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红仙界,一间厢房内。
一只穿着绿色长裙,一头及腰的绿色长发,一对可爱的折耳,高挑匀称的身形,容颜精致绝美狐妖坐在椅子上。{涂山狐妖妖力来源于对情力的了解,也就是至情至性}
涂山容容坐在椅子上,双手肘撑在桌子上,双手轻握着一个小光团,该光团被一个漂亮的锦囊包住,挂在脖子上。
这光团,就是当初东方初日用来涂山新续缘之术的那缕绿发消散后留下的,东方初日转世后,这光团便一直留在涂山容容的身上。
涂山容容就将这个光团放在锦囊里后,有事没事就轻摸着这个光团发呆。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厢房,投在涂山容容的脸上,这一幕显得十分安静祥和。
厢房门口,两只白色狐妖站在门的左右两边。
“二当家这是怎么了?”左边那只白色狐妖问道。
“你新来,很多事不知道,知道天下第一妖道吗?”右边白色狐妖说道。
“听过,我家长辈和我说过,听说是人类里面的至强者,法力高强,相助过涂山度过危难。”
“你家长辈说的倒是没错,但不够仔细,你们只知道他厉害,但是,你们不知道他厉害到何种程度。”
“那他厉害到何种程度?”左边白色狐妖好奇道。
“一人独战整个一气道盟,只为了.....”
右边的白色狐妖还没说完,原本呆坐在椅子上的涂山容容突然化作一道绿光飞出厢房,朝着天边飞去。
“啊!”
“二当家!你要去哪?”
厢房门两旁的白色狐妖被涂山容容飞行产生的气浪震倒在地。
天空中的涂山容容,她的那个光团被由白光变为蓝光闪烁着,化作一个小型指向标朝着一个方向指去,而且光团散发出的蓝光正在变微弱,逐渐变回白色。
涂山容容发现这变化,将速度加到最快,天空一朵白云直接被涂山容容冲散。
等到涂山容容到达医院附近的时候,东方初日已经回家了。
天空中,涂山容容悬浮于空,绿色的双眸看向地面来来往往的行人,以及周围建筑里面的人。
可是此时是刚过中午,路上的行人十分之多,涂山容容看不过来,微微皱眉。
然后,涂山容容从衣服里面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
一气道盟总部,王盟主的办公室。
滴滴滴~
电话铃声响起。
王盟主正在办公桌上处理文件,用豆豆眼看了下来电号码,顿时 精神了,因为上面写着五个字——涂山二恐怖。
“喂,二当家的,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王盟主立刻接通电话。
“xxx街所有时段的监控,带到涂山来,要快!”电话那头传来涂山容容{平静}的声音。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夭寿了!二当家好像很生气!”王盟主唰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
涂山容容做事比较{柔和人道},平常说话语气比较淡定,可是现在的语气虽然也是一样,但是能感觉到很不一样,那么程度严重可想而知,要是没有赶紧完成,他往后余生怕是要被涂山容容玩死。
王盟主以非人的速度离开办公室,跑到紧急事件处理办公室门口,一脚踹开大门。
紧急事件办公室,里面的办公人员都愣愣的看着保持踹脚姿势的王盟主。
“你们现在给我放下所有手头上的事,全力给我找xxx街的监控录像,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愣着干这么?赶紧找啊!”王盟主大气不喘的说道。
“哦哦!”
——
与此同时,东方日初已经从家里的浴室出来。
他洗完澡,下半身系着一条浴巾,东方日初因为时不时锻炼,而且比较控制饮食{钱拿去充游戏了},身形还可以,腹肌紧致而有形。
方母和方父去菜市场买好菜,给东方初日补身体,所以东方初日一个人在家。
东方初日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下去,身体后仰,躺在沙发靠背上。
“我那经历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梦吗?是梦的话...为什么那么真实,而且我的恨意到现在还不见消退。”
东方初日一旦想到整个村子的村民被持剑道士杀光,他就很想亲手杀死持剑道士为村民报仇,如果那是梦,东方初日希望可以再做那个梦,让他亲手杀了持剑道士,不然念头不通,影响以后美好生活。
咔哒——
房屋玄关门被打开,方母和方父走进来,一进来就看到光着上半身的东方初日躺在沙发上,一副深邃忧郁者的模样。
“老婆子,我觉得小日有点不对劲。”方父一副福尔摩斯方的表情。
“什么不对劲?”方母正在脱鞋。
“首先,他光着上半身躺在沙发上,家里要是只有我们三人,小日穿的那么风骚!咳咳!那么具有男人味,给谁看?
所以,我断定....房里有其他的女人在!那人就是小日女朋友!”方父一副真相了模样。
“哦?”方母突然不脱鞋了,站起来,转过身,微笑的看向方父, “老头子...这方面你似乎懂的有点多哎...哪里得来的经验?”
“这个...电视剧里面不都是那么演的吗?”
“电视剧?我记得家里面就我最喜欢看电视剧,你经常下去跟那些不检点的老女人跳广场舞。”
“怎么会!那些老女人都是有舞伴的!我只是去看看而已...”方父有点说漏嘴的赶脚。
“哦?去看那些不检点的老女人.....”方母松开手上提着的袋子,扳着手指,露出王之蔑视的经典表情。
方母好好收拾了方父一顿。
“小日,你是不是对今天的相亲对象不太满意?”
饭桌上,方父顶着熊猫眼,问道。
“爸,你真想知道吗?你也太坑了吧,那个人有男朋友,搞不好还结过婚,有你这样坑你儿子的吗!”
东方初日半无语半怜悯的看向方父。
“哦?!老头子,你真是个好父亲!”方母放下正在洗的碗,转过身,面带微笑地看着方父。
“啊?!我不知道啊,这-------这应该不怪我吧?”方父脸色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