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这惺惺作态，我被人按在墙上打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来帮我，我在房间哭的时候怎么不帮我，现在事情结束了，我需要你帮吗？我只想一个人待着，连这点要求也不能满足我吗？”
“是妈妈的错。”
听到女儿的控诉，何柳泪眼无言。
“阿姨，我来吧。你放心，我不会刺激到她。”
何柳抹着眼泪转身离开。“妈妈不逼你，你和哥哥聊一下，如果不行就算了，妈妈先去准备晚饭。”
李宪感到有些头疼，如此境况，他也没有几分掌控住局面的把握。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努力搜罗着可用的非敏感词汇。
算了，那样介绍不管怎么都绕不开白何夫妇，只能如此了…
“呃，考官您好，我叫李宪，来自湖口市长安区中山街道第68号童兴小院，呃，身高183，体重75公斤，前来应聘白素华的家教一职...”
“噗呲。”
“你笑了？”
“我没笑。”
“你就是笑了。”
“没笑”
“笑了？”“没笑”
“笑了？”“没笑”...
“没笑！”
“笑了”
“哈哈，看咯，总算承认自己笑了。”
房间内气急的白素华突然一阵恍惚，这个对话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
好像自己生气时，那个混蛋此间哄自己时的对话。
她不由得拿出手机，翻起自己已经看了几百上千遍的聊天记录。
不是像，明明就是，该死的，刚刚没有注意到，不仅是说话风格，明明连声音都一模一样。
房间里面的女孩突然不说话了，空气寂静得可怕，李宪觉得此时的白家比自己住的凶宅还要凶险十倍，说不定待会就有一个疯女孩持刀要和自己同归于尽。
他退后两步，试探地说道，“要是觉得有兴趣我们可以开门进一步交流，如果不行的话我也能理解。”
“那我先走了。”第一次应聘家教，没想到试课这一步都没有达到，甚至连学生的面没见到自己就被拒之门外，李宪的心中此刻无疑是充满挫败感的。
“等等，你，你进来吧，不要关门。”
门居然开了。
一只手从门里伸出来，白净得像是婴儿，肤若凝脂，不过只是一瞬就缩了回去。
似乎是由于太久没有受太阳光的照射，李宪眼前的少女脸色有点苍白，身型瘦削，身着白色的连衣裙，仿佛下一秒就要随风回到在天上所住的宫阙。
感受到李宪的目光，少女有点气恼，“不准看我”
强行抑制住那句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李宪回道，“好，咱们还是讲功课的事吧”
“不准讲这个”
乖乖，李宪有点拿不准此时的白素华。
“嗯嗯了解不深的话，那我还是再给你介绍一下自己吧”
“好”
这句倒是答应得快，李宪没有来得及狐疑，一本正经的介绍道。
“我叫李宪，来自湖口市长安…”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呃，我高中，也就是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做过一段时间的陪玩，后来因为要备考，所以弃游了？”
“你玩的游戏叫什么？”
“突围”
果然是他！混蛋此间，原来真名是李宪，这可真是，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自己没去找他的麻烦，他竟然还找上门来了。
这还则罢了，此间究竟是不记得自己了还是装作不记得呢？
“你也玩过这个游戏吗？”
聊起游戏的话题后，少女微微坐直，而且身子明显靠过来了，连这都没注意到就不是李宪了。
“是啊，我打得不好，所以点过好多次护航”
“是吗哈哈，那说不定我们还一起打过呢”说完这句话，李宪立马感受到一股狐疑的眼神。
自己又说错话了？李宪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
不管怎么样，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素华，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现在试一下课，如果可以的话，以后我就是你的家庭教师了，如果还是觉得不行的话，我自然不会纠缠。”
“不想聊学习，我们继续聊突围吧，你最高一次多少万撤离？印象最深的老板叫什么名字？…”
平日总是对父母恶语相加的白素华竟然向姐姐以外的人喋喋不休起来。
如果是白藏锋在场，一定会惊讶的拔掉自己的几根眉毛来确认是不是在做梦。
李宪又开始头疼，学生对自己没有那么抗拒了，但话题总是回不到正轨。
“素素”李宪说得顺嘴，也没注意到自己把素华念成了素素。
“这样吧，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再回答这些问题。”
他果然想起来了！混蛋此间，自己该怎么办啊，就他们两个在房间，他不会要？
想着想着，白素华的小脸泛起红光，红晕在本就白皙的脸上更明显。
此时的李宪浑然不觉，转身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自制的习题集范例。
“你看，根据不同水平设置不同难度，这样你的成绩可以慢慢提升，不会太累，当然，前提是我知道你现在的水平，所以，能不能把你做过的试卷给我看一下呢，如果现在临时测试的话太费时间了，来吧”
说罢，李宪伸手向前，不过只是做一个拿的姿态，并不指望白素华能这么快把卷子交给自己。
啊！白素华像是刚刚醒过来，他刚刚说了什么？
不要浪费时间，直接来吧？
来什么？
可恶，觉得自己很软弱，所以又想欺负吗。
可是我铁骨铮铮白素华不是你能轻易欺负的！
妈妈就在门外。
爸爸马上回家，自己只要反抗，一定会没事的。
可是？现在就自己和他，如果不答应，保不齐这个混蛋会做什么更过分的事。
“？”
看着少女那白皙娇嫩的小手试探性地放在自己宽大手掌里，突然有一刻，李宪怀疑起了自己的记忆。
感受到掌中的柔软，他几乎是出于本能的用大猪蹄子按捏住了柔软无骨的小手，没有十指相扣，而是恶作剧般的挑战能不能用大手环抱住小手。
“等等，自己到底在干嘛？不对，她想干嘛，我要的是作业来着没错吧”
正要把手松开时，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冲向两人。
“无耻淫贼，快放开我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