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啦,塔狼蛛,睡在这会着凉的……”
一个温柔、甜美的声音,将塔狼蛛从睡梦中轻轻拉了回来。“唔……”塔狼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是那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容,“是塞昆托霓亚啊……”此刻的塞昆托霓亚还不是那邪恶的蜜蜂女王,而是原本善良的狼蛛。她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同时还带有一丝担忧。
“等等,这里是……”塔狼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便连忙坐起身,转头看向四周,却见自己正身处自家院子的草坪上,也是他平常研究、练习魔法的地方。“塔狼蛛,你怎么又直接睡在院子里啦?是不是又研究魔法研究过头了呀?”塞昆托霓亚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俏皮,更多的是藏不住的关心,“真是拿你没办法,你都连着好几天这样了。现在天气慢慢转凉,再这么下去,迟早要冻感冒的。”
对此,塔狼蛛无奈地叹了口气,回应道:“没办法啊,塞昆托霓亚,我实在是太想练成‘蛛丝流星锤’了,只可惜我的魔力不够,因此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在想办法提升自己的魔力,但始终没什么效果……”
“唉,塔狼蛛,你还是这么死脑筋……”塞昆托霓亚无奈地笑了笑,语气却依然温柔,“要我说啊,你真该好好休息休息,放松一下,劳逸结合可比你这样废寝忘食地钻研有效多了。你再这么下去,身体迟早要出毛病的。”话音未落,便已将带来的毛毯披在了塔狼蛛身上。
对于塞昆托霓亚一系列的举动,塔狼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尴尬地笑了:“塞昆托霓亚,你也还是这么操心我呢……”而塞昆托霓亚则是略带得意地扬起脸:“那当然,毕竟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甚至是家人呢!不然你以为我‘弗洛拉利亚友谊公主’的称号是哪儿来的?”
说着,塞昆托霓亚突然两眼放光,一转话题:“对了,塔狼蛛,久违的‘互赠礼物日’又到了哦,你这次准备了什么礼物啊?”
然而,听塞昆托霓亚这么一说,塔狼蛛顿时愣在原地,心中不禁“咯噔”一下。坏了,光顾着钻研魔法,我竟然又把互赠礼物的事给忘了……这下糟了,我根本没有准备礼物啊!唉,又要让塞昆托霓亚失望了……想到这,塔狼蛛已是大汗淋漓。他低着头,不敢直视塞昆托霓亚。
见塔狼蛛这样子,塞昆托霓亚一眼就猜出他忘记准备礼物的事。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收起了期待的目光,并掏出一本泛黄的旧书递给塔狼蛛,嘴里说着:“没关系哦,塔狼蛛,你先收下我的礼物吧。”
塔狼蛛这才微微抬起头。而当他看向那本旧书时,瞬间就瞪大了眼睛,情绪异常激动,忍不住跳了起来:“我的天啊,这……这可是上古魔法‘魔蛛剑’的秘籍啊!要知道,凡是学会了魔蛛剑,就能成为弗洛拉利亚最伟大的魔法师啊!自古以来,学会魔蛛剑的人寥寥无几,且魔蛛剑的正版秘籍也不知所踪……哎呀呀,塞昆托霓亚,真是太谢谢你了!你是从哪儿找到这本秘籍的?”
对此,塞昆托霓亚嘿嘿一笑:“嘿嘿,其实是在帮长老整理旧图书室的时候翻到的。你知道吗,连长老自己都不知道那本秘籍就藏在里面呢!所以我就找他要了过来……”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份认真,“我很清楚,你一直都想练成‘魔蛛剑’这招,对吧?毕竟你的梦想,就是要成为弗洛拉利亚最伟大的魔法师呀!”
然而,听塞昆托霓亚这么一说,塔狼蛛却突然愣了一下。他抬头看向塞昆托霓亚:她的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容,没有一丝对塔狼蛛的责备。看着他开心的样子,她笑得比谁都灿烂。一时间,塔狼蛛的脸上浮起了一朵红云。他张了张嘴,无数感激的话涌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一刻,他的心里反而涌起了一阵说不清的苦涩。
是啊,塞昆托霓亚总是处处为他着想,送的礼物也总是恰到好处地戳中他的心坎。而塔狼蛛呢?他送过什么?不过是一次又一次辜负她的好意罢了。尽管塞昆托霓亚从不放在心上,可塔狼蛛心里却始终过意不去。
那一晚,塔狼蛛坐在自己的小床上,身上仍披着塞昆托霓亚送的那条毛毯,六只手紧紧攥着那本泛黄的秘籍。他咬着牙,在心中暗暗发誓:下一次,一定要送塞昆托霓亚一份配得上她的礼物。
抱着这样的念头,塔狼蛛偷偷溜出弗洛拉利亚,并将次元之镜带回来送给了塞昆托霓亚。“哇!真是太谢谢你了,塔狼蛛……”那一刻,塞昆托霓亚露出了塔狼蛛从未见过的笑容。是那样灿烂,那样耀眼,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她的笑意点亮。那甜美的笑容,简直要将他的心融化了。少年红着脸,静静地欣赏着少女的笑颜。在夕阳的映衬下,她的笑容显得格外美丽。
只不过,像这样美好的时刻,却成了一切噩梦的开端……
第二天晚,塞昆托霓亚的房间里,已经充满了大量诡异阴气。“塞昆托霓亚”静静地站在次元之镜前,双眸中透露着刺骨般的冰冷。“真是平庸啊……”她冷冷地说着,语气中还带有些许嫌弃。是的,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塞昆托霓亚”,早已被黑暗面彻底取代。那个善良、热心的姑娘,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可奇怪的是,即使是黑暗面,“塞昆托霓亚”的身躯却并不像其他黑暗面那样呈现出暗黑的色调,反而与本尊长得一模一样。
好巧不巧,就在这时,塔狼蛛推开了塞昆托霓亚的房间门,眼中满是期待:“准备得怎么样了,塞昆托霓亚?我们待会还要去参加舞会呢!”
然而,不知从何时起,房间中的诡异阴气已经消失殆尽。“塞昆托霓亚”转过身,对塔狼蛛露出了与本尊同样温柔、甜美的笑容:“好的,我马上来!”她回应道,语气是那样自然,没有引起塔狼蛛一丝一毫的怀疑。
夜里,优雅的古典乐弥漫着整座舞厅。弗洛拉利亚的居民们欢聚一堂,翩翩起舞,沉醉在这美妙绝伦的音乐与氛围之中。塔狼蛛牵着“塞昆托霓亚”的手,两人优雅地跳着双人舞,步履轻盈,仿佛一切都未曾改变。
“说起来,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共舞了吧。”塔狼蛛轻声说道,“抱歉啊,塞昆托霓亚,之前是我太死板了,只顾着钻研魔法,却忽视了你……或许就像你说的那样,劳逸结合确实是个不错的方法呢。”只是对此,“塞昆托霓亚”并不在意。她红着脸,面带温柔、陶醉的笑容,回应:“好啦,塔狼蛛,你不需要道歉,之前的事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我们还是专心跳舞吧,可别破坏了这美好的氛围哦。”
看着“塞昆托霓亚”沉醉在舞蹈中的样子,塔狼蛛脸上泛起红晕,痴痴地望着她,心里一遍遍念叨着:多美啊……塞昆托霓亚,今天的你怎么这么美啊?现在的你,简直就是弗洛拉利亚……不,是全世界最美丽的人!我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呢,跟你在一起,简直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事啊……
可怜的塔狼蛛,他完全没有意识到,眼前这个与他翩翩起舞的“塞昆托霓亚”,不过是个邪恶的冒牌货。而真正的她,此刻正被锁链绑在某个黑暗角落的石柱上,面容憔悴,泪痕干涸,脸上甚至留下了两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漆黑的环境寂静得可怕,没有人回应她,四周只有几具森森白骨与她作伴。她想大声呼救,可疼痛早已扼住了她的喉咙,使其痛苦得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她只能默默在心中祈祷:
救救我……塔狼蛛……救救我……这里好冷……好可怕……我……好难受……谁来救救我啊……
几天后,一个轰动了整个弗洛拉利亚的噩耗传入塔狼蛛的耳中:那个善良、热心的塞昆托霓亚杀光了王室成员,成为了弗洛拉利亚新的统治者。那一刻,塔狼蛛才意识到,这几天一直陪伴着自己的塞昆托霓亚并非本人,而是某个闯入弗洛拉利亚的“邪恶之物”。
塞昆托霓亚上位后,便通过“基因改造术”,将自己改造成了自认为“更完美”的蜜蜂模样。为了衬托这份“美”,她还将大量金银珠宝通通占为己有。她完全不关心弗洛拉利亚居民的死活,反而时常虐待他们。那位德高望重、爱戴百姓的天空长老,被她强行派去宝物库做看守和清洁工,连旧图书室也被没收。她禁止天空之民使用带来美好的“花之魔法”,还向他们征收过量的税务,逼得他们穷困潦倒、苦不堪言。就连手下的士兵和贵族,只要有一丝让她不满,便会立刻被处死,一刻也不会迟疑。在她的统治下,整个弗洛拉利亚彻底被笼罩在了黑暗之中。
要说最不能接受塞昆托霓亚变成如今这般残暴模样的人,那必然是塔狼蛛。他坚信塞昆托霓亚是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她是被某种邪恶的力量附身了。为了拯救塞昆托霓亚,塔狼蛛不得不暂时放弃自己的梦想,开始召集管家、天空长老、穿刺蜂等同伴,一起策划反抗行动。
然而,第一次的反抗,以塔狼蛛因一时疏忽造成的失败告终。并且自那之后的每一次反抗,都会以失败收尾。伴随着同伴们一个个的牺牲、离去,最终他的同伴只剩下管家和天空长老了。而在今天清晨,管家也被处死了,可怜的塔狼蛛甚至还不知道此事。
只不过,如今的塔狼蛛也彻底摆脱了“塞昆托霓亚”的控制,他也终于重新振作了起来,为这可能是最后一次的反抗行动拼死奋战着。就在刚刚,为了打倒自己的黑暗面——“暗塔狼蛛”,他牺牲自己,并救下了被困已久的穿刺蜂。在亲眼见证了塔狼蛛拼尽全力的模样后,穿刺蜂终于对那个他最讨厌的人彻底改观了。接下来,他将接过塔狼蛛的意志,与暗塔狼蛛展开最后的决战!
可是,塔狼蛛自己呢?难道说,伴随着他重伤倒地,他的生命也将就此迎来终点了吗?
“唔……”原本身处暗黑之地的塔狼蛛,却在这时忽然感到一阵暖意。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却猛然发现:现在的自己竟躺在他的小床上,身上还披着塞昆托霓亚送的毛毯,刚刚受的伤也恢复了。
“这……这里是我的房间?”塔狼蛛急忙环顾四周,“不对啊,我不是在与我的黑暗面战斗吗?为什么我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难道说……这一切都是梦吗?不可能吧……”
但就在这时,塔狼蛛忽然想起了什么,顿时僵在了原地:“等等,我想起来了……刚刚我因身负重伤倒下了,在将一切都托付给穿刺蜂后,视线就开始模糊,然后就……也就是说,现在的我已经……”话音未落,塔狼蛛便不敢再说下去了,一个不好的念头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少爷,你醒啦?”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声音醇厚而温柔。塔狼蛛瞬间认出了这个声音,随即转头看去,果不其然,那人正是管家!只见管家端正地站在塔狼蛛的房间门口,尽管面容已有些沧桑,却依旧一脸慈祥地望着他。
“管……管家先生?”塔狼蛛大吃一惊,声音都在发颤,“管家先生,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你……”然而下一秒,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煞白,眼睛瞪大,心中一片冰凉。他呆呆地张着嘴,像一尊僵住的雕像,甚至连如何悲伤都忘了。那一刻,塔狼蛛才终于明白:那个将他一手带大的管家先生,或许早已不在人世了。
看着塔狼蛛这副惨样,管家也倍感心酸,但他还是强忍悲伤,缓缓走到塔狼蛛的跟前。他每走一步,都会留下些许温暖的金光。一时间,一阵强烈的暖意再次扑面而来,塔狼蛛这才重新被唤醒。
“少爷……”管家停顿了几秒,才对塔狼蛛说出了这番话,“塞昆托霓亚她……正在院子里等着你……是我们认识的塞昆托霓亚哦。”
在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后,塔狼蛛先是一愣,随后他颤抖着看向管家,支支吾吾地说道:“管家先生,你……你说谁?塞……塞昆托霓亚……是塞昆托霓亚!”刹那间,塔狼蛛心中的某种开关仿佛被猛地打开,他迅速跳下床,径直朝着院子狂奔而去。
塔狼蛛在心里一遍遍重复着这个名字。从房间到院子,明明只有几步路的距离,他却像在深不见底的井中向外拼命攀爬,每一步都是对外面那束阳光的渴望,那束名为“塞昆托霓亚”的光。终于,他来到院门前,随即猛地推开了门……
门外晴空万里,温暖的阳光打在院内的一道身影上。细看那道身影,是一个狼蛛。再仔细去看,她的脸上正挂着一副温柔、美丽笑容。她看向塔狼蛛,用那样甜美、温柔,却带有些许心疼的语气说道:“塔狼蛛,你来啦……”错不了,那道身影,正是那个陪他从小玩到大,他再熟悉不过的女孩——真正的“塞昆托霓亚”!
在看到塞昆托霓亚的那一刻,塔狼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如泉水般喷涌而出。他不顾一切,嘴里大喊一声:“塞昆托霓亚!”便直扑向眼前的塞昆托霓亚,试图将她拥入怀中。
只是下一秒,却发生了这样悲剧的一幕:塔狼蛛没能抱住塞昆托霓亚,甚至无法触碰到她,竟就这样穿过了她的身躯。又是一阵强烈的暖意迎面而来,可塔狼蛛却并没有感到温暖,他的眼神极为诧异,并且还带着惊恐和悲伤。塔狼蛛颤抖着转过身,朝塞昆托霓亚看去。塞昆托霓亚也同样看着塔狼蛛,眼中饱含温柔,却也十分难过:“抱歉,塔狼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为什么……”塔狼蛛瞪大眼睛,支支吾吾地问道,声音异常的低,“塞昆托霓亚,为什么……为什么我碰不到你?这……这是怎么回事?”
而对此,塞昆托霓亚却是如此回应道:“因为,这里还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她缓缓转过头,看向一旁。塔狼蛛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却惊讶地看到如此一幕:
一个来自现实世界的画面竟在他们身旁播放着,那画面中播放的,正是此刻的暗黑之地中,穿刺蜂与暗塔狼蛛的战斗过程!画面中,穿刺蜂手举长枪,朝暗塔狼蛛发起一连串猛刺,攻势凌厉,步步紧逼。暗塔狼蛛却丝毫不乱,找准时机趁其不备,猛然发射出大量紫色能量球,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战得难分难解。
“是穿刺蜂!”塔狼蛛见状急忙大喊。可话音刚落,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转头看向塞昆托霓亚,急切地问道:“不对啊,塞昆托霓亚,我们怎么会在这里能看到现实世界中的情况?”
但说到这,塔狼蛛却突然愣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神色紧张,不禁吞了口口水,随后不安地问道:“等等,如果是这样的话……塞昆托霓亚,这段时间里我的一切行为,难不成……你都看到了?”
果不其然,塞昆托霓亚的回应正应了塔狼蛛的猜想:“对哦,塔狼蛛,自从我死后,我就一直在这里注视着你。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哦。我……”
谁曾想,没等塞昆托霓亚说完,塔狼蛛竟“扑通”一声跪在了她面前。他额头紧贴地面,脸上满是羞愧与自责,悔恨的泪水也跟着夺眶而出。
见塔狼蛛这样,塞昆托霓亚顿时吓了一跳:“塔狼蛛,你这是在做什么啊?你……你可不要吓我啊……”而塔狼蛛则是声嘶力竭地喊道:“对不起,塞昆托霓亚……我对不起你啊!都是因为我,才害得你沦落至此,是我害死了你啊!都是因为我,我们到现在还是没能打败那个冒牌货,许多同伴也都被我害死了!塞昆托霓亚,既然我这段时间的糟糕表现都被你看在眼里了,如果你有什么不满,就尽管冲我宣泄吧!对不起,塞昆托霓亚,我对不起你们啊……”
然而,塞昆托霓亚并没有责备他。看着眼前这个自责万分的少年,她的心也揪紧了,泪水不知不觉滑落脸颊。可她强忍着悲伤,再次露出那抹熟悉的温柔笑容,缓缓走到他面前。刹那间,一股温暖如潮水般将塔狼蛛团团围住,从头到脚,从心到身,都是那么的温暖。这时候,他才不禁微微抬起头,怔怔地望向塞昆托霓亚。
“塔狼蛛,我不会怪你的……”塞昆托霓亚的声音温柔而激动,带着微微的颤抖,“相反,我连感谢你都来不及呢!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你为了救我付出了那么多努力的时候,我心里有多感动吗?虽然一次次的反抗都失败了,可你的心意,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谢谢你,塔狼蛛,看到你为了我拼命战斗的英姿,我真的非常高兴!”
听塞昆托霓亚这么一说,塔狼蛛张开嘴,刚想说些什么,却始终开不了口,只是呆呆地愣在原地。大概过了好久之后,他才勉强从喉咙里吐出几个字:“塞……塞昆托霓亚……”
“嗯?怎么了?”她的声音依旧甜美如初。塔狼蛛没有回答,只是咬紧牙关,泪水再次冲破眼眶,如雨般倾泻而下。这一刻,他终于把最脆弱的一面,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面前。尽管什么都没说,塞昆托霓亚却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她没有多问,而是依旧挂着那抹温柔的微笑,将身上金色的暖意,静静地传递给他。
然而就在这时,只听“轰”的一声,一个爆炸声打断了这动人的氛围。二人急忙看去,却见在暗黑之地的画面中,穿刺蜂因躲避不及,被暗塔狼蛛巨量的紫色能量球攻击炸伤,瞬间就落入了下风之中。
“不好,穿刺蜂有危险!”塔狼蛛连忙说道,“唉,我刚刚就不应该把暗塔狼蛛托付给穿刺蜂的,凭他的实力,孤身一人是肯定打不过我的黑暗面的……不行,我得去支援他!正好让他明白团结合作的重要性……”
但话音未落,塔狼蛛突然一愣,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好在很快,他便咬紧牙关,一把抹去脸上的泪水,转头看向塞昆托霓亚,那团名为“坚定”的熊熊烈火,此刻在他眼中重新燃烧了起来:“抱歉,塞昆托霓亚,虽然还想和你再多相处一会,但我现在必须去支援穿刺蜂。既然你说这里还不是我该来的地方,那就请你告诉我,离开这里的办法吧!”
看着塔狼蛛如此坚定的模样,塞昆托霓亚先是欣慰地笑了笑,轻声说道:“看吧,塔狼蛛,这段时间里,你也成长了不少啊……”
随后调整好状态,回应:“塔狼蛛,虽然我也很想和你多相处几时,不过既然你执意要离开,我自然会把你送回现实的。只是你已经受了很重的伤,若就这样毫无准备地回到现实,你只会把自己伤得更重,我可不想希望再看到你受伤了。所以,你要不先做足一些准备,再回去支援穿刺蜂?”
“什么准备?”
“例如,你先将‘魔蛛剑’这一招准备好?”
“魔蛛剑?”在听到这个招式名后,塔狼蛛大吃一惊,“塞昆托霓亚,那可是只有弗洛拉利亚最伟大的魔法师才能学会的魔法啊,是需要大量的魔力和高超的技巧才能使出来的啊!我……现在的我,真的可以吗?”
而对此,塞昆托霓亚却摇了摇头,温柔地笑了:“看来你还没意识到啊,塔狼蛛,其实在这段时间里,你的实力早已大大提升了哦,我都看在眼里了。”
“啊?我怎么不知道?塞昆托霓亚,此话怎讲?”
“塔狼蛛,其实在你策划反抗行动的期间,你也有在不断地努力钻研、练习魔法哦。只不过以前你这么做,是为了成为弗洛拉利亚最伟大的魔法师,而现在,是为了救我,你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我身上,所以才没留意到自己的进步。并且每次还没等你大展身手,就被控制住了,自然没法确定自己到底变强了多少。但其实啊,你真的变强了很多,至少……我一直都看在眼里呢。”
“对哦!”经塞昆托霓亚一提醒,塔狼蛛这才恍然大悟,之前钻研、练习魔法的场景,顿时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于是紧接着,塔狼蛛深吸一口气,随后举起手,一边坚定地说着:“谢谢你,塞昆托霓亚,既然有你作证,那我就相信自己吧!”一边闭上眼睛,攥紧拳头,开始凝聚紫色能量,准备将那把弗洛拉利亚最强大的魔法武器——“魔蛛剑”召唤出来。
只见几根蛛丝从塔狼蛛手中缓缓延伸而出,在空气中交织缠绕,逐渐凝成一把利剑的轮廓。紧接着,他开始往其中注入紫色能量。这一步至关重要,既要固定剑身,又要为“魔蛛剑”附上能量加持。塔狼蛛一刻也不敢分心,他眉头紧锁,汗珠顺着额角滑落,全神贯注地凝聚着每一丝力量。这是整招中最难的一关,稍有差错,便会前功尽弃。
正如塞昆托霓亚所说,塔狼蛛的实力确实今非昔比。若换作从前,他早就败在这一步了。可此刻,他却咬牙撑了这么久,紫色能量已经注入了魔蛛剑所需的一半左右。能走到这一步,不单是实力提升了,更是因为他要支援穿刺蜂、要拯救所有人的信念,在背后推着他前行。
只不过,这一切过程还是太顺利了,越是顺利,就越容易出岔子。果不其然,塔狼蛛突然感到一阵不适,竟吐出了一大口鲜血。看样子是因为魔力流失过量,导致他的身体开始被渐渐透支,从而感到不适了啊。见了这一幕,一旁的塞昆托霓亚大惊,心中不禁“咯噔”一下,便赶忙问道:“塔狼蛛,你这是怎么了?没事吧?”
但就在这时,塔狼蛛大喝一声:“放心吧,我没事!”便继续开始凝聚紫色能量。尽管中间出了岔子,但塔狼蛛还是及时稳固住了紫色能量,这才没有功亏一篑。
接下来,塔狼蛛没有继续注入紫色能量,而是换了一种方式。他知道,使出魔蛛剑不仅需要能量,更需要高超的技巧。于是他将大部分紫色能量都集中到剑刃与剑柄这两个最重要的部位上。尽管这样做难度更大,也伴随着风险,但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么一试了。
就这样,塔狼蛛屏住呼吸,他咬紧牙关,使出浑身的精力,开始聚集紫色能量。这一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塔狼蛛在心中不断地提醒自己。现在可是关乎穿刺蜂,甚至是其他所有同伴生死的关键时刻,因此他绝不能再拖大家的后腿了。他回想着同伴们战斗时的模样,心中的坚定之火也跟着越烧越旺了。为了穿刺蜂,为了帝帝帝大王,为了头巾瓦豆鲁迪,为了大家,为了弗洛拉利亚,为了全银河……他必须牢牢把握住这最后的机会,将暗意向和黑暗面们彻底击败,让死去的大家得以安息!
一秒、两秒、三秒……明明只是过去了几秒,但对于塔狼蛛和塞昆托霓亚来说,时间却过得如此漫长。几秒之后,只见利剑上的紫光确实开始往剑刃和剑柄上靠拢,并愈发强烈了。最后的结果究竟如何?塔狼蛛能否召出魔蛛剑?他能否顺利救下同伴?能否亲手打败暗塔狼蛛和暗意向?最终的成败,就靠这一刻的努力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猛烈的紫光骤然炸开。即使塔狼蛛紧闭双眼,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晃得一阵眩晕。“唔!”他闷哼一声,对紫色能量的聚集也在这一刻被打断了。难道说,塔狼蛛终究还是失败了吗?
不,塔狼蛛没有失败,相反,他成功了!待塔狼蛛睁开眼睛一看,只见一把用蛛丝织成、散发出强烈紫光的利剑,顿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是的,塔狼蛛成功召出“魔蛛剑”了!那一刻,塔狼蛛激动万分,他真的就像那些伟大的魔法师一样,完成弗洛拉利亚最困难的魔法了,并且还是一次就成功了。想到这,塔狼蛛不禁激动地大喊:“我……我做到了……我真的成功了!我真的成功使出魔蛛剑了!”
而看着塔狼蛛激动的模样,塞昆托霓亚的脸上也露出了温柔、欣慰的笑容。“看来,是时候该分别了呢……”塞昆托霓亚的语气中带有一丝不舍,但就算这样,她还是毅然决然地说道,“那么接下来,塔狼蛛,就看你自己的了……”
“塞昆托霓亚?”塔狼蛛听后连忙说道。但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阵强烈的暖意就扑面而来。他顿时感到一阵温暖的困意,随后视线便逐渐变得模糊,同时意识也开始慢慢消散……
穿刺蜂这边,此时的他已身受重伤,就快要不行了。可暗塔狼蛛的攻势依旧猛烈,对此,他一边艰难地应对暗塔狼蛛的攻击,一边心想:可恶,这家伙的魔法攻击也太猛了吧!再这样下去,我一个人或许真的无法干掉这家伙……该死,我怎么又产生这种想法了?更何况塔狼蛛现在已经倒下了,我可不能辜负他对我的信任啊!
再看暗塔狼蛛,只见他咧着嘴,脸上满是狂妄,嘴里也大声嘲讽着:“怎么了,终于撑不住了吗?真是可笑,你连我都打不过,到底是哪儿来的勇气去只身一人对付头领的?要我说啊,像你这种喜欢独来独往的家伙,反而是最好对付的了!”说着,暗塔狼蛛举起聚集好紫色能量的手,准备给予穿刺蜂致命一击。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暗塔狼蛛的后方。那个身影举起手中的武器,狠狠地朝他劈去。暗塔狼蛛没能及时反应过来,便被这一击重重砍中,从而被砍飞到了一边。
“呜哇!这是什么?好痛……好痛啊!”暗塔狼蛛捂着被劈出的伤口,在地上狼狈地打起滚来,“可恶,是哪个混蛋偷袭我的?”
然而,待看清那个身影之时,穿刺蜂和暗塔狼蛛都不禁目瞪口呆、大吃一惊。是的,那身影正是塔狼蛛!尽管其身上还是布满了重伤留下的伤痕,但他脸上的神情却十分坚定,并且手中也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形似利剑的武器,看着十分威风。
塔狼蛛举起魔蛛剑,将犀利的目光投向暗塔狼蛛,嘴里说着:“穿刺蜂,刚刚真是辛苦你了。不过没关系,接下来的战斗,就让我来支援你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