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他们一群人吃了一顿久违的美味,最后的盘碗中,连一点鱼的汤汁都被馒头吸的干净。
吃饱喝足,坐下来聊了聊,明天的安排后,大家便都去休息了。
次日,没别的什么安排,沈瑶与赫连悦在一旁看着他们彩排。
终于是到了孙老爷六十岁寿诞当天,从上午开始,许多人带着各式的礼物,陆续进入孙府贺寿。
一时间孙府比起前两天,更是人声鼎沸。
等到了正午饭后,大家落座在一起品茶后,戏班子也正式开演了。
沈瑶与赫连悦这两个还没学成的学徒,则是帮忙打打下手。
【提示,请宿主为孙正业和文蕊系上正缘红线】
沈瑶正整理着刚才唱完戏的戏服,系统突然诈尸这么一下,她的手一顿,险些将衣服上的丝线勾坏。
对于戏班子来说,这些戏服可算的上是整个戏班子中最为值钱的物件了,上面大多绣的可都是金丝银线,可容不得一点损坏。
“系统,你干嘛突然说话?吓我一跳,还有你刚才说的那什么,都是谁?”
【孙正业是宿主你目前所在孙府孙老爷的儿子,文蕊是此城中博文书斋的老板】
儿子?
沈瑶冷不丁想起了那个被孙老爷禁足的儿子。
“这个孙老爷,他总共有几个儿子。”
【根据资料显示,他只有一个儿子】
“那看来,你说的那个就是如今被禁足的那位了。所以他是身上也被错绑了红线,才需要我帮忙吗?可是不对啊,这个城镇里面不应该还有错绑红线的人了吧,秋闱已经开始了,不应该再有大幅度人口的变动才是。”
【宿主,是这样的,孙正业之前所绑错的红线,已被之前一个穿越者,给解开了】
“既然已经解开了,为何还需要我?”
【当时根据掌握的信息推算,只需要能将他身上绑错的红线解开即可自行寻到正缘,绑上正确的红线】
【但中途不知出了什么差错,导致孙正业本该在昨天与文蕊碰到第一面,但实际上直到现在为止两个人还没有相遇,所以经过验算,需要宿主的帮助,以此作为推手,将其正缘推回正轨】
“明白了,就是临时加个班呗,问题不大,交给我吧。”
沈瑶在听系统说的时候,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盘算。
她掀开一点后台的布帘子,找到到孙老爷所坐的位置,直接一个控制术。
就这样,他很‘自然’的抬手,招来了陈管家。
“把少爷带过来,他老子过生日,做儿子的不来贺寿,这传出去多不像话。”
“是,老爷。”
陈管家来到了孙正业禁足的房间,拿着要是打开了门上的锁。
门被打开,他走进去,坐在屋中角落的孙正业见到有人来了,像是有些疯癫的模样,朝他扑了过去。
“好饿啊,我好饿啊!”
“爹这次派你们来做什么,这次是饮食继续减量,还是要做什么?”
“我爹到底想让我为什么事情道歉,我什么事情都没做过啊!求你了,爹,放了我吧!”
陈管家看着他这年纪轻轻的模样,疯癫成这个模样,也是叹气摇头。
他伸手将他从地上扶起来,好生安慰着他:“少爷快起来,这次就是老爷让我带你出去的,给他贺寿的。”
“出去?我终于能出门了吗,哈哈哈……”
陈管家依然好言相劝:“少爷,这次出去见到老爷,您就低头服软,认个错吧,这样免受苦楚不是吗?”
他这般劝说着,孙正业那边仍是一副没听进去任何话的模样,依然搁那块自言自语着,‘他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要道歉’等等诸如此类的话。
陈管家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将他一路带到了孙老爷所坐的地方。
“来了,好不容易出来,你就没什么话要跟你爹说的?”
“爹?你是我爹?终于又看见爹了!”
孙正业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两手揪着孙老爷的衣摆,以及是带着委屈的疯癫。
“我没错,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认错!爹你告诉我啊,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爹,你为什么要关我,我好饿啊爹!我好像看见娘了,她在一座桥边向我招手呢!”
“爹,我娘喊咱们过去呢,快,跟我走,别让娘等急了……”
孙正业这不正常的模样,可吓坏了那些在场不知内情的人。
只见孙老爷的脸当即黑了下来:“小兔崽子,胡说什么呢!这里这么多人,你就是纯心想让人看你老子的笑话是吧!还不快起来!”
那边的孙正业像是完全没听见一样,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其他的来客此时议论纷纷。
孙老爷气的牙痒痒:“不争气的东西!”
他随即抬脚,将他一脚踹开。
被踹开的孙正业,还是那副看着不正常的模样。
“陈管家,把少爷拉下去,接着禁足,让他给老子装!”
“慢,等一下,孙老爷!”
沈瑶在后面观察半天了,孙正业如今这个状态,明显就不太对头。
“你是?”
孙老爷上下打量了下赶过来的沈瑶。
“孙老爷,我是戏班子的学徒,我……”
“这也是该你们戏班子的学徒插话的时候吗,你们班主没教过你们,不要乱管闲事吗!陈管家,你这是从哪里找的戏班子,这么不懂事,竟敢插手主家的事!”
陈管家汗颜。
沈瑶依旧一副神色平静的模样:“孙老爷,我在拜师进戏班子前,跟过一位游方郎中学过一些医术,我观贵公子的如今的状态,应是患了癫症,也就是民间多传的失心疯。”
“什么?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突然莫名患了失心疯,一定是装的!陈管家,快把少爷拉走!”
这人怎么不用控制术就不听话呢!
沈瑶也是服了!
现在可是人命关天的时候,再这样让他癫狂下去,距离没命就不远了。
“孙老爷,孙公子如今确实是患了失心疯,但好在还不算严重,我从前也从师傅那学过一些医术,还请让我一试。”
说话的时候,沈瑶再一次用上了控制术。
“好,将少爷带进房中,让她一试。”
“是老爷,姑娘这边请。”
沈瑶跟着走了过去,屋中,孙正业被平放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