆鲁迪点了点头,于是卡比立马开始了他的行动……
“唔,怎么回事……”一段时间后,矢派南和叶片怪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但随后便惊讶地发现:矢派南的双手被绷带绑了起来,叶片怪则是其头上的那撮叶子被牢牢缠住。“喂,这是什么情况啊唰唰?”叶片怪吓得大叫起来。“什么?你们这两个混蛋,打晕了我俩还不满足,非得这样羞辱我们才肯罢休是吗?”矢派南怒吼道。
“请原谅我们对你们这么做,”卡比对此回应道,“关于弗洛拉利亚如今的惨状,我和头巾瓦豆鲁迪都已经知道了,我们对此都深感同情。说起来,你们两个是在为那个统治着弗洛拉利亚的邪恶女王——‘塞昆托霓亚’效力,对吗?”
听了卡比的话,二人大吃一惊。“什么?你……你们这两个来自下界的家伙是怎么知道我们弗洛拉利亚内部的事情的唰唰?”叶片怪连忙问道。而矢派南则是说道:“难不成是之前穿刺蜂告诉你们的?那个顽固的蠢货……”
接着,头巾瓦豆鲁迪走上前,对二人坚定地说道:“我们的同伴被塞昆托霓亚派人抓走了,因此我们此次前往弗洛拉利亚的目的,便是打败塞昆托霓亚,救出我们的同伴。你们身为塞昆托霓亚的手下,应该很清楚她有多么残暴吧,所以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希望你们能够跟我们一起去反抗塞昆托霓亚。如果你们答应了,我们自然会帮你们解开绷带。”
可听了头巾瓦豆鲁迪的话后,二人却露出了惊恐且不解的表情。“反抗?你们疯了吧唰唰!”叶片怪惊呼道。“你们不知道吗,这段时间里有很多人因为反抗女王大人而被杀了。现在的女王大人可是无人能敌的,敢反抗她就只有死路一条啊!除非脑子坏了,不然去送死干嘛啊?”矢派南说着,不禁流下了几滴冷汗。
看着二人不敢置信的样子,卡比继续说道:“放心吧,我经历过多场战斗,也解决过不少的灾难。面对塞昆托霓亚,我们必将倾尽所有智慧与力量,找出击败她的办法的,请相信我们吧!”
在说这句话时,卡比的目光炯炯有神,他那坚定的语气充满了感染力。但就算如此,还是没能打动矢派南和叶片怪。“没用的,女王大人的实力远超我们,而且她还有众多士兵作为部下。你们光是与我们战斗就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却还想着打败女王大人,我看你们简直是痴人说梦!”矢派南反驳道。
见二人坚决不同意协助自己,卡比也不再追问,说道:“好吧,你们不帮助我们,我们可以理解。但我和头巾瓦豆鲁迪是绝不会丢下我们的同伴的,也不会对弗洛拉利亚如今的悲惨遭遇置之不理的!我们俩是一定要打败塞昆托霓亚,拯救弗洛拉利亚的!就算你们不肯帮助我们,也请你们带我们过去,毕竟传送之星,也就是本该带我们前往弗洛拉利亚的这颗星星已经被你们弄坏了,而且看你们也不像是会飞的样子,应该是从某条路线下来的。所以拜托你们带路了!”
卡比和头巾瓦豆鲁迪的眼神真挚,可矢派南却对此露出了微妙的表情,至于叶片怪,他依然不肯答应:“别说了,告诉你们吧唰唰,要是我和矢派南失败的消息传到了女王大人那里,我们能不能保住性命都难说啊唰唰!无论你们有什么忙,我们都绝不会去帮的唰唰……”
“好,那我们就来协助你们吧。”就在这时,矢派南打断了叶片怪,对二人说道,“不过就像你们说的那样,我们仅仅只是带你们过去,至于之后反抗女王大人之类的,我们可不干,毕竟我们还想再多活几年呢。”
“什么?”叶片怪对矢派南的这番话感到震惊,“矢派南,你为什么要帮他们啊唰唰?”然而就在叶片怪看向矢派南时,矢派南却给自己使了个眼色,仿佛是在说他自有办法。虽然叶片怪一直因为矢派南备受瞩目而有些嫉妒他,但事到如今,自己也实在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因此叶片怪只得妥协,并对卡比和头巾瓦豆鲁迪说道:“好吧,就帮你们一次唰唰……只有这一次哦唰唰!”
二人终于愿意帮助自己了,卡比顿时激动万分:“真的吗?天哪,你们可算答应了我们的请求,真是非常感谢!”而矢派南则是回应道:“先别感谢了,虽然我们愿意帮你们,但请你们先给我们解绑好吗?”见矢派南并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卡比和头巾瓦豆鲁迪对视一眼,于是上前小心翼翼地为二人解开了绷带。
果不其然,矢派南和叶片怪并没有趁机袭击卡比和头巾瓦豆鲁迪,并履行承诺,亲自为二人带路。就这样,四人离开了这座丛林大陆,继续向上前进了。
卡比和头巾瓦豆鲁迪这才知道,矢派南和叶片怪是从一条由几朵云组成的路线下来的。头巾瓦豆鲁迪一边谨慎地走在云朵上,一边感叹:“这不是梦吧,我竟然真的在云朵上走路,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云可以让我站上去。”而矢派南则是提醒道:“你们小心点,一定要跟紧我们的步伐啊。要是走错一步,就很可能会摔下去,一命呜呼了。”看着脚下的万里晴空,卡比和头巾瓦豆鲁迪连忙闭上嘴,紧紧跟随着矢派南和叶片怪的脚步前进。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矢派南和叶片怪一直都在为卡比和头巾瓦豆鲁迪带路,并不断地提醒二人。从矢派南和叶片怪认真带路的样子中,根本看不出一丝图谋不轨的想法。渐渐的,卡比和头巾瓦豆鲁迪也就相信了他们。
走了很久之后,四人终于来到了另一座浮游大陆。在这座浮游大陆上,有一个巨大的山洞。山洞周围破败不堪,但矢派南解释道:“原本这个山洞周围有许多精美的黄金装饰,可自从女王大人上位后,其就命人将这些黄金装饰通通带走,放在自己的闺房和宝物库里,才导致山洞变成现在这副惨样的。”而从外面往山洞里面看,山洞里如浓墨般漆黑,深不可测,仿佛有什么不可名状之物藏于其中,令人感到无比的压抑、不安。
“这……我们真的要从这个山洞里过去吗?”头巾瓦豆鲁迪紧张地说着,不禁浑身发抖。而矢派南则是平静地回应道:“放心吧,这山洞里只是看着黑而已,不会有事的。况且我们现在只能穿过这山洞,这是我们唯一的前进路线了。”说着,矢派南和叶片怪便朝山洞里走去,见状卡比和头巾瓦豆鲁迪也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跟着走进了这黑压压的山洞内。
然而就在这时,在卡比和头巾瓦豆鲁迪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矢派南偷偷露出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