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莎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王莎莎的质问如利刃般刺穿她的防线,谎言已无处可藏。她无奈开口:“行吧,我跟你说实话。我不是人,是个机器人,得充电才能动。你手里的就是充电线,刚才我在充呢。”
王莎莎表情一僵,眼瞪得像铜铃,愣了半晌才挤出一句:“啥?机器人?你没搞错吧?”
“没搞错,是真的。”艾莉莎语气低沉,平静地回道。
王莎莎皱眉,声音里满是不信:“这不可能。病毒爆发前都没听说过机器人,现在哪儿来的?”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儿。”艾莉莎坦白道,“我醒来就这样了。”
“你是说……你不是天生就这样?”王莎莎皱眉更深,试探着问。
“嗯。”艾莉莎点头,“我醒之前,应该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王莎莎声音拔高,“你是说有人把你改成了机器人?”
“可能是吧。”艾莉莎低头,语气带点茫然,“但我没一点儿头绪。”
王莎莎盯着她,半信半疑:“可这技术……联盟都没听说过啊。你有啥证据?”
艾莉莎犹豫片刻,拿起床边的剪刀,轻轻划破手臂仿生皮肤。王莎莎倒吸一口凉气,眼睁睁看着伤口露出金属骨架和流动的银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这……”王莎莎愣住,喃喃道,“还真不是假的。”
“对,我的确是机器人。”艾莉莎点头,心中不安翻涌,“可我也不知道为啥会这样。”
王莎莎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瞅着手里的充电线,消化着这离奇的事实。她抬头问:“那你咋醒的?谁弄的你?”
“我醒在一个废弃实验室。”艾莉莎娓娓道来,“有个内置智能叫诺瓦,帮我弄清身体情况,适应这世界。可它也不知道我的过去。”
“连那什么诺瓦也不知道?”王莎莎皱眉,“那你咋活到现在?”
“就靠充电呗。”艾莉莎苦笑,“我一直在找答案,想知道自己是谁,咋变成这样。”
王莎莎眯眼打量她,语气缓了点:“所以你半夜溜出去、不吃饭,都是因为这个?”
“嗯。”艾莉莎老实点头,“得充上电才能动,吃东西对我没用。”
她沉默片刻,脑子里转得飞快。艾莉莎救过她,这点没假,以她的本事也没必要骗人。她叹口气,抬头道:“行,这事儿挺邪乎,但我信你。不管你是啥,咱们还是搭档。”
“谢谢你,王莎莎。”艾莉莎心头一暖,感激地点头。
王莎莎拍拍她肩膀,语气软下来:“你肯说实话,我挺感动的。我会替你保密。”
“谢谢。”艾莉莎轻声道,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
气氛缓和后,王莎莎眼里冒出好奇。她凑近,伸手轻触艾莉莎手臂,试探着滑到肩膀:“你这皮肤跟真人没啥差别啊,咋做的?”
“不知道,醒来就这样了。”艾莉莎答道,感觉她手指滑过,触感真实得让她一颤。
王莎莎手从手臂挪到背,再滑到腰,惊奇道:“摸着也跟人一样,太真了。”
“可不是,仿得太像了。”艾莉莎笑笑,有点不自在。
“那你还能干啥特别的?”王莎莎问,手还在她腰上摸索。
“有个诺瓦,能分析周围、给数据。”艾莉莎说,“身体还能自愈,划破的地方很快就好。”
“自愈?”王莎莎点头,手滑到她肚子,“那力量和速度呢?”
“比普通人强不少,打起来挺管用。”艾莉莎答道,感觉她手在大腿上轻按。
“厉害。”王莎莎感叹,“还有啥?”
“紧急模式,能短时间加把劲儿,但耗电多,不敢乱用。”艾莉莎平静地说。
“看东西听声儿呢?”王莎莎追问,手在她身上溜达。
“眼睛耳朵都强化了,能看远听细,还有夜视,黑灯瞎火也瞧得清。”艾莉莎回道。
王莎莎手停在胸前,轻捏两下,惊奇道:“连这都跟真的一样?”
艾莉莎一抖,低哼一声,脸刷地红了:“我也不知道……没试过。”
“没试过?”王莎莎乐了,调侃道,“看你这反应,怕是啥都有吧?”
“别瞎猜。”艾莉莎低头,脸烫得像火烧,支吾道,“我连下边啥样都没瞧过。”
“哈哈,真逗。”王莎莎笑出声,放开手,“你这家伙,真是个稀罕货。”
“可不是,连我自己都摸不透。”艾莉莎不好意思地笑笑。
王莎莎玩够了,爬回床上睡去。艾莉莎站在床边继续充电,电量缓缓回升。【当前电量:65%。】处理器轻鸣,数据流平稳运行,她凝视黑暗,心中期待在这新身份中找到真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