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富商朋友最近过得有些不如意。因为在外面偷吃被发现,夫人正与他闹矛盾,搞得家庭不和谐儿女也不理他。也是人老了,年轻的时候风光无两,就算把人带回家玩夫人也不说什么。
心情郁闷的他正想找个清秀的小男孩泄泄火,正好普斯找上门来。听了描述起了色心的老富商急不可耐,大半夜就催着要交易,甚至愿意跟着普斯跑到劳工区来验货。
此时,这两人正站在酒馆的门口,而普斯有大门的钥匙。
富商是个肥胖,猥琐的中年男人,因为衰老头发从金色变得有些苍白。眼睛被肥肉堆得小小的,发出如老鼠般善于算计的眼神。
“普斯,如果你糊弄我,我一个字都不会给你。”
夜深人静,胖富商小声说。
“绝对没问题,他长得比我小时候的初恋还漂亮,又识字,像法官的女儿一样博学。只可惜是个男孩,这不正是你喜欢的么?见到了你会满意的,而我的酬劳,之前谈好的数字不能少。”
普斯用手指比了个数,嗡声嗡气的说,钥匙已经插在大门上,随时会扭动。但还没有,因为在等富商的答复。
“只要能让我满意。我是说,我拿你当朋友,怎么会欺骗你呢?虽然以前我们都住在这里,但自从我搬走之后已经好久没来了,大半夜与你一起站在这里,难道不是信任?”
“你不知道我对他的喜爱,年轻的时候我跟你说过,或许你不记得了。他不是特定的人,而是那些十岁的,还没有任何男人特征的男孩子,心里有无尽的蛮劲儿与活力,身子却比同龄的女孩还矮小。”
“脸上没有胡须,声音特别轻柔,思想特别清澈,美中不足的是性格调皮。不过要是施以相应的惩罚,他们会如羊羔般听话!”
“不过我也不是什么都喜欢。我喜欢那种细皮嫩肉,文质彬彬的。如果不能让我满意,我会让你在这里混不下去!”
钥匙插入锁孔扭动,普斯打开了门,里面是没有开灯的也没有人的寂寥酒馆。
“我说过你会满意。除非你喜欢那种强壮的黑乎乎的,很男人的男人。”普斯说。
身处监牢一般的地方,外面什么声音都没有。维珍坐在床上发呆,虽然这个床没什么床的样子,只是一块架起来的木板,盖着洗过但是很旧的被子。若是在深冬的话这被子并不保暖,睡得人瑟瑟发抖。
维珍用手指卷着头发玩。他和同龄男孩区别最大的,就是这从小没剪过,茂密修长如女人一般的灰银色长发。这是父母让他保留下来的。发丝层叠着,一缕如一枚花瓣,别人看着他,如看着一朵半开的百合花。
不方便的头发,在漫长的年纪里已经被习惯,且赋予了他爱好文静而少运动的气质。
在学校里沉迷于读书,所以根本不在意别人的目光。现在不但没书读,还要想办法靠自己活下来,在与他人的相处中逐渐明白了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
是的,如果不扒下裤子,谁知道他的性别呢?可维珍自己知道,总觉得不舒服,认为自己不诚实。可是一遍一遍的解释真的很不方便,别人还会不信。
那么,这头发要留多久呢?总不能留一辈子吧。见过有男性留长发,但都是比较精练的那种,没有过这么长的。
还是找机会剪掉吧。说什么自己命格特殊,要留长发不能剪什么的,简直是笑话,事到如今还能有什么特殊寓意?
走廊出现了有人走路的声音,脚步又重又杂乱,不像是另一个服务员女孩的。
是两个人的脚步?这里还有谁?酒馆老板么?
维珍只想到是酒馆老板来检查他有没有逃跑,有没有老实的睡觉,便澡也没洗衣服也没脱,连忙躺在床上将被子盖着,将自己小小的身体藏起来。
对于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来说任何除了父母之外的大人都是可怕的。特别是酒馆老板那样严肃的男性,只把他当可以干活的服务员用。
“就在这里,这件房。”
有人在说话,听声音不是酒馆老板。维珍一下认了出来,是把他强行拖在这里的那个人贩子。
“灯给我。”另一个人说。就算不看长相也知道这个人很胖,脂肪压迫了声带发出闷圆的声音。
明亮的灯点亮了昏暗的房间,照亮维珍的被褥。维珍一动不敢动,屏住呼吸,那个陌生人走了过来,让他心脏加速。
维珍感觉自己的脸被拨动,下巴被宽阔粗糙的手捏住,明亮的灯近近的,直直的照在脸上,让他不舒服的皱眉。闭着的眼帘也无法隔绝光线,只好装作刚睡觉的样子眯着的睁开眼。
“头发很漂亮,像个保养得很好的贵族小姐。脸蛋也不错,很嫩。要我说,这是个漂亮胚子,要么长成美男子,要么长成美女,取决于下面长的是什么。”
富商说。他捏了下这个小家伙的脖子,没有感到喉结,满意的点点头。
几乎是粗暴的把维珍从床上拖起来,富商如变态一般嗅着那银灰色长发上的气息,让这孩子的双腿都悬在半空中。
这孩子的重量太轻,凭成年人的力气可以如玩偶一样抱起来,摸在那还没发育起来的腰上。
“你知道你该做什么,报酬不会少你的。”
富商说。
这话是对普斯说的,刚好他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客人对商品很满意,想要私密空间做一些更亲密一点的接触。或许也是验货的一部分。
都到这一步了,除了出去等待之外普斯没什么别的选择。至少富商看着很满意。
在心里骂了两句男同和联通癖之后,普斯退出房间关上了门。
“叫什么名字?家在哪?头发这么长,是从小当做男ji培养吗?看啊看啊,还穿着女人的衣服!”
富商肥胖浑厚的声音低沉如恶魔,晦涩的说着一些让人半懂不懂的话。
维珍不能理解,显得困惑和麻木。不知道是要先求救还是解释些什么。可这个抱着他的大人貌似正要探摸,做出些亵渎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