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风不清,目前可以说的身份是天道之子。
因交友不慎结识了不少天骄中的天骄,在他们的影响下,我!风不清!
就没修炼过( ̄▼ ̄)
现在因为种种原因,从家里出来开始认真修行了,不然只靠自己目前这水平,在这强者云集的世界划水可混不下去。
在这位名为风不清的少年身边,站立着一名面色冷俊气度非凡的白袍“青年”,在这个世界里,凭外貌是很难判断一个人的真实年龄的,尤其是这种实力通天的老怪物,此人名为叶清,是苍洲大陆为数不多的虚境大佬之一,苍洲中央学府特级教师,教出来的天阶强者大把大把的,世人都尊称他为清先生。
在这个世界修士等级一般分为天地人三个大阶段,其中每个阶段又有上中下三个小阶段,只有修为突破了天阶上级的究极生命才是虚境。
这天底下不允许这么牛逼的人存在太多,突破门槛高得几乎看不见希望,现在整个苍洲的虚境也就五个。
不过风不清修为和这大佬也差不多,人阶中级,随便放在哪都是臭鱼烂虾级别的老祖人物。
然而实力并不决定一切,就比如此刻,这位站立在世界之巅的顶级强者在带这只人阶中级的小杂鱼刷脸走后门入学。
不过入学的并不是大名鼎鼎的中央学府,而是一处偏僻地区的小学院。
别问都有这关系了咋不去中央学府,中央学府是高级学院,有门槛的,只收年满18到20岁,修为达到地阶之上天骄。
虽然年龄可以造假,但修为这东西,实在做不得假。
风不清的人阶中级,离中央学府的门槛地阶,还差那么指甲盖大小的一点。
按清先生的说法:先去小学院修行几年,把这点指甲盖补上,再去祸害中央学府不迟。
好在,有清先生这张脸在,入学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
办理入学的那位,呃,从气息上看,可能年纪有……那么一点点大的姐姐,原本正低头翻阅名册,神情淡漠。清先生上前,不过是将那冷峻的面容微微一侧,唇角轻轻一扬,露出一丝极淡的微笑。
那位姐姐抬头,目光落在他脸上。
然后,她的脸红了。
是的,红了。仿佛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冰雪消融,桃花盛开。她说话的声音都软了几分,看也不看风不清的修为证明,连家庭背景都没多问一句,便手脚麻利地办好了全部手续。
风不清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就办完了?连我是谁、从哪来、家里几口人都不问?
他悄悄用胳膊捅了捅身边的清先生,凑近耳边,压低声音揶揄道:
“妇女杀手耶。”
话音刚落。
清先生那张原本微微上扬的嘴角,瞬间板了下来。
风不清心里咯噔一下:别别别!我这是夸你呢!脸别板下来啊!你继续笑啊!踏马的你为什么不笑啊!
“唔唔唔……”
他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自己的声带仿佛被什么封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风不清瞪大眼睛,看向身边那位面色如常、甚至都没正眼看他的清先生。
这老小子……真不愧是顶级强者。
他什么时候施的法?我都没看见他动!看都没看我一眼!
风清欲哭无泪,只能在心里默默念叨:这水平,绝了。要是他想弄死我,岂不是一个念头的事?不行不行,以后得尊重大佬,不能再乱开玩笑了。
(下次还敢!)
先来说说这学院吧。
平乐学院。名字倒是挺安详的,取的就是“平安喜乐”之意,至于为什么叫这个,很简单,因为它建在平乐城。
平乐城在哪?
苍洲北部,偏僻得不能再偏僻的角落里。出了城门往北走,便是北荒。那是一片毫无生机的死地,寸草不生,鸟兽绝迹,连风刮过去都懒得回头。
就这么个地方。
在这极度荒凉的地域边界上,平乐城孤零零地杵着,像是被世界遗忘在角落里的旧物。城里的人不多,来来去去就那些面孔;城里的热闹不多,最大的声响大概是秋天风吹落叶的沙沙声。
整座城,就这么一座学院。
支撑着一城的教育基础。
风不清站在学院门口,望着眼前的光景,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清先生啊清先生,您老人家是真想不明白,还是故意给我安排到这儿的?
是觉得我反正去哪都是混日子,没必要浪费中央学府的教育资源是吧?
行,您可真是用心良苦。
此刻正值秋季。
枯黄的落叶从枝头飘落,打着旋儿,落在青石板上,落在屋檐上,落在他的肩头。风一吹,落叶便在地上打着转儿,窸窸窣窣,像是什么人在低声叹息。
学院不大。几间教学楼,灰墙青瓦,朴素得有些寒酸。一个比较大的演练场,空荡荡的,偶有几个学生在上面比划,招式简陋得让风不清不忍直视。
除此之外,就只有几个低级聚灵阵,稀稀落落地分布在学院各处,勉强为学生提供一点加速修炼的灵气。
风清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行吧。
既来之,则安之。
反正他来这儿也不是为了享受的,虽然以他过去的作风,享受才是正经事。
他抬头看向那几棵正在落叶的老树,心想:这地方虽然破了点、偏了点、荒凉了点、寒酸了点……
但至少,安静。
因着办理入学手续的地方就在演武场旁边,风不清总觉得身侧时不时有目光飘过来。好奇的、打量的、带着几分探究的。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四周。
三五成群的学生站在演武场边缘,有的刚收功,有的正准备开始练,但目光都不约而同地往这边瞟。大概是难得见到生面孔,更难得见到一个能让校长亲自陪同的生面孔。
风不清收回目光,开始打量起这所学院。
看着看着,他渐渐看出些门道来。
这里的学生,似乎都是平乐城本地人。
他留意了一圈,没见着有谁背着行囊、或是像他这样初来乍到的生疏模样。宿舍?他四下望了望,教学楼、演武场、几间低矮的屋舍……愣是没找到像是学生宿舍的建筑。
所以……没有住的地方?
也是,谁会特意来教学资源如此匮乏的地方学习啊?脑子有问题吧……
不对!
他猛地打住自己的思路。
我就是那个脑子有问题的。
风不清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然后开始认真发愁:所以,我住哪?
目光继续扫荡。
这一扫,扫到了教师区域。
……惨不忍睹。
这是风不清的第一反应。
那些正在授课或备课的教师们,修为气息稀薄得可怜,有几个甚至让他觉得,没准见识还没自己高。
虽然他修为是臭鱼烂虾级别,但好歹是天道之子,从小身边围绕的都是天骄中的天骄,眼界这东西,他还是有的。
正想着,身边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
“清先生,您这边请。入学手续已经全部办妥,风小友随时可以入学。”
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身材微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恭笑容。他叫罗先,是平乐学院的校长。
一听说是清先生亲自带人来入学,这位罗校长几乎是飞奔着从办公室里冲出来的,亲自陪同、亲自接待,免去了不知多少繁琐流程。
此刻,他正亦步亦趋地跟在清先生身侧,态度恭敬得像是在伺候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风不清多看了他两眼。
地阶中级。
这个修为在这平乐城里,大概已经是最高档的那一档了。
风不清默默收回目光,心里五味杂陈。
行吧。
这就是他接下来要待的地方。
“清先生,一会儿要参观参观我校吗?”
罗校长微微躬身,脸上的笑容堆得恰到好处,语气里满是殷切。
“若是能得到清先生在教学方面的指点,哪怕只言片语,也定能使我校的教育质量更上一层楼。”
他说得诚恳,眼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叶清摇了摇头。
他甚至没有多看这所学院一眼:“不了。一会儿还有事,给这小子办完就该回去了。”
顿了顿,或许是觉得拒绝得太干脆,他又补了一句:
“下次一定。”
风不清在一旁听得直撇嘴。
果然,大佬的敷衍,都是通用的。
有了清先生这张金手指刷脸,入学手续办得飞快。风不清还没反应过来,那位大佬已经身形微动。
下一瞬,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连个告别都懒得给。
风不清望着那片空荡荡的空气,心里感慨万千:有大佬带就是好啊。能划水为什么要努力?轻轻松松就能赢得超然的地位。
虽然这位大佬带完就走了,连句“好好修炼”都没留。
但没关系,效果已经达到了。
叶清前脚刚走,风不清后脚就被围住了。
“风同学!”
“风同学!”
一群好奇宝宝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瞬间将他围得水泄不通。七嘴八舌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来,炸得他脑仁儿疼。
“风同学和清先生是什么关系啊?”
“风同学是不是很厉害?能让清先生亲自送来。”
“风同学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风同学家里是哪的?”
“风同学……”
风不清被挤在人群中央,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看着那一双双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睛,忽然觉得,解释也没用。
正当时,风不清被围得水泄不通,七嘴八舌的问话像潮水般涌来。他正琢磨着用什么遁法脱身。
“都干什么!”
一声咳嗽,接着是威严的低喝。
罗校长不知何时已站在人群外围,面色一肃,目光如电扫过那群好奇宝宝。
“修为都够了?该工作的工作,该修炼的修炼去!以后风同学就在这儿学习了,有的是时间问,急什么?”
话音落下,那群学生瞬间作鸟兽散。
风不清长长地舒了口气,偷偷向罗校长投去感激的一瞥。
靠谱的中年大叔,好人一胎生八百个!
他在心里默默为罗校长立了个长生牌位。
念头还没转完,罗校长已经转过头来。那张方才还威严十足的脸,此刻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眉眼间堆满了和蔼的笑意,连语气都柔和了几分。
“风小友应该还没住处吧?”
他关切地问道,那眼神,活像在看自家子侄。
“要不……我给你安排一个?”
风不清闻言,眼睛一亮。
看看,这就是地位!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来!
他赶紧点头如捣蒜,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感激笑容:“那就感谢罗校长了!还有,叫我‘不清’就好,不用这么客气。”
“那不太好。”
罗校长摆摆手,神色间竟有几分郑重。
“风小友是清先生亲自送来的人。清先生可是我等教育界之楷模啊!”他语气里带着由衷的敬意,“能得清先生亲自出马相送之人,我这小学院的校长,岂敢怠慢?”
风不清眨了眨眼。
行,看来这“清先生亲送”的光环,比他想象的要好用得多。
他面上保持着谦虚的微笑,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这光环,够他在这学院里划多久的水?
罗校长办事果然利落,不多时便将风不清带到了一间教职工宿舍前。屋子不大,却也算整洁清静,桌椅床铺一应俱全,窗外还能望见半棵老槐树。罗先简单交代了几句院规,又嘱咐他有事尽管开口,便留他一人整理内务。
风不清将行李随手一放,往床上一躺。
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他长长地舒了口气。
今天可辛苦自己了。
他翻了个身,心安理得地闭上了眼,明天再开始努力吧。
划水人之魂,效果发动!先睡一觉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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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先送完风不清,转身往办公室走去。
刚到门口,脚步便微微一顿。
只见一女子正面色忧愁地在门前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唇瓣抿成一条线,时不时抬头望一眼他离开的方向,又低头继续踱步。
罗先不由得觉得有趣。
这小女强人,平日里雷厉风行、说一不二,鲜少能见到她急成这副模样。今日这是怎么了?
那女子余光瞥见他回来,几乎是瞬间抬起头,疾步迎了上来。
“罗校长!”
她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连客套都顾不上,开门见山便问:
“今天来的那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当真是清先生亲自送来的?”
“嚯,我还以为天塌下来了,原来是这事啊。”
罗先不紧不慢地推开办公室的门,往里走去。他在那张心爱的躺椅上舒舒服服地一瘫,整个人陷进椅背里,神情惬意得像只晒够了太阳的老猫。
唐悠苒拖了张凳子,在他面前坐下,目光紧盯着他,等他开口。
罗先却不急,他慢悠悠地举起右手,伸到她面前,神秘兮兮地问:
“唐校长,你从我这手上,看到了什么?”
唐悠苒眉头一跳。
“有事快说!”
那语气里已经带了三分不耐。
罗先却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般反应,面色反而越发神气起来。他清了清嗓子,挺了挺腰板,声音都洪亮了几分:“今天!我罗先!”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只右手上,眼神里满是陶醉。
“不但见到了清先生,还和清先生握手了!哈哈哈哈!”
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带着几分得意忘形的意味。
“你看到了没有?这手上的仙气!这手以后都不能洗了!”
他捧着那只右手,像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目光痴迷,神情陶醉。
唐悠苒一脸黑线。
奶奶的,这老登还炫耀上了。
她盯着那只被他举得高高的右手,越看越觉得……变态。
但是。
确实也有点羡慕啊!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唐悠苒就更气了。凭什么这老家伙运气这么好?她就晚来一步,就错过了和清先生见面的机会?
越想越气。
她翻手一扬,一柄短刀凭空出现在掌心。刀身幽幽泛着寒光,刀锋处隐隐有冷气缭绕,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她把刀往桌上一拍。
“不说正事,就把这手砍了吧。”
罗先的目光落在那柄短刀上,瞳孔微微一缩。
无心。
他认得这把刀。上品灵器,刀锋所过之处,连灵气都能冻住。同为地阶中级,他手里最好的兵器不过是一把下品灵器。真要是硬碰硬,够对方砍几下的?
大丈夫能屈能缩。
他讪讪地收回右手,脸上的神气瞬间敛去,换上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别别别,唐校长,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他将那只“沾满仙气”的右手悄悄藏到身后,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唐悠苒手中的刀纹丝未动,目光却微微一闪。
罗先继续道:“清先生亲自送来的人,有什么好担心的?这苍洲上下,还有几个打得过清先生不成?”
他往躺椅上一靠,语气里多了几分豁达。
“就算真有什么问题,也不是你我这个层面能应对的。天塌下来,自有清先生顶着。”
他摊了摊手。
“顺其自然呗。”
唐悠苒沉默片刻,手中的刀却未收起。
“那为什么会选我们这学院?”她盯着罗先,一字一顿,“就我们这教育资源,连个中级聚灵阵都申请不来,真能培养清先生看中的孩子?”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
“还是说,那孩子有什么问题,清先生才把他塞到我们这儿来?”
唐悠苒收起了无心,神色也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她将短刀往袖中一送,那幽幽寒气便消失无踪。
“这个我也想不明白。”罗先叹了口气,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只能相信清先生的做法,有他的深意了。”
顿了顿,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
“说起来下个月,我们末北地区的学院海选,奖励里面好像有中级聚灵阵?”
唐悠苒微微颔首。
“嗯。今年的奖励改了,前十名学生,都有学院联合会给所属学院建一个中级聚灵阵。”
罗先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往年都没听说过啊?怎么这届还多了给学院的奖励?”
“确实。”唐悠苒回忆道,“我接到学院联合会的通知时,也特意问了。”
“怎么说?”
唐悠苒微微眯起眼,像是在回想那封通知的内容。
“说是我们教育界一位德高望重的大佬提出来的试行奖励,想看看能不能激发各学院的热情。”
罗先眨了眨眼。
“意思是,就我们末北地区这次海选赛有?”
“嗯。”
“有点好奇,”罗先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这位大佬怎么突然想到给学院奖励?还刚好选在我们末北地区的海选赛作为试行点……”
他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两人对视一眼,脑海中同时闪过同一个念头。
“清先生!”
“风小友!”
好吧,没完全同声。罗先喊的是“清先生”,唐悠苒脱口而出的却是“风小友”。但两人猜的点,大差不差。
罗先一拍大腿,整个人从躺椅上弹了起来。
“我明白了!”他两眼放光,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肯定是清先生见我们学院条件太差,怕那少年得不到应有的修行资源,特意给咱们准备的小灶!”
他越说越激动,双手一拍。
“我就知道!风小友是福星啊!来我们学院还带这么大一个礼,嘿嘿嘿……”
那笑声逐渐跑偏,脸上堆起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带着几分缺德。
唐悠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也得前十的学生才有。”她一盆冷水泼下去,“我们学院已经连续三届海选垫底了。这届,怕不是又要被那三家学院包揽?”
罗先坐回了躺椅上,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悠闲地摆了摆。
“我罗先虽然实力不咋样,但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
他眯着眼,像是在盘点自家的家底。
“这届能参赛的学生里,目前有一个人阶上级。那孩子底子扎实,只要发挥稳定,挤个前十应该没问题。”
唐悠苒没接话,但目光微微动了动。
“更别说,”罗先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得意,“还有风小友这种清先生看中的人才。你信不信,他肯定不止人阶中级那点儿纸面战力。”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清先生亲自送来的人,能是凡品?”
唐悠苒依旧没说话,但眉头已经微微挑了起来。
“最后,”罗先伸出第三根手指,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还有个人阶中级、能越级打上级的苏化明。”
他往窗外的方向努了努嘴。
“我没看错的话,这小子近期应该要突破了。”
唐悠苒看着他,目光里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你倒是算得清楚。”
罗先嘿嘿一笑,又往躺椅里缩了缩。
“所以啊,唐校长。这届海选,咱们平乐学院,未必就没戏。”
唐悠苒懒得再理会校长的“高谈阔论”。这老登一旦上头,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索性直接起身,拂了拂衣袖,转身便往门口走去。
身后,罗先的声音还在继续飘来:
“不管怎么说,优势在我……”
唐悠苒脚步不停,连头都没回。
出了办公室,她脚步微顿,辨认了一下方向,便朝着那间教职工宿舍走去。
去看看那位“福星”。
看看那孩子,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清先生亲自相送,能让罗先那老登乐成这样。
秋风卷着落叶从她身侧掠过,带起衣袂轻轻飘动。
她步履从容,目光却微微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