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一边笑一边把林皖和沈易请了出去,看着两人上了车才折返回来伺候江澈。
“先生,您请坐,刚才老板娘给您点了一份牛排和意面,您看您还需要点什么吗?”
江澈看了服务员一眼说。
“那个叫沈易的是你们老板?”
服务员愣了愣,Z市谁不知道沈易和市里的餐饮行业都有合作,他还是最大的投资方,谁还不知道她堂堂林家到小姐是沈易的女人,她是老板娘还用问老板是谁吗?但服务员出于礼貌还是回复道。
“是的,刚刚那位先生就是我们店的老板。”
江澈听完坐了下来,心里默默盘算着。
“来瓶红酒吧,要最好的。”
“好。”
服务员应了一声便走开了,江澈等了一会便有人把食物送上来,他想着不吃白不吃又不是花自己的钱,心安理得吃了很久。
另一边林皖还在生着气,正开着车的沈易见她气鼓鼓的不由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林皖瞪了一眼沈易,沈易立马收起笑容。
“没有没有,就是看你刚才怼人的样子太帅了。”
“少贫。”
林皖叹了口气,手按了按太阳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见他来气,就是想骂死他。”
沈易笑着空出一只手来摸林皖的头顶。
“既然他不怕死那我们就让他死的惨一点。”
林皖使劲点了点头,她倒是觉得沈易这个提议挺不错,最好是能把江澈那个不要脸的逼出抑郁症来才好。
吃完饭的江澈正准备拍拍屁股走人,结果被服务员拦住了。
“先生,您还没结账,不能走的。”
服务员是个刚进社会的小姑娘,还有点胆怯样,刚才看自家老板娘把江澈劈头盖脸骂了一遍就觉得江澈应该不是什么好人,但她又不敢把自己对江澈的鄙夷写在脸上,只能切切诺诺去找他结账。
江澈蹙了蹙眉。
“你们老板娘不是说钱在她卡里扣吗?”
“老板娘......只说了二十三号订单在卡里扣,您自己加的这瓶红酒可不是同一张订单的。”
江澈无语。
“你给你们老板娘打个电话问问。”
“先生您其实可以自己打的。”
江澈又无语了。
“我没她联系方式。”
服务员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于是跑到一边给林皖打了个电话,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跑了回来。
“先生,老板娘说酒水钱您要自己付,因为她只管吃不管喝。”
江澈蹙眉,刚想反驳却发现店里的其他员工都有意无意向他这看,很显然是听到刚才林皖对他的评价现在对他的不满。
为了不让自己的人设崩塌,他是只好装一装了。
“酒多少钱?”
“先生您只要了一瓶红酒,一共是四千三百二十八,请去前台支付。”
“一瓶红酒这么贵?!”
“您说您要最好的,店里目前最好的只有这种了,再好的要等下个星期才能到货,所以就给您拿了这瓶。”
江澈瞪大了眼睛,他真想死在这里,一瓶红酒要了他一个月的生活费,但不给钱他就没面子了,只好悻悻的去前台付了钱。
而接到电话后的林皖和沈易听到江澈出糗正在沙发上笑的前仰后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