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风琳向陆雨夕提供的帮助表达感谢。
“呃……”她有帮到什么忙吗?
“不用谢,你还有什么事吗?”
“有。”风琳的语气再度变得严肃起来。
“该不会又是问生活经验吧?”
“咳咳! 当然不是,我就是为了这件事而打电话给你的。”
“是什么?”陆雨夕也不指望对方能说出什么能让她紧张的事。
“……最近这几天,坛峰市会有大事发生。”
有大事发生?
这句话让陆雨夕起了一些好奇心。
“什么大事?”陆雨夕问道。
“两年前的善海市战斗事件你应该知道吧。”风琳说道。
“那个‘萨满’的天灭级能力者带着一支队伍潜入了坛峰市。”
这话中所包含的信息让陆雨夕皱起了眉头。
一个如此危险的人物带着队伍来到这里,这算是相当紧急的事态了。
从接下来的对话中,陆雨夕从风琳了解了一些情况。
有关这个这个危险人物的信息不多,他在外被人称为“兰德里”。有关他的面部信息只有一张模拟画像和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这些风琳都传给了陆雨夕,让她注意相似的人员。
兰德里进入了坛峰市的这个情报是由潜入萨满组织内部的卧底那里了解到的,他的详细位置不清楚,但是他的目的很容易就可以猜到。
兰德里是一个十分疯狂的恐怖主义分子,已经在世界数个大城市里发动过恐怖袭击,每次袭击所造成的损失都极为惨重,尤其是两年前的那次袭击,虽说没有让他达到目标,但后来的战斗造成了数万人的死伤,以及巨大的经济损失,最后还在一名天灭级能力者与军队的围攻下全身而退了。
这也反映了兰德里这个人的强大与危险性,而这次他的目的估计也是为了发动恐怖袭击。
从情报中的信息来看,兰德里这次行动所带领的队伍全员都是破地级能力者,人数有二十人之多,战斗力不容小觑。
坛峰市是一个规模相当大的城市,发展水平与人口密度都很高,如果兰德里在人流高峰期时在市中心发动一场恐袭绝对会造成很大的人员伤亡。
所以这次行动动员了坛峰市级周边地区的所有高端战力(指破地级等阶及以上能力者),当地的所有政府武装部队已经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由于敌人的危险性极高,为了防止打草惊蛇导致对方立即开始危险行为,这个消息是没有在能力者协会公开的。甚至任务都是能力者协会高层通知了几个可以绝对信任的破地级能力者,由他们在所有与自己有联系的破地级能力者之间传达,因此,所有力和级能力者是没有参加此次任务的资格的,毕竟他们的实力都太弱。
而陆雨夕是破地级等阶的能力者,她就收到了风琳的电话。
由于这次卧底的情报及时,使得能力者协会与政府有足够的时间可以部署作战方案,务必要将兰德里这号危险人物灭杀在坛峰市。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你这段时间一定要注意能力者协会发来的信息,他们会告诉你应该做什么。”
“嗯,好的。”
“如果你还有认识的破地级能力者,也要把我刚刚说的告知他们。还有……”风琳顿了一下,随后说道。“如果你在坛峰市还有重要的人,让他们离开这里。”
“嗯,我知道了,谢谢。”
“我挂了。”风琳挂断了电话。
陆雨夕坐在巢穴的大口上思索着。
“破地级能力者都要加入任务,小露也是破地级能力者啊……”陆雨夕有些担忧地说道。
她在坛峰市中的重要的人那必定是陆小露了,她也是破地级能力者,战斗爆发时是要参加的。
面对如此危险的敌人,参加战斗绝对是相当危险的,而陆小露还只是一个十六岁的高中生,陆雨夕十分担心。
“看来我还有额外任务啊。”陆雨夕喃喃自语,脑海里想着的是一个白发的娇小身影。
这段时间她一定会保护好她。
“如果有人敢伤害小露,我就……”
陆雨夕收起拿在左手上的手机,走出房间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回来。
然后想象着这把菜刀伤到了陆小露,双手抓住刀背,将它拧成了麻花状。
“这把刀就是他的下场。”
陆雨夕眼神里流露出噬杀的凶色,猩红的眼眸隐隐闪烁着暴虐的光芒。
……
坛峰市一处与相邻城市的交界,这里不像城市较为中心区域一般繁华,没有灯红酒绿的霓虹街道,也没有那般灯火通明。夜晚这里只有路灯的光芒与几处不高的居民楼的灯光来照亮。
这里占地的主要都是各种厂房,建筑高度不高,使得这一带显得十分空旷。而夜晚,这些厂房大部分都停止了运转,十分宁静。
一个废弃厂房,从沾满尘埃的窗户看向里面是看不到什么内容的,因为没有开灯,整个厂房内外都被黑暗笼罩着。
似乎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但是并非如此,在厂房内的一个封闭房间内,正亮着数盏充电式的节能灯。这个房间是厂房内的仓库,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铁皮门通往外界,而门缝则被堵住,防止房间内的光线露出去。
这个仓库的面积很大,足够里面的二十多号人休息了。
这些人正是萨满组织的成员,由兰德里带领着来到此处。他们当中有男有女,男性居多。现在大部分都躺在铺着纸板的地上睡的正香。
墙边摆放着两个黑色的大号行李箱,其中一个里面装着的是手枪和子弹。而另一个,装着的则全都是炸弹。
两个行李箱旁边的纸板上,一个男人背靠着墙坐着,凝视着手中的一只吊坠。
“这是一次救赎的仪式……”兰德里喃喃道。“拯救饱受折磨的生灵,与斗争中带领他们解脱。”
这段话兰德里已经重复了一遍又一遍,似乎在念诵着某种经文。
在不知道念了第几遍之后,兰德里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低着头无声地笑了起来。
“我是个疯子? 我就是这样得到救赎的。你们这些自诩正义的家伙怎么可能理解……”
他紧紧握住了手上的吊坠,红褐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才是真正的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