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房门,搜索着那个大箱子的影子。找了半天,也只见到一个长方的木匣躺在我的桌上,只是,白晓不是说运进来一个大箱子吗?我疑惑的指着木匣问白晓道:
“这就是你说的大箱子?挺大啊。”
白晓面色略显尴尬,眼神撇向一边,满脸讪笑地说道:
“啊哈哈哈哈,这不是怕少爷有危险,提前帮少爷验验货嘛,我保证我什么都没拿,对,什么都没拿!”
我略微有些无语,看着白晓,问道;
“你真的什么都没拿?算了,我信你,我们小白是绝对不会骗我的,对吧。”
果不其然,白晓迅速低下头,脸色微微泛红,扣着手指,我就那样面带微笑地看着白晓,白晓有些不敢看我,半天后才支支吾吾地说道;
“少爷......对不起,我,我就拿了一箱子金币而已,少爷你默许过的,我......”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说道:
“拿就拿了呗,一箱金币而已,大大方方地说呗。”
白晓挠了挠头,连忙岔开话题道:
“对了少爷,你还是快看看那个匣子里装的什么,刚运过来的时候,被放在箱子的暗格里,上面压了一堆钱箱。”
听了这话,我有些疑惑,放在暗格里,上面还用钱做掩护,什么东西值得用满箱的金币来起到掩护作用?至于搞得这么小心吗?
我带着疑惑,打开了木匣,里面果然是把长剑。
那长剑通体莹白,闪着柔和的光晕,剑柄和剑鞘上雕刻着云纹,剑格上则雕着一条白龙。把剑从匣子里拿出来,触感温润如玉,柔似羊脂,但轻轻敲击则有金铁之声,是白晶玉钢没错了,与我的扇子是同一材质。
说起来,这白晶玉钢算得上是这个世界中最上品的几种材料之一,虽说在硬度方面没有号称“不破”的玄武黑金那样强的离谱,但也算是众多材料中的佼佼者了。而这白晶玉钢最难得的地方在于:含气养气。
而当我拔出剑的一瞬间,系统语音响起:
“叮咚,检测到此件物品与技能『云中君』契合度到达80%,是否融合?”
我一阵疑惑,这物品与技能还能融合在一起?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我点了“是”。
“叮咚,融合成功,『云中君』技能进阶『纤凝决』(此身若云似雾,不拘于形体,不困于万物,天地尽归处)”
我有些纳闷,这最后一句说的文绉绉的,啥意思?看不懂啊。而此时,系统声音响起:
“沙比,就知道你看不懂,听爹给你解释解释:就是,可以控制天地间的云雾,想让他软就让他软,想硬就硬,也可以把自身变成云雾,元素化懂吗老弟?哦,当然,也可以成为『云君』形态,随意控制自身变化,并且各项数值全部上升,包括境界哦。”
几句话说完,算是把技能效果解释明白了,不过……系统这套烧磕是跟谁学的啊?一口一个大儿老弟叫的挺熟练啊!那个崽子教的啊!
“叮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
我连忙关了系统,果然,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造孽啊!
我再次握住了手中玉剑,果然,握住的一瞬间,剑与我自身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我甚至觉得,那就是我的一部分……
缓缓闭上眼,周围空气的流动愈清晰,准确来说,是空气中的水汽。我仔细感受着周围的水汽,然后是……调动……支配……大片的云雾开始在我的身边环绕、凝实……
感觉到自己与云气的链接,控制着云缠在了剑上,随后,睁眼,横斩,归鞘。
随着我的动作,原本附着在剑上的云气,成一道横波,向前荡去,所过处,桌椅,墙壁,以及院墙都出现了一道巨大的斩痕。
“嗯……威力不错,CD也不长,几乎瞬发,不错不错。诶?小白……噗——”
两行鼻血从我的鼻孔窜出,不为别的,只因为眼前的一片“美景”。由于刚才的那一剑,白晓虽然不在剑气范围之内,但也挨得很近了,剑气的余波划破了了白晓的腰带,以至于仅靠一条腰带维系的宽松裙子,直接印证了万有引力,所以白晓的下半身,几乎是坦诚相见了。
白晓起初还没感觉什么,然后感觉身下一凉,又感觉到了我的目光,逐渐红温,最后,是不遗余力的一个大逼斗,伴随一声巨响,墙上多了个人形的大洞。
“这一巴掌,够劲啊……”
我晃了晃有些晕乎乎的脑袋,左脸已经鼓起来了,上边红色的巴掌印格外醒目。
“啊,少,少,少爷,对,对,对,对不,起!”
“道歉不着急,你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吧。”
“啊,啊对。”
看着慌张窜进里屋的白晓,我喃喃道:
“第一反应是给我道歉吗……不过……噗——”
鼻血再一次不争气的留了下了来。
过了半晌,白晓才磨磨蹭蹭的走了出来,依旧是红温状态。我站在一辆马车前轻轻招了招手,对她说道:
“走了,换个地方住。”
“哦。”
白晓应了一声,上了马车。默默地坐在角落,扣着手指。见状,我问道:
“怎么了,一句话也不说,不像你啊。”
白晓听见我说话,吓得一哆嗦,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来话。
车内的气氛逐渐变得非常尴尬,良久,她才开口:
“少爷……”
“嗯?怎么了?”
“对不起,我打了你……你,你,你惩罚我吧!怎么样都行!”
“额,这……不是应该我道歉吗……”
“不,不是的,我听说过,不少公子家中娈童美婢数不胜数,是应该的……所以少爷……唔!”
白晓的话被我放在她头顶的手摁了回去,她有些意外的感受着来自头顶的温度。
我揉着白晓的头,说道:
“这件事,我跟你道歉。这样吧,你想要什么补偿?我一定给你!”
“不行,少爷!我我我,我只是个奴婢,我……”
白晓逃也似的离开了我的手掌,慌忙跪在了我的面前,一个头磕下去,说道:
“请少爷惩罚我!”
我摇了摇头,有些局促地说道:
“说到底,都是我玩心太重,所以我的错,我认,这样吧,如果你没意见,就上升成通房丫头吧,这样你的地位和工钱都可以提高,但……是不是我太自私了?”
白晓看着我纠结和努力思考的样子,噗嗤一笑,说道:
“少爷,我的这条命是你的,你想怎样就怎样,不用顾虑我的”
“这怎么行!”
“少爷……如果一定要的话……就升为通房丫头吧……这样我的母亲也可以养了。”
“你想好了?你这个决定,可是一辈子啊。”
“想好了,少爷,这是我的荣幸。”
“额,好吧。”
我摸着鼻尖,眼神别向车窗外,老脸通红。
“少爷?”
白晓试探的问了一句。我握住了她的手,十分郑重且羞涩的说道:
“我会负责的!”
白晓一愣,笑着起身。风吹起车窗上的帘幕,扬起白晓的一头白发,也吹动了她面前男子的黑发,黑发下,那双眼睛十分认真。
风已止,意难平,她心想着:
“不知为何……少爷变得……好温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