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的是,他们的正缘倒是都很幸运的都前来了这赏花会,也就是看着乱套了。
他们几对都是与翠翠和大牛那种类似,都是世家的交情,打小就相识,他们之间早就有着超越友情的存在,只是因为红线被乱系了,才一直未能在一起。
如今被她们这般,稍加引导,外加上推波助澜,很快便绑定了正确的正缘。
赏花会结束,沈瑶与萨莉亚意满离。
这一趟算是没白来,除了完成了该做的,还有意外收获,这下子距离完成任务又近了一步。
乔宴辞与山灵竹那边如今还没达到一定的好感度,还没有系上红线。
他们只要还没系上红线,盈袖那边错误的红线就解不开。
她们又要避免这中间出现什么意外,在寻找其他任务人时,还有对他们的行踪处事,多多加以关注。
兴许是,山灵竹的训练太过严格,乔宴辞自从每天接受她的指导后,再也没去过一趟秦楼楚馆,回到家后,更是到头就睡。
这倒是省下了不少事。
“大娘,我也买了你家几天包子,咱们两个聊的也算投缘,我不愿被欺骗,这才来提醒你的,你看他早就有心仪的人了,还这般亲密,我劝大娘还是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了,再说了,万一他对对小丫也不好怎么办。”
沈瑶神神秘秘将街边卖早餐的大娘,拉到一处地方,让她看见了一幕,孽缘少年与其他女子‘亲密’的场景,试图让她死心。
这个大娘早年丧夫,留有一女,这么多年也没想过要再寻亲缘,但因为红线的关系,让她快四十岁的年纪,去追求一个及冠之年的少年。
但这位少年的红线如今系在了一只鹦鹉身上,再加上根本不是她的正缘,根本不可能去回应她的爱恋。
这大娘毕竟已经上了些年岁,再加上考虑到了女儿,就算是有红线的影响,还是让她悲从心来,一时红了眼,与沈瑶匆匆告别后,心如死灰的往回走。
沈瑶则是看向那位少年的方向,只见与他面对站立的女子,其实并没有什么‘亲密’之举。
但她与这位少年,虽然不想熟,却是他的正缘,但如今只是这女子捡到了他的鹦鹉,追过来归还而已。
当然,这鹦鹉会突然从他的肩头掉落,自然是萨莉亚的手笔,这是她们两个人合作的结果,目的就是为了能同时让两对正缘归位,以此引的正缘主动前来。
沈瑶与萨莉亚汇合后,朝大娘的方向追了过去,果然平日里在她早餐摊对面摆摊茶水铺子的老板,在见到她眼含泪水回来,主动上前安慰询问。
一切都按照计划在走,沈瑶欢喜的很。
就在她们继续去寻找需要连接正缘的人时,系统再次出了声。
【提示宿主乔宴辞与山灵竹正缘红线已经绑定】
“太好了,这样盈袖那边就不会继续执着追求乔宴辞了!”
“是啊,盈袖的正缘是这鹊中城的守备,叫做卫凛川,终于可以安排他们两个人见面了。”
“走,咱们这就去找其他穿越者,安排一下。”
这城中的穿越者 ,沈瑶他们这段时间已经遇上的差不多,不少都是熟面孔,人多又都是熟人,可太好办事了。
当天晚上,彩月楼,卫凛川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那群人中有两个混入其中的穿越者。
沈瑶与萨莉亚则是在一处暗中观察着他。
他似是并不喜欢这种地方,从走进来起,直到现在美人在身旁作陪,他依然神色平平,不近女色,只是会在身旁人的怂恿下喝杯酒。
这时随着台上一舞终了,一曲筝音从二楼飘了出来,声音之优美,绕梁而飞,飞入在场每一位的耳中。
筝音雅致,颇有清心之感,就连卫凛川都觉眼前一亮,抬眸向二楼方向看去。
“没想到此地竟有能弹出如此美妙筝音之人。”
他不由叹惋。
在他身旁的穿越者,当即瞧见了机会引导。
“大人,那位姑娘是这彩月楼中的清倌,名叫盈袖,以弹的一手好古筝为名。”
“老鸨,老鸨,你过来。”
那穿越者招招手,将老鸨喊了过来。
“哟,几位爷有什么吩咐?”
穿越者扔给她一锭银子:“单独在楼上开个雅间,摆上一桌好酒菜,找盈袖姑娘弹筝做陪。”
“哎,我何曾……”
卫凛川本想阻止,可哪有他插话的机会。
只见老鸨笑眯眯的应承了一句,‘好好,得嘞,几位爷稍等,这就准备!”后,匆忙去准备了。
他见这种状况,怕是不好叫停,也只好随了他们。
反正这种曼妙的筝音,倒是少有听过,不如借今日的机会听个满足。
二楼筝音落下,卫凛川也与其他人,在老鸨的引导下,换了地方,一路跟着她上了楼。
盈袖已经在屋内摆好了古筝架子,卫凛川作为这些人的头儿,自然是在他们的簇拥下,第一个走了进去。
他却未曾想到,他前脚才走进去,后脚门便被关上了。
“你们?”
卫凛川反应过来,要去开门,门板却被死死的抓着。
“大人,您不是很喜欢这古筝吗?我们几个俗人就不跟着添乱了,再扫了大人的雅兴,我们在楼下等您。”
“你们几个,等回去再收拾你们。”
卫凛川气冲冲的把手从门上放下:“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这般低语一声,他才想起屋中还有个人,深呼吸了一口气,尽量平稳了心绪。
他走到桌前做了下来,桌面上摆着各式佳肴,还有几壶模样不一的酒,想来口味不同。
盈袖此时则从筝后起身上前行礼:“盈袖见过这位公子,有礼了,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姓卫。”
“原来是卫公子,公子,奴家敬你杯酒。”
盈袖走上来,为卫凛川斟酒。
“公子想听什么曲子?”
“随意就好,姑娘的古筝确是一绝,想来弹什么,都不会差的。”
“那奴家便听公子吩咐了。”
盈袖重新回到筝后坐好,短暂思索后,抬手起弹。
一首出水莲,如莲出水,出淤泥而不染。
紧接着又是一首蕉窗夜雨,雨水淅沥,尽绘雨夜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