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整场遭遇战以晴她们这边大获全胜而告终,不仅夺取了水下入口的控制权、炸毁了他们唯一派来的潜艇,并且所有的武装人员及泰坦机械体皆被消灭。而至于福音教会的五名技术人员,除了一名在与快速反应小队的混战当中被乱枪打死、一名被随行的泰坦机械体以“不留活口”的指令给生生打死外,余下的三个技术人员也就只有晴遇见的那人腿部受伤。
事情的后续,自然就是针对这几个被抓回来的技术人员的相关审讯过程。而在审讯还没有开始的时候,至少晴认为像对方这种毫无战斗力可言的人只需要稍微吓唬一下,就能够把他们知道的东西全盘托出……
可意外的是,抓回来的这几个人口风相当严实,每个人在面对审讯时明明都是一副对此相当惧怕的表情,但无论如何就是什么都不愿意讲。原本晴还想着在被自己打了两枪腿的那个技术人员身上赌一把的,结果连着他一起,一直审讯到当天晚上都没有任何影响。
好不容易活捉了几个福音教会的人,结果在情报方面却一无所获。而作为原抵抗军的妮妮等人,哪怕是对福音教会的相关人员再有怨恨,也不能在这种节骨眼上动用私刑把这几个人一枪崩了。
迫于无奈,她们也只能把暂时的审讯结果报告给了阿瓦隆……
“这还真是……”指挥中心的屏幕里,快速浏览完书面报告的阿瓦隆也是露出了对此相当棘手的表情,“该说他们有骨气呢,还是死脑筋什么都不肯讲呢……”
晴这时也是一脸愧疚地说道:“非常抱歉分析员,没能够捕获到至关重要的情报。”
“你也不用道歉呀,这毕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阿瓦隆摆摆手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们炸毁的那个潜艇当中有什么比较重要的情报吗?比如它是从什么港口或者海军基地开过来之类。”
“没有,相关的记录好像被他们人为删除了,至少我进去的时候确实是没看到这些。”塞莉媞摇摇头说道,“但结合阿瓦隆哥哥你那边的状况来看,保不齐跟避难所这边有着莫大的联系。”
阿瓦隆对于这番推测也表示赞同,而在这时,里芙走进画面中,并将手里的平板递给阿瓦隆说道:“亲爱的,我们确认了一下你们发过来的审讯视频,都一致这几个技术人员的神情十分奇怪。”
“奇怪?”听到里芙这番结论的众人都愣了一下,而小伊则是在阿瓦隆都已经开始分析起审讯的视频记录时,也调出来了相同的视频记录进行同步分析。
只不过,瑟瑞斯在仔细观察了几分钟之后,仍旧是歪着个脑袋一脸困惑的说道:“唔……没看出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呀。”
其她人、包括塞莉媞在内也表达了跟瑟瑞斯几乎相同的观点。在她们的眼中看来,视频当中被审讯的敌方技术人员完全就是一副被吓破胆的样子。除了有老实交代自己在福音教会内部的代号、以及专程过来重新启动地下基地这一目的外,面对其它的一些问题,基本都是一副自己毫不知情的样子。
由于现在阿瓦隆仍旧在跟同行的其她人一起分析,故而妮妮也是立马抬手一挥,示意周围人的议论声小点。而纵然在场的其她人一无所获,不过在主屏幕中的阿瓦隆仍旧在认真分析思考的时间里,她们也还是迅速将讨论声音给降了下去,同时心里也还是涌现出了“有可能真是我们错过了什么细微的突破口”的期待心理……
审讯画面里,在好说歹说都没有任何实质效果的情况下,审讯员自然是到了给对方上点硬货的程度。除了腿部中枪那个运气好,只是遇到了一点诸如“我们抵抗军和你们福音教会交战了这么久我们的手段你是知道的”这番言语上的威胁,另外两边已经开始动手动脚了。
甚至其中一名技术人员还被上了水刑。
但即便这样,拷问的结果依旧没有丝毫进展。就连重新再看一遍视频记录的妮妮,都忍不住感慨说想不到这帮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文职人员还挺有气节来着……
然而,恰好就是动用私刑之后的再一次问话,却让晴跟另外一头的阿瓦隆几乎异口同声的提醒:“不对,有问题!”
两人同时开口的频率,把双方的人都给惊了一下。指挥中心这边倒是面面相觑,一副完全不明所以的样子,阿瓦隆那边则是以芬妮为首的几人,一下子全都挤到他沙发后面凑近些观察。
而面对众人的一脸万分疑惑的神情时,晴率先一步指着其中一个视频记录说道:“注意那个被动用水刑了的人!然后把时间回拨到水刑刚结束的时候。”
“好、好的!”回过神来的小一立马照做,将视频的播放比例放大了一些,并调回到了水刑刚结束准备问话的时候。
“这里暂停!”而在视频接着往后播放了几秒钟后,晴又忽然再度下令。另一边的阿瓦隆也遵循晴的指引,同样是将视频给暂停到了对应位置。
而直到是在画面当中技术人员的神色完全定格下来了过后,晴便像是笃定了自己心中揣测一般的低声沉吟:“果然是这里有问题……”
一时间,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地看着画面当中这个完全被吓破胆了的技术人员,仔细观察了半天好像也还是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结果,反而是另外一边的恩雅冷不丁地开口:“诶?他看起来是不是准备要招了呀?”
尽管就恩雅脸上的神情来看,她的这种结论基本是凭借自身直觉得出来的。可偏偏有的时候,像这种不经意间说出来的印象,往往能够给人以不同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于是乎,指挥中心的众人便从恩雅提出的这一点再度仔细观察了一番,结果在几秒钟之后,无不例外的都露出了极为吃惊的神色。连瑟瑞斯也在思索了一番之后说道:“对哦,他看起来就像是害怕到完全受不了所以准备老实交待了的样子呢。”
“但你们的汇报结果却是他们三个人无不例外的都没有招供任何情报……也许问题的突破口就在这儿。”阿瓦隆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从而单手托着下巴说道,“也许这家伙接下来的神态表情应该能够说明一些问题。”
晴在应了一声之后也是立即对小伊下达指令:“请六倍速慢放接下来的内容。”
收到命令的小伊立马照做,视频里那名技术人员的表情变化也是随着慢速播放而被放大得尤为清晰。只见对方那副打算求情并准备招供的样子,随着视频流速开始发生以肉眼可见的变化。而在慢放解析当中,众人观察到对方原本的这一副想要招供的样子,突然在浑身打了个激灵之后止住,并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又换成了先前的时候那副自己毫不知情且什么都不会说的口供。
“先暂停。”晴盯着画面沉思良久,“嗯……感觉就像是在这一下激灵之后,他的样子好像彻底变了一个人。”
“这么夸张吗?”妮妮难以置信的开口,“难道不是因为水刑之后太冷,才让他不自觉打个哆嗦吗?”
“偏偏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连阿瓦隆也感觉这一瞬间的画面有什么不太和谐的地方,“如果是因为一下子受不了水刑之后的寒冷,不应该是在刚结束后就一直打哆嗦吗?”
只能说分析得是有那么一点道理,不过至少指挥中心这边余下的众人还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大对劲的地方。
而在这个时候,盯着平板看了有一会儿的苔丝也评价一句说道:“与其说是所谓怕冷的哆嗦……不如说更像是在应激之后一瞬间的抽搐吧。”
换了一个词汇过后好像让指挥中心这边的人们似乎又摸索到了一点突破问题的门路。而思索一番了的妮妮忍不住问道:“苔丝嫂嫂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这个……我该怎么跟你们解释呢……”结果在需要解释这个问题的情况下,反倒是让苔丝露出了有点尴尬的神情,“打个比方,就像是你都已经准备放过被抓到的敌人了,结果对方刚刚安心下来的下一秒,你就照着人心窝子来了一刀……额……”
虽然苔丝一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的样子,但是这个举例把指挥中心这边的人给吓了个机灵。也就是阿瓦隆听出了其中含义,并说道:“你想表达的意思,其实就是一个猝不及防下的应激反应吧。”
在苔丝连连点头过后,塞莉媞也是一脸困惑地说道:“所以,对方为什么会有这么个应激反应呢?”
在众人看上去像是走进了一个怪圈当中不知所措的时候,小伊则试探性地说了一句:“总不能……是这个所谓的‘应激反应’操控着他的行动吧?”
“操控?总感觉今天大家都在不断爆出各种惊人言论啊……”妮妮感慨了一句说道,“以现在的科技水平,真能做到去操控一个活生生的人类的程度吗?”
结果这种听上去就基本不可能的言论,反而是被芙提雅出面证实了:“以目前的科技水平来说确实不行,首先这就违背了人类的伦理道德——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在学校那会儿确实有听过这方面的理论讲座。”
“还真有这东西!?”霎时间,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着芙提雅,脸上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别、别这么惊讶嘛,而且都说了这违背人类伦理道德,压根儿连实验机会都不给的,况且提出这番理论的家伙隔天就被剔除学士学位了。”被吓得惊魂未定的芙提雅连忙解释道,“那个所谓教授的观点,就是往人体后颈椎处植入一块脑机芯片,并通过一些预设的特殊指令来操控人体的行为,而且他所说的这种脑机芯片是能够通过一种特殊的信号来实现超远距离的远程操控。”
“再或者,也可以利用被植入者的眼睛作为摄像头,截获对方所看到的内容?”阿瓦隆想了想问道,“就像第一人称游戏那样,可以通过显示屏看到对方所看到的实时画面。”
“唔……他好像也说过这种用途吧。”芙提雅挠了挠额角说道,“不过因为他提出的这个东西实在是过于违背伦理道德、甚至是反人类,所以像一些具体的设计原理和制造技术这些东西,他都还没来得及展开细讲就被人轰了出去,而且论文也当着所有人的面点着烧了。”
“所以那个所谓的教授是卫城学院里的吗?”阿瓦隆问了句。
“是的,只不过这会儿肯定是别指望能在学院的档案库里找到他的相关信息了。”芙提雅耸耸肩说道,“他的所有相关档案记录全都被删掉了,而且卫呈学院单方面宣布全面封锁他的所有个人信息,甚至到了他长什么样都不对外公开的地步,我那会儿甚至刚入学不久,别说他具体长什么样了,我连他叫什么名字都还没来得及记住。”
“要是辰星当时在的话说不定一下就全部记住了。”凯茜娅随口说道……
虽然凯茜娅看上去倒是一副略显轻松的模样,但指挥中心这边的众人却一片哗然。几秒钟之后,以瑟瑞斯为首的众人便义愤填膺的指责福音教会这毫无人性的行为,感觉就像是他们几个是因为体内安装了这种芯片才会这样。
结果被妮妮跟塞莉媞两人给制止后,整个氛围才算是慢慢冷静下来。
而晴这边也没有再和阿瓦隆进行探讨,在仓促的对阿瓦隆表示说“我们现在需要去亲自确认一下是否属实”之后,便立马领着妮妮跟塞莉媞三人去往了审讯室。
因为指挥中心的隐蔽性,所以整个地下指挥所跟审讯室之间也就只相隔了一条十来米的走廊。在妮妮的指引下,众人很快便来到了那名被动用水刑的技术人员的审讯室外面。在摸出钥匙开门前,妮妮还忍不住暗自庆幸的说着幸亏带他们来这里时全都让蒙着头套……
而至于审讯室内,大门突然打开着实是让当中的审讯员吓了一跳,特别还是妮妮后面还跟着晴和塞莉媞的情况下。审讯员还没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一下以为是有什么紧急情况蹭的一下站起身来,就连那名技术人员也在看了这番阵仗之后被吓得直哆嗦。
结果妮妮只撇下一句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们处理过后,便看见晴和塞莉媞两人一左一右的直接将技术人员的身子给死命摁在桌上。随后,这名技术人员像是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一般,在那里拼命做着挣扎抵抗。
可对方抵抗的行为并非一阵乱动,反倒是做出在桌上疯狂扭动脑袋的怪异举动。
然而,这番动作自然是有点坐实了他们先前讨论的那份可怕猜想……
“算了,因陋就简吧。”于是乎,妮妮直接掏出了自己随身带着的折刀,并看向了对面的审讯员,“你过来!把他脑袋给我摁住。”
“啊?”
“不用这么麻烦。”结果在审讯员完全不知所措的场合,晴倒是十分果断的提了一句,然后一记手刀当场打在后颈处将其敲晕,接着又腾出一只手来摁着对方脑袋,“你动作快点就行,回头把他憋死了我们可能得去开第二个瓢。”
妮妮对自己这位嫂嫂的利落动作简直欣赏有加,也是立马在应了一声之后,便伸手开始在对方后脑勺的位置摸索。而毕竟后脑勺也就那么大点地方,因此妮妮很快便摸到了一个像是脓包一样的异常凸起。
“应该就是这个位置,而且这个皮肤跟毛发的质感,明显是后期植皮植发弄上去的。”在确定了具体位置之后,妮妮当即反手握刀直直地割开那块头皮。不过就算是植皮,也还是在割开的那一瞬间,直接将技术人员给痛醒,也就晴的力气足够大,硬是把对方头给摁着动都不带动一下,这才让妮妮方便继续这么简单粗暴地操作下去。
审讯员看她们三个的架势,只觉得她们多半是准备在弄清楚什么疑惑之后就直接把对方给当场做掉了,于是赶忙来到旁边死死观察着,同时掏出手枪就绪……
最终,当妮妮割开了对方后脑勺足足拇指长的一条伤口时,瞬间就被当中的景象给惊得目瞪口呆:“见鬼……竟然真的有……”
这下子算是彻底解开发生在对方身上的疑惑了。余下三人凑过来一看,确实发现妮妮割开的表皮内层,赫然显现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芯片。甚至还不局限于单一的芯片,其周围还有一圈控制板似的结构。
“所以这个芯片控制着他的行为,让他原本都想招供的最后却又硬生生憋回去。”晴赶紧调整记录仪的角度,使其能够清楚直观的拍摄到后脑当中的芯片。
“除了泰坦机械体和脑机芯片外,福音教会还有什么非人行为是我们不知道的……”一瞬间,塞莉媞只觉得自己从头到脚传来一阵急促的恶寒。
“而且,芙提雅嫂嫂所说的那个教授,想来应该就是福音教会的一员吧。”妮妮顿了顿,“不,如果真的以弗提亚嫂嫂入学的时间来算的话,对方搞不好甚至是创始人之一。”
结果就在这个瞬间,技术人员突然带着哭腔说道:“想要知道我的事情?你们恐怕还太着急了点啊。”
说完,对方的身体便开始爆发出相当惊人的能量,挣扎的动作和力度,相较于刚才简直和判若两人没什么区别。
“唔,我感觉我快摁不住他了!”甚至连晴脸上都露出了明显感到吃力的表情。
最终在妮妮的示意下,晴跟塞莉媞两人同时松开对方,并和审讯员一起各自据枪警戒。而在松开的瞬间,对方就像是被挤压到极限的弹簧一般蹭的一下坐直身体。由于审讯员站着的位置能够看清对方的整个正面,因此当他看到此刻技术人员脸上所流露出来的那番表情之时,可以说是一下子被惊得倒吸一口凉气,且忍不住低声沉吟着说活见鬼了之类……
技术人员脸上的神情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做“明明不想死但又必死无疑”的绝望,且七窍流血,恐怖且悲惨。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神情状态,所呈现出来的,却是一副咧嘴狂笑的模样。
并且更加恐怖的是,对方的两只眼睛竟然一左一右的分别看向塞莉媞跟晴。眼泪跟唾液混杂在血液里,发出的低沉声音,听着不知道是讪笑还是呻吟。
这种扭曲恐怖的表情,再加上对方刚才的话语,联想到脑机芯片的塞莉媞当即向对方说道:“刚才的话不是你本人说的对吧?”
对方并没有正面回应塞莉媞,而是则继续用着带有哭腔的话语说道:“无知的迎来毁灭才是等待新生降临前最好的虔诚,尔等现在窥探这毫毛般的真相……只是徒增一些不必要的哀叹罢了,审判终究到来,你们为何要做这扑火的飞蛾呢。”
尽管在技术人员这么自说自话的途中,塞莉媞就已经拿枪抵着对方太阳穴了。但看上去好像并没有能够让对方闭嘴,仅仅只是以身体微微哆嗦的动作,示意自己已经感觉到了来自塞莉媞的警告。
以至于在等到对方终于闭嘴了的时候,妮妮便从身后掏枪瞄准说道:“好了,我们没什么兴趣听你这个神棍在这里大放厥词,你只需要老老实实告诉我们想知道的东西就行了,比如你们来这里的具体部署究竟有什么,以及拿出实质性证据,证明金伦加避难所的现任管理所长梅耶·海利尔是你们福音教会的一员。”
“啊……”结果听到这里的技术人员僵硬的将头转到了一个完全是被折断了的角度,并盯着妮妮,“迷途的羔羊们啊,你们对即将到来的审判一无所知……但是很快了,你们将会感受到来自天神所降下的怒火与惩罚,这寒冷的禁域、与那盛满祭品的餐盘,终将成为我等之物。”
这种听着神头鬼脑的言论,自然是让让众人云里雾里的。而在这之后,这名技术人员就像是脱离了控制一般,突然开始拼命向周围人求救,说希望能帮他摘掉脑机芯片啥的。一时间,妮妮也有点被对方这语无伦次的样子给弄得有点搭不上话。
可就在下一秒钟,技术人员的拼命哀求突然顿住,并在接下来伴随着极为痛苦的惨叫。虽然他这会儿看上去像是要自己伸手生生扯掉脑机芯片,但因为手脚被铐住的关系,他便用力将头磕在桌上并伸手向后摸到了妮妮割开的那条口子……
但技术人员的动作,最终停在了右手刚刚摸到脑机芯片的那一刻——脑机芯片似乎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就释放了高温或电流之类的东西,直接将他的大脑给完全烤焦。整个空气当中不仅在这时弥漫开一股烧焦肉块和毛发的臭味,甚至已经沸腾了的血液和脑组织液不断往外冒泡翻涌,彻底将脑机芯片给淹没其中。
更令人可憎的是,明明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脑机芯片竟然还发生爆炸,直接将对方后脑勺彻底炸没!
在场的这几人都算是顶得住的,却也忍不住干呕了一下。而缓过神来的妮妮抬头看了一眼审讯室的摄像头,当即接通了小伊那边:“指挥室……这里的情况你们都看到了吧?”
“监控已经清晰记录到了。”小伊的声音这时也透露出一种像刚缓过劲来一般的脱力感,“有几个顶不住的姐妹已经跑去吐了,另外大哥那边也是同步看到的你们审讯室里的全过程。”
随即,妮妮那边又接连收到另外两名审讯员所汇报的一致情况。等妮妮挨个儿回应之后,阿瓦隆听着依旧稳健且安心的声音立马接入进来:“看样子他们早在一开始就做好了同时攻打两个地方的准备,而且搞不好你们那边的进攻应该快来了。”
“明白,我们会立刻做好准备。”妮妮当即回复道,并扭头看了一眼晴,“不过这样一来,我们也算是能够弄明白原本我们没有注意到的问题了,譬如为什么我们在进行侦查扫描的时候会把他们几个技术人员都给扫到。”
“是因为这个脑机芯片吧?”晴自己也弄明白了当中缘由,不过又忽然顿了顿,“不过这样一来……他们这第一批重回地下基地的福音教会成员,会不会是这个家伙故意放给我们的诱饵?”
“与其说是诱饵,倒更像是挑战书或者开战宣言之类的。”塞莉媞说道,接着摇了摇头,“但不管怎样也无所谓了,不过就是跟福音教会的正面交锋而已,我们没可能会输给他们。”
“没错,我这边也开始着手准备接下来的行动部署了,祝各自好运吧。”阿瓦隆说道,“他们还有几斤几两,这下该好好见识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