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喜欢称老国王"拉脱吉利亚二世"为甲龙王,就像传说中的英雄一样击退了来自北方的敌人。
而现在,甲龙历1150年,这一切都将改变。
变数——上午10时
"我们一共有多少士兵,卡特"
"禀告大人,算上安插在近卫兵团的士卒我们一共有150人"
可恶,这老头反应可真快。虽然没有等到帝国派来的高手,但这并不碍事。
面对帝国在边境上的演习,连枪支都没配齐的集团军被匆匆调往要塞。现在王城只留下了一个骑士团,我相信仅凭我就可以杀掉国王。
之后我将会创造一个新的拉托吉利亚,使吉利亚人民拥有新的生存区。
“那国王的兵力部署呢?”
“殿堂的楼阁有50人,外围大概有75人,其中包括我们安排的士兵。”
"很好,把我的拐杖拿来,在把那个古董燧发枪隐匿起来。记住!先抓住第一王子,他是启示录中出现的人。”
“我明白了。隐匿(高等二级魔法)”
△ △ △
变数——10时40分
王宫的外围保留最低限度的士兵进行盘查。迎接我们的是查科夫上等骑士,向我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
“博伊曼公爵,失礼了。”
“不打紧,你查吧。”
“博伊曼公爵……手杖一支去吧。”
查科夫讲完悄悄话后对着我笑了然后敬礼。
“得罪,请进吧!博伊曼公爵。”
虽说没有听清,但无论做什么都是徒劳,安卡也该带着援兵赶过来了吧。
“我们又见面呢,陆军大臣。”
“是的,北部战区的事情我想应该没有问题了。”
“有你在我身边真为我解决了不少的麻烦,我应该好好感谢你啊。”
北部自然不会有变故,我自已与帝国商议好。
帝国的条件固然苛刻,不过等我推翻了国王,巩固了政权,这样的口头条约我不会答应的。
殿堂的装潢十分豪华,北部精制的毛毯,闪烁的灯饰,四方的立柱花纹一看就是南部的大理石雕刻的。
坐在宝座上的是"拉托吉利亚二世—-拉托吉利亚·蒙多·布里恩德"淡黄的丝绸套着征战的战甲,腰间挂着一把骑士剑,旁边靠着一面破烂的圆盾。
“对了,陆军大臣。我做了个梦,甲龙王告诉我有人想造反。”
布里恩德缓缓站起,没有立刻解释,沉寂了一会再接下句。
"今天我来问问你我们要怎么做。"
殿堂陷入了沉寂,空落落的感觉涌上了心头,国王的眼神不止地压迫着我,我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我在心中不断提醒我:危险与机遇近在咫尺。
"放轻松些,回答不出来也没关系。"
"不不不,作为陛下的臣子,我有义务为您解忧。"
这话听起来真是刺耳,以后没有人能逼我说这种话。
"哈哈,本来想逗你玩玩,真是有够恶心的,演戏结束了。"
布里恩德的脸布满了必胜的从容,右手移向了剑柄, 看来无需多言,做好准备,上吧!
布里思德拔出骑士剑,直指我的首级。想要杀了我吗?痴心妄想!
"博伊曼卿,与北部的帝国勾结,企图谋反。近卫兵团!动手!"
很正派的借口。不过布里恩德对自己说吧!今天的殿堂就是你的坟场,明天的史册将不再是布里恩德!
“我亲爱的陛下,千万别死咯!我想让你亲自为我加冕!”
数十近卫军从礼堂冒出,身着银色轻甲,冲向我,另一位上级骑士率人堵住了出口。
情况十分危急,卡特还没到吗!
“博伊曼卿,和你的野心下地狱去吧!”
在说什么?我可不是一般的流寇!
“为了博伊曼殿下,打倒布里恩德!”
礼堂里卧底的士卒率先挡住了近卫兵团的冲击。
“你?!居然!”
“去死吧!”
“包围这个叛徒!”
“还是看看你自己吧!”
“柴可夫骑士,受死吧!”
卡特及时赶到!
礼堂一片混乱,这正是我期待的热舞!
"没想到吧,我尊敬的陛下。"
二世嘴角抽动一下,很快恢复了。不愧是世人皆知的“甲龙王”。
"没关系,机智的博伊曼卿。你终将死在我的手上。"
话没说完布里恩德上前一步,向我砍来。他的目标很明确,一剑封喉。
我甩开手杖变成三节棍,两梢节握法。左节架档,连续中节架挡躲开了二世的进攻。
布里恩德动作很快,力道十足,根本招架不住。不行得速战速决!
二世向后撤步,我转换单梢节握法,上取项上人头,下击二世的右脚。
蛋糕了!后退!
二世上路格挡,下路用盾压开了我的兵器,顺势弃盾一个连续步,抓住了我的脖子,刺进了肩膀。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肩膀上穿了一个孔。
“啊~啊啊!”
布里恩德抽出了剑,换了个姿势单膝跪在我身上。
“哼~啊啊啊啊啊!”疼痛不断刺激,我感到伤口开始肿大。
呀呀呀呀!最后的希望!拜托了!一定要起作用!
“咔达”
“博伊曼,你还有什么遗言?算了,你还是去死吧!”
白烁的宝剑向我的脖颈刺来,后背一阵冰凉。
“啊啊啊啊!”
嘣——
铅弹给板甲造成了一个凹陷,布里恩德倒在了地上。
“哼……国王…时代变…变了”
“博伊曼……你……”
"呵,愚蠢的国…王”
我捡起了宝剑狠狠地贯穿了布里恩德
“……去地…狱当你的甲龙王吧……”
“卡特,前来向您报到!”
“怎么这…么慢!你是去妓院玩女人了吗!”
“属下无能”
查理夫·冯太阳穴正冒着冷汗,胸口冒着鲜血,能打败卡特的?查科夫吗?
“算了。卡特,控制王宫,抓捕所有皇储,给予…拉脱吉利亚王室…最后一击!"
"是!"
11时51分,值得载入史册的日子。对吧?博伊曼殿下?
胜利的光辉终于降临在我的头上!
……………………………………………
拉托基尼亚第一王子——拉托基尼亚·蒙多·艾佛里斯。
变数——10时30分
“报告艾佛里斯大人,博伊曼卿的士兵已抵达中央大街。”
“博伊曼不是进入大殿了吗?是谁带的队!”
怎么办?这个问题敲打着艾弗里斯。
对于一个初入政坛的年轻人来说,太困难了。
“我有在叹气吗?别担心,我做的到!”
艾弗里斯声调高昂,鼓起勇气。仿佛在说:我很强大,应付叛军完全没问题!
可惜现实不会说谎
“柴可夫呢?”
“艾弗里斯大人,柴可夫前去设防了。”
少年的眼神黯淡,面对无能的自己,他内心冒出无名的火,不禁地跺脚。
可惜局势紧张到连跺脚都不准许了。
“艾弗里斯大人,别来无恙啊。”
卡特率领着士兵兵包围了后院。艾弗里斯与卡特之间的差距不仅仅是武术,还有由内心向外散发的勇毅,他打不过这位叛军将领。
“卡特,你要明白自己的地位。”
这位少年脱口而出,他想表达什么意思呢?
“别担心,先杀你,再杀你的父亲母亲。你的兄弟姐妹可能会活着,监禁的日子并不难受。”
“疯子!”
“艾弗里斯,请先撤退。”
艾弗里斯想的是什么?老实说,他也不知道。空白的大脑只涌现两个字——逃跑,是这样吧。
“懦夫,在甲龙王那里好好解释吧!”
可恶,应该应战吗?算了,不管了。瞬间抽出长剑,挡住了双手剑的劈砍。
“后退!艾弗里斯大人!”
少年的手上并没有拿着剑,相反他被推出三米之外。查科夫上级骑士很强,他的剑术在王国内无人能及。
不过双手剑长于骑士剑,查科夫骑士处处受制。每当卡特挥砍或突刺都必须向后撤步或者用剑吃下进攻。他速度并不快。怎么说,不如查科夫快。
查科夫站位开始陷入被动,他不断靠近栅栏,而卡特的剑不断地挥砍。
“下去做甲龙王的亲卫吧!查科夫!(# ` n´ )”
双手剑高高举起。查科夫危在旦夕?
突然查科夫眼神犀利,砍伤了查理夫·冯的手,顺势向下砍伤了他的脚让他倒在地上。
其实他还有能力站起来,完全可能,不过放弃了,接着查科夫一剑贯穿了他的心脏。
“艾弗里斯还在这里看什么!跟着我离开王宫。”
“可是……”放弃了王宫不就代表着…
“请艾弗里斯大人尽快撤离,罗伯特卿的指示。”
无奈之举,离开后在做打算。
“沸血(民族天赋技)”
他们走后,卡特爬起来去支援博伊曼了。
……………………………………………
不久除了第一王子在兵团掩护下逃离,其余均被抓捕。
啊~蝼蚁罢了。“卡特!发动半数的兵力,设下哨卡,一定要抓住第一王子!”
博伊曼肩膀上缠着纱布,几近癫狂。
“等等,向外宣告第甫留斯家族与乱党勾结策反近卫兵团,发动兵变已被博伊曼公爵镇压!”
他这是要干嘛?
“至于尸体……”
当然让美丽第普留斯·夏菱彻底变为我的妻子,还有………
博伊曼想着,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帝国十三太保,前来报告!”
那位先生来了——博伊曼藏的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