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法芙娜和齐谐反而是最好的选择了,真是难绷……”
休会期间,隔壁的休息室的沙发上,小萱瘫在我的大腿上,揉着太阳穴说道。
“看起来确实如此呢,《放射论》、《往世书》、《群体心理》分别是行走的脏弹、凝固汽油弹和精神污染器,且不论战斗,即使是日常相处都会带来不少麻烦,我可不希望我本来就不稳定的身心状态再受到他们的干扰。”
我同样揉了揉略微感到干涩与疼痛的双眼,闭着眼睛靠在南履霜的肩膀上吐槽着。
“当然也别忘了《莎乐美》、《歌剧魅影》和《人间失格》那自身就相当不稳定的精神状态,我不认为现在书馆、阿克夏和你们的状态能够让她们稳定下来。”南履霜微微摇了摇头,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就像一个姐姐一样。
而我也顺便蹭了蹭她的手。
“有酒吗……?”
躺在我腿上的她近乎可以是撒娇一样问道。
“当然有了,但还是在开会之后再喝吧。”我缓缓睁开眼,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让那丝滑的触感在我的指缝间流连忘返。
“老哥~”
如同一只撒娇的小猫一般,她不断地蹭着我的腿和肚子,发出着那呼噜呼噜的声音。
“即便我同意了,履霜姐会同意吗?”
我的目光从她那似乎发着微光的眼瞳上离开,转而用那征求的眼神看向身旁那有着及腰黑色长发的,如同长姐一般的爱人。
“当然不会了,毕竟这又不是形式上的聚会,而是需要实打实作出决断的会议,我当然不会乐意见到可能会造成干扰的因素出现。”
南履霜停下了揉搓我的手,转而用食指轻轻打了两下小萱的额头。
“呜呜呜~哥哥和姐姐欺负我~”
只一会儿,她的表情就瞬间切换到了泪眼婆娑,可怜兮兮地看着我们两个的同时,死死地搂住了我的腰。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等开完会再说~”我半笑着轻轻戳了戳她的肚子,然后从南履霜的肩膀上抬起了头,微微俯身,亲了一下她的唇瓣。
“嘛嘛嘛……”
她装模作样的哭泣声几乎是立刻变成了计谋得逞的满足,而我在抬起头的时候顺势也亲了一口身旁南履霜的脸颊。
“抱歉啦,履霜姐。”我轻轻我了握她的手,而略微有些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用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脑袋,随即偏过头,让我们深深地相吻。
与小萱那几户是完全迥异的感觉瞬间顺着唇舌爬入了我的脑海,而我的身体也顺着这样感觉的反馈与催促而感到无比的温热与酥麻。
而原本慵懒地躺在我腿上的小萱几乎是触电般地蹿起,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身侧,轻咬住了我的耳垂,同时伸出舌头顺着我的耳廓舔舐着,时不时发出那宛若是舌吻般的咂嘴声,与那唇舌上传来的声响一同,继续让我的感官刺激扶摇直上。
黄酒、威士忌和苦艾交融在一起时,会是什么样的诡谲滋味呢?
不知道,我从来没有尝试过,也从来没有想过尝试。
毕竟,古老的传承、繁杂的可能,以及那诡谲的迷梦,不论以何种方式猜想,都不可能如此轻易地走到一起,而倒不如说,倘若仅仅选择威士忌和苦艾,就已经几近等同于,将其他所有的酒类都尽数排除在外,并沉溺在那独属于二人的,溢满了无尽泡沫中的晨光中一般。
但这世事是如此无常,让我们混入了原本许许多多那不属于我们本身的东西,也让我们如此冒失,如此贸然地闯入了她与他们的生活,承担起本属于她的职责与权能。
命运就如那飘散在空中的沙砾一般,当我认为自己可能会抓住的时候,或是会因过于细小或是视觉的错位、距离判断的失误等等原因,从而无法触及,只能再次让其消散在视界的焦点之中,让它无缝融入那广袤的苍空。
亦或者,会突然挂起一阵无始无终的轻风,扰乱着我和它原本的轨迹,让我只能为了抓住它而跳起那滑稽的舞蹈,最终大多时候还是只能与它失之交臂。
不过,可幸的是,我还是偶尔能够抓住它,不肯松手也不愿松手,将其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入名为时间的记忆之中,并将它们不断地堆积、堆积……
最终,在那遥远的未来,聚沙成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