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见林皖上了辆价值不菲的宾利,心里生出了一丝嫉妒,直到车开出去很远已经看不到车身他的手还是紧握着的。
林皖一上车就嘟着嘴,她现在的心情坏到爆炸。沈易见她这样好笑的摸了摸她的头顶,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还以为你意难平了呢。”
林皖白了他一眼,要不是江澈在外面她就下车了,沈易料到她有下车的想法便立马发动车子好让她打消这个念头。
沈易给他的是一份资料,江澈的详细资料。
林皖从初三毕业就一直和沈易一起生活,两人之间的习惯也不知不觉成了相似的,之间的默契更不用说,就连一个眼神也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是什么意思。
当林皖给沈易打电话是说遇到脑残时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想到江澈,因为“脑残”是专属于江澈的“爱称”。
S市和Z市的距离不近,坐飞机都要两个多小时,如果江澈一个大学生要独自乘飞机来而且是冲着林皖来的话不太现实,毕竟他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待下去,一直租房也不现实。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他家人也在。
挂掉电话之后沈易就叫萧逸去查江澈来Z市的目的,不查不知道,一查还真查出个名堂来。
江澈的父亲江明就在半年前刚刚升职从S市的市中心医院转到本市市中心医院来做主任,但这份职升的不明不白,像是江明用了什么手段才打上来的。
随后查到的就是在这之前江明一直在打听林皖的去向,当年林皖离开并没有跟任何人说,她早早就把以前的好友和同学都删了,甚至还换了手机和卡号,就是为了不让他们来找她。
不巧的是还真让江明查到点东西,他查到林齐斯名下的公司和林皖所在的大学。
这样一来江澈来本市的目的就有了,他爸爸突然升职的原因差不多也知道了。
只不过让他最不解的是江澈得厚脸皮,明明林皖把讨厌两个字都写在脸上了,江澈还是不依不饶。
林皖低头看着手机,把每一条信息都消化了一遍后觉得江澈这个人很抽象,真的很抽象。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正在开车的沈易突然开口,其实他也是刚看完资料,他有他自己的办法让江家父子远离林皖,但前提是得先听听小丫头是怎么想的。
“玩玩他。”
玩玩他?
“江澈这个人最大的问题就是自恋,他既然敢和江明想出这种法子来骗钱,那他肯定觉得我对他还有感情......”
“停停停,你怎么就能确定他是来骗钱的而不是攀高枝?”
“骗钱跟攀高枝有区别吗?”
林皖摇头晃脑,沈易慢慢消化。
“我还没说完,既然他那么自信,那我们就让他在他自己的自信里看不到一点希望。”
林皖关上手机扔到沈易腿上,双手环着胸不知道在想什么,当然是沈易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林皖从很小就是那种不吃亏的孩子,再小的是也不让自己受一点委屈,既然江澈和江明主动找上门来了,那她就给他们演一出好戏。
要演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