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盟的人匆匆去库房寻找了,等沈瑶和林沐真都坐着喝了几盏茶了,这才拿着一块蒙着灰尘,一看年头就有些久远的兽皮和一瓶兽血回来。
沈瑶勾了下手,兽皮和兽血便被她拿在了手里。
她检查了下,原材料没问题,这才纵身飞到赛场上。
与丹药大赛一样,最后这场比赛参赛人数很少,而且几乎都是宗盟自己的制符师,所以场地有许多富裕的地方。
她来到刚准备好的桌前,将兽皮和兽血摆在了上面。
然后她便飞速结起了手决,兽皮在她的操控下,飞到空中。
在一连串在场除了林沐真以外,没人看懂的动作下,兽皮很快完成了炼化提纯。
当它重新落回桌子上时,众人竟从兽皮上看到了从未见到过的流光溢彩。
兽皮竟然还能呈如此状态吗?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沈瑶这边则是继续提炼兽血。
等兽血也完成了,她这拿起了笔制符。
符笔沾上兽血,在兽皮上不假思索迅速勾勒着符纹。
在场的人努力睁大眼睛看着,又是惊掉了下巴。
他们已经数不清自从沈瑶和林沐真等人出现,下巴掉了多少回了。
这个速度逆天啊!
问题是她还不是乱画的,兽皮上所勾勒的符纹,能明显感受到其上蕴藏的力量。
还是第一次见到二阶兽皮能制作出这样具有压迫感的符箓。
沈瑶没用上几息的时间,一张符箓就完全完工了。
她两指夹着,迎着阳光欣赏了一番。
然后纵起飞身,又回到宗盟所在之处。
“符箓已经制好,我想了想,还是应该由修为高的人,来与我比拼,这样才能不留余手的完全发挥符箓的实力,看看你们谁来?”
宗盟的人在这件事情上,倒是没有多加推诿,很快派出了一人。
“沈道友,就由他来同你演示。”
沈瑶上下打量了下:“元婴期,姑且还可以,起码不会太狼狈,就你了。”
他们又一次飞身到了赛场上,这次场上完成的没完成的所有的制符师,全都撤退到了安全区域内。
此时观众席上的人,翘首以盼,怀揣着激动的心,颤抖的手,看向赛场方向,等待着见证奇迹的发生。
沈瑶朝对手方向喊着:“你先手,记住用你们觉得最强的符箓来与我对轰!不要有任何留手,否则你会有性命危险。”
那人并不敢有任何轻视,听了她的话,全身惯注的将一点仙力注入符箓,启动它后,扔了出去。
只见数条火龙从符箓中飞身而出,直朝沈瑶方向进攻。
沈瑶不急不慢,在火龙即将距离要碰到她时,她一手符箓向前推出,一张泛着浅蓝色光芒的巨大盾牌,骤然出现,将火龙的攻击全部抵消。
不仅如此,盾牌与此同时向前急速推进,周围的空气似乎被禁锢,眼看着盾牌就要朝他撞过来,却移动不了步伐,只能运起全身全身力量就地格挡。
哪怕就是这样,盾牌与他的防御相撞的那一刻,产生了巨大的响声,罡风更是激起了大量的尘土,遮挡了视线。
待尘土散去,两个人的身形,也显现了出来。
沈瑶还是稳稳站在原地,而那宗盟的人,则后退了很远,地上有着明显的一道长痕,在他的嘴角还残留着吐血的痕迹。
本场对决谁输谁赢,显而易见。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宗盟的人用的可是九品的顶级符箓,而是还是攻击型的,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用二阶妖兽兽皮制作的一个防御符给水灵灵的击败了?
简直不可思议。
可事实就发生在眼前,却又不得不信。
沈瑶此时上前查看宗盟人的伤势,宗盟的其他人也聚了过来。
“未曾伤及肺腑,但也不适合继续下一场的比试。”
她转而环顾看向他们:“刚才只是证明炼化提炼兽皮兽血的重要性,接下来我要进行释放符箓快慢的对决,你们谁来代替他一下?”
事已至此,宗盟已经够丢人了,要是因为刚才的事情退缩了,宗盟今后威信更是不复存在了。
于是他们又推举出来一人, 此人也是元婴期修士。
“一会儿你想拿多少符箓打我都可以,我会看情况回击,争取做到力量抵消,不会伤害到你。”
然后沈瑶又站回了刚才的位置,举了下手示意可以随时开始。
那人第一次出手还是很有分寸的,只启用了一张七品符箓发动攻击。
沈瑶上扬了下眉。
只见她屈指一弹,一张虚空画符骤然出现,将那张七品符箓的威力轻松抵消,这次倒未有刚才对决中的夸张,只是对撞时,空气中激起了少许涟漪。
宗盟的人见状,紧接着甩出了三张八品符箓,沈瑶又是毫不费力的连续屈指三弹。
结果仍与刚才一样。
宗盟的人见状,也不再收力,直接挥袖甩出了十八张九品符箓,形成了十八条粗壮的铁链,走避龙蛇般朝沈瑶缠绕而去。
沈瑶见状迅速掐出个手决,向前一推,很快从一张巨大的虚空画符中,飞出了一只火凤一只冰凤。
火凤煽动着翅膀,朝天一声凤鸣,后朝铁链喷出火焰,铁链被熊熊烈火燃烧。
此时冰凤煽动翅膀的时候,下起了雪。
雪花灭掉了火焰,也将铁链都冻上了一层厚重的冰。
紧接着,两只凤凰交错着飞行,被冻住的铁链在翅膀的煽动下,很快全都碎成了一块块的冰坨,纷纷掉落在地,失去了攻击能力。
两只凤凰并未消散,还在空中盘旋,宗盟的人却没有再继续攻击了。
他郑重站直身体行礼:“是我输了。”
沈瑶微勾嘴角,心念一动,那两只凤凰才如流星般散去了。
全场爆发出轰鸣。
“天啊,这、这是不付钱能看的吗?”
“绝了啊!”
“不是,等等刚才我就想问了,她那个符箓是怎么搞出来的?”
“你不知道啊,那是传说中的虚空画符,我以前有幸听师傅讲过,那可是制符的最高绝学,听说制符到了一定的境界,才可能有机缘悟到此学,而实则能真正练成的人,可是少之又少,如今这种环境更是难上加难!”
“天啊,这都是什么妖孽啊,炼丹技艺高超就算了,毕竟是太虚宗的老祖,不同常人也很正常,可这位沈道友我记得就是青岚宗的一个外门弟子,她也可以做到这么厉害。该不会那天在海岸上那几十个人,都这样妖孽吧?是不是炼器布阵他们也”
“什么几十号人?什么海岸?”
“不是,你不知道吗?前阶段在东南大陆那边有秘宝现世……”
他们感叹感叹着,就开始谈起了沈瑶的来历,以及他们所知的事迹。
沈瑶与林沐真依然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说的事情与他们无关。
这两场对决后,宗盟的人也开始对沈瑶正眼相看,彻底服了。
“多谢沈道友今日的赐教。”
“不客气,不过你们可别忘了找盟主。”
“这是自然,请林老祖沈道友放心。”
沈瑶与林沐真离开了赛场,接下来的几天,他们没去看比赛,也没去寻找天道碎片,一直等着宗盟的信息,外加上就是在城中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