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才是放肆!”
赫连悦可没给那太医一点面子。
“你竟敢怀疑本公主带回来的人?怎么,你的意思难道是在怀疑的本公主的眼光吗?”
“微臣不敢,但臣还是要斗胆一句,殿下,她开的药方属实蹊跷,还望殿下能够明察!”
赫连悦依然不疑有他:“既然沈瑶是本公主请过来治病,那么无论如何本公主都会无条件的相信她,你不必再说了。”
“可……”
“嗯?”
赫连悦一计眼刀过去,他连忙低下了头,不敢再吭声,但心里仍然等着看热闹。
药材都被精细处理过了,每种药材都被包了个单独的包装,系好了绳子。
沈瑶接过药材谢过,与赫连悦往太后的寝殿方向回去,那个太医本还要跟着,结果被人临时喊走了。
沈瑶要亲自为她煎药。
当然这么做的目的,不用多说,为了正大光明的将仙丹加在里面。
只是当他们回到太后所住的宫殿时,刚好与听说赫连悦回来了,却迟迟没有等到她前来请安的皇帝,撞了个正着。
赫连悦瞧着眼前身穿一声明黄色龙袍的人,突然心虚。
她向前走了一步,有些尴尬的神情,向他行礼。
“儿臣见过父皇,父皇万岁安康。”
“平身,你还记得有我这个父皇啊?朕以为你早不记得了。”
“儿臣不敢。”
“不敢?朕看你敢的很,出去没知会一声儿,也就算了,你都回宫了,竟还不在第一时间前来请安?怎么出去一趟,将礼仪全都忘在脑后了吗,看样子,朕该是罚你将宫规抄上个几十遍,才能长记性。”
“啊?几十遍!父皇,儿臣冤枉!儿臣也是过于担心皇祖母的安危,这才失了礼术,还望父皇再饶恕儿臣一次。”
赫连悦用着沈瑶从未见识过的撒娇语气继续说着:“而且儿臣出去一趟,并非一无所获,儿臣寻到了一个可以救治皇祖母的人,带了回来给皇祖母诊病。”
皇帝听到这里,眉头一挑:“什么人?”
“就是她,她叫沈瑶。”
赫连悦将沈瑶拉了过来。
“她?”
刚才他只顾着‘训斥’赫连悦,倒没在乎其他的人。
这时他才注意到了沈瑶。
“对!父皇我跟你说,她可是我救命恩人,这次出宫,要是没有她,我肯定就回不来了。”
一经提起,赫连悦想起那不敢回首的几天,还是下意识的倒吸了口,打了个寒蝉。
沈瑶则是此时朝皇帝行礼。
原本一个普通百姓,就算是懂医术,他也不太在乎。
但是要是提到,她救了赫连悦,他的这位宝贝小公主,便另说了。
他顿时连看向沈瑶的面色也缓和了许多:“起来吧,既是悦公主的救命恩人,便不必过多客套。”
“谢陛下。”
沈瑶起身。
这时皇帝注意到她手中拎着的两摞药包:“你手上这些可是为太后抓的药?”
“正是。”
“你救过悦公主的性命,实属有功,本该嘉奖于你,但朕考虑到你还要为太后诊治,不如等你将太后治愈,一并重赏于你,如何?”
“全凭陛下吩咐。”
“你现在是要去煎药吧。”
“是。”
“那你先去忙吧。”
沈瑶听命后,去熬药了。
而皇帝则是与赫连悦去了一旁的宫殿,相聊了下她这段时日在宫外的经历。
待听到那些恶徒竟敢火烧帐篷,还敢私设监牢关押她们时,皇帝当场暴怒。
“这些人好大的胆子,一刀杀了,真是便宜他们了,凌迟处死都难消朕的心头恨!”
要知道,这件事情中,要不是因为沈瑶,他真的回像赫连悦所说的那样,再也见不到她回来了!
赫连悦这时倒反过来安慰着他:“父皇,注意身体,太医不是说过吗,生气对身体不好。”
尽管她在安抚他,可上来的怒气,可是那么轻易平复的。
赫连悦见状,只好转移话题。
“父皇我这出门一趟,还学会了唱戏呢,儿臣这就给您来上一段,您听听看,看看怎么样。”
赫连悦说着一点不犹豫起了身段,按照之前之前学的表演了起来。
一段戏曲下来,皇帝点着头,表情上全是对她的宠溺与欢喜。
“怎么样,父皇,我刚才表演的怎么样?”
赫连悦睁着一双大眼看着他,透露着满满的期待。
“不错,没想到朕的公主,出门一趟,倒是学了不少东西,真是令父皇刮目相看。”
“父皇喜欢的话,除了这段唱腔以外,我还学了很多呢,到时候有时间我挨个给父皇表演。”
“好。”
经过她这么一番表演,皇帝的心绪总算平静了下来。
这个时候,他们从窗户见到了端着药碗的沈瑶,便出了门迎了过去。
“瑶瑶,你给皇祖母的药煎好了?”
“是,正要为太后娘娘送去。”
“我跟你一起去,父皇你呢?”
“朕也同去,今日还未曾向皇额娘问安。”
皇帝走在前头,沈瑶与赫连悦跟在身后走了进去。
太后已经睡醒了,但人虽说眼睛是睁着的,但精神状态看着并不好。
因为中风的原因,她大半个身体麻痹的不能动弹,嘴角也是歪的,时不时抽搐一下。
在三个人进来向太后请过安后,赫连悦主动从沈瑶的手中接过了药碗,来到她身边。
先是将她尽可能的扶着坐起,随后将汤药一勺勺的吹的凉些后,往她的嘴里小心喂着。
“皇祖母,这是我这次从民间带回来,懂医术的朋友,专门为您的症状开的药方,喝了她的药,您的病一定很快就会好的。”
太后想说些什么,可是舌头实在是不听使唤,说出来的话,都含糊不清的。
“皇祖母,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回来了,我刚回来,第一时间就来看您了,您都不知道我得知您生病消息的时候,有多担心您,我要是早知这样,我绝不会任性跑出宫玩的。”
“呜呜呜……”
“好好好,皇祖母,悦悦真的知道错了,保证再也不会了!”
“呜呜……”
“我就知道您最好了!对了皇祖母,您不是爱听戏吗?我这一趟出宫可没白出,学了不少戏段呢,到时候我唱给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