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本王就是想吸,小雨佑又能怎么样呢?” 说着洛莉丝用两个指尖夹起林雨佑的小尾巴,将她拉了过来,并顺势把她平放在长凳上,让她头枕在自己大腿上,自己附身对着她的脖颈处咬了下去。
林雨佑——ฅʕ•̫͡•ʔฅ大脑关机中。(酥酥麻麻的~)
小吸了一会儿,洛莉丝松开了嘴唇,看着腿上一脸陶醉的林雨佑说,“怎么样,舒服吧!”
“嗯~嗯~”
见状洛莉丝漏出坏笑继续诱导着,“那小雨佑还想不想要了?”
“嗯~”点了点头林雨佑瞬间意识到不对连忙摆手摇头,但为时已晚,只见小白毛再次附身弯腰,就在自己再次被蹂躏之际,她灵光一闪大喊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记得你从来没有问过我,并且我也没说过啊!”
听到这个问题洛莉丝停下了行动,接着没好气地抱怨着,“呵呵,也不知是谁天天睡觉在那胡言乱语,说什么你林雨佑成为麒麟的那一刻便知自己将是那未来的什么魁首,什么什么天下第一。还漏出那杂鱼般的笑声,桀桀桀什么的简直幼稚死了!”
“也不知道你个小东西从哪里知道这些中二词汇,麒麟族的传承记忆?就你还是天下第一了,切!你是天下第一那本王是什么啊?”
“咳咳~嘿嘿嘿,瞎说的,瞎说的,您才是天下第一!”
“哼!算你识相。”
“对了小...哦不女王陛下,您的佑宝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呐!”
“啊?本王之前没告诉过你?”
见林雨佑摇了摇头,洛莉丝顿时一脸黑线,但马上昂起头恢复一副高大形象,“哼!那还不是你之前一直没主动问,再说了本王的名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怎么难不成还要本王亲自给你说我叫奥古斯塔·洛莉丝嘛?”
林雨佑忍不住憋笑了一下......
“大胆!欠吸!”
说着洛莉丝弯下了腰。(* ̄3 ̄)╭
林雨佑——!!!∑(゚Д゚ノ)ノ——(๑Ő௰Ő๑)
一阵嗯~嗯~嗯~后,洛莉丝意犹未尽,但看了看几乎到极限的小雨佑后,打了个响指,刹那间二人又回到了粉色大床上。
一碰到床林雨佑倒头就睡,瞧着小雨佑睡相萌哒哒的样子,洛莉丝也调整好一个舒服的睡姿(比如说蜷缩到被子里把某人当做香香软软抱枕)也渐渐进入了梦乡。即使按理说到她这个修为高度根本不需要睡眠来恢复体力与精力,不过她乐意罢了,按她的话来说“哼,本王做事要你管!”。
————
“啊哈——”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林雨佑揉着眼睛打着哈欠,最后再伸个懒腰,舒服极了,当然那如果小白毛不趴在身上可能睡的更香。
掀开被子,看着熟睡的小白毛,“嘶~你还别说,怪可爱着哩!”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思,好了伤疤忘了疼,林雨佑伸手戳了戳她的脸蛋,“啊呀呀呀!!!”
“松口,松口,快松口!”林雨佑疯狂甩着手指,没错她又被咬了。
“知道疼了吧,让你敢对本王不敬!”松开口,洛莉丝神情得意叉腰说道。
“呜呜呜~就知道欺负我,明明是你天天要贴着我。”林雨佑泪眼婆娑地怼道。
“切,说的什么话,明明是你要粘着本大王!”洛莉丝翻了个白眼,同时不经意间对着房间窗外吹了口气。
“骗人,明明是你......”
咔嚓,轰隆隆隆隆——
话音未落,房间内充斥着震耳欲聋的雷声。
“淦!”林雨佑瞬间脸色煞白,浑身颤抖,钻到被子里死死抱着一旁嗤笑不停的洛莉丝,双腿发软。
而被可怜小雨佑紧紧缠住的洛莉丝把头移到移到了她的耳边吹了口气,柔声说了句,“骗人是小狗,小狗要听话叫主人的,主人会保护你的。”
而此刻的林雨佑听着周围那如同拖拉机启动一样频率的雷声,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怕知道大概率是小白毛搞的鬼,却没能力计较什么,只能妥协地软糯糯回了句,“主...主人。”
“你说什么,雷声太大本王听不清!”
“主人!”
“还听不清噢!”
“主人!!!”
随着林雨佑铆足了劲喊出的一声,雷声也从房间里消失了。
林雨佑金亮亮的大眼珠子里充满了泪花,有气无力地用小粉拳锤着洛莉丝的胸口,嘴里嘟囔着,“呜呜~坏女人,你个坏女人!”
瞧见小雨佑这个样子,洛莉丝罕见地没有嘲笑她,反而是伸出双臂紧紧抱着她,眼神坚定,“知道你为什么哭嘛?”
擦了擦眼泪,林雨佑怯怯道:“还不是被你欺负的!”
洛莉丝:“不,是因为你不够强大!”
“正是因为你不够强大,别人才能随意欺负你!”、
“只要你自身强大起来,自己有实力,就能为所欲为!”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公平的,我本是奥古斯塔家族一位侯爵养女,自记事以来从未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而收养我的这位侯爵曾是我父亲的至交好友,他博学多才,对我十分温柔,在他口中我得知我父母常年游历在外,只是突然有一天,我父亲来了到了他的领地,把还是婴儿我交给他后,又离开了,全程一句话也没说,那天阴雨连绵。不久后我父母以特殊方式留在家族的命卡纷纷消散,他们没了,直到现在我也没调查出是怎么一回事,要知道他们俩可是那一届族内公认的天才,两人都有着堪比大公的实力。”
无言,洛莉丝哽咽着继续说道。
“坏事成双,祸不单行。在我12岁那年我的养父病倒了,而且得的还是绝症,他的身体日渐衰弱,但有一次我趁他不注意偷偷潜入他的书房,在观看他的日记时我发现,他的病并非无药可治,但药材其中有一味重要药引,便是彼岸花。”
“在日记中明确记载了其中一朵的位置,是同为血族以曼殊沙华彼岸花为图腾的一脉,在知道其族确切位置时,我出发了,觉得既然同为一族,那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我到那里跪了七天七夜,他们却以养父不够格为由再三拒绝请求,可能当时养父都知道他们必然不会借出于是干脆就直接说自己绝症。”
“唉~我真傻当时,就在我跪在门外的第七天夜里,养父就去世了,我连最后一面都没来得及见......”
“在参加完养父的葬礼后,他的配偶也就是我的养母以及她的亲生孩子们变着方法挤兑我,哪怕养父生前刻意交代过要好好对我......这个家没了养父后也就没了待下去的意义,我选择了离开,一同与我离去的还有苻姨,”
“我们在外面处处碰壁,艰难求生直到我二十岁时觉醒了血脉,奥古斯塔有史以来无限接近始祖血脉纯度的血脉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