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腥臊在嘴中感觉,驱之不散,尤嫣润觉得自己好惨,在腿上刻上大写的惨的那种。
他一直以来作为男子,秉承着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怕,要勇于面对恐惧,迎难而上,最后傲然挺立的精神。
直到她下定决心要杀师那一刻开始,她都是这么认为的,可如今一切都化为了空谈,毕竟从现在起,不管承不承认她都是女性。
挺立!我的挺立……你在哪?为什么你要如一阵风般倏然无踪,独留我受人折辱、蒙受如此滔天耻辱,只留得暗自神伤!
他至今修行二十二载,一路上高歌猛进、披荆斩棘,虽修炼至筑基期后期,却也抑情忍欲,从不去主动接触女人。
自然还未享受会过女子的美妙所在,怎会料到,竟有被夺走引以为傲的宝剑的一天。
那种浑身遗憾席卷,只剩无稽之谈,且此生再也无从下手的滋味;谁人能体会?
不知现在是何时辰,尤嫣润目光下移小腹,闭眼又睁眼,都不知道第几次了,还在那看。
很明显,她还是那么的不敢置信,传家宝剑已然丢失不见,只留下藏锋小鞘这个事实。
不过,不算太坏的是,她算是把这辈子都没享受过得肆意快感,仅在二十多个时辰内给悉数领悟通透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活在当下,所以她肯定不会想不开寻死,就是、倘若让她来选的话,那种贯彻…彻到底的滋味、还是不要呀!
毕竟……
痛!实在是太痛了!
她总能想起,某种不可名状之物的活动痕迹,肚皮凸起又恢复原状,循环往复的形状,宛若恶梦缠绕,挥之不去的梦魇。
而且小腹处丹田位置,储物小袋内装着的灵液鼓鼓囊囊,试想一下,不断有灵液突破储物袋口被灌入其中,储物袋能不被撑得鼓起么?
……
时间过了不知道多久,林游没在少女目光范围,尤嫣润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发觉定身术已经消失了,也可能早就消失了,只是她之前不知罢了。
掀开遮住洞府照明珠光线,盖在脸上的简策,她扶着书柜旁的墙壁,跪坐着站起身来,曲线流畅脊椎下、丰腴肥美的圆满上,红色手印清晰可见。
“咳咳!呕~”
兴许是起身途中,动作幅度太大的缘故,尤嫣润胃里涨得慌,哇的吐出了一大口灵气加胃液的混合液体。
“嘶~!”她想踏出脚步,却引起一阵抽痛,顿时犹豫不决起来,不敢轻举妄动。
无奈之下,只好用目光环视四周,心里一时间很不平衡,平时想尽一切办法都进不了的麒麟洞府,现在就这么进来了!
地上湿滑粘脚,尤嫣润就这么站着,她没太注意感受,所以不知道自己那小巧玲珑的玉足,细长玉润的脚趾及趾缝中都被弄得脏脏的。
忽的,她想起来了什么,目光如炬,朝着地面望去,所及之处正是脚下一汪水中,方才被掀下丢在地上的玉简,其上四个鎏金大字异常醒目。
待看清字体,满心欢喜中的尤嫣润,仿佛忘了自己的惨状,倏然想去捡简策,却因为身体不受控制加地面滑的原因,即将摔跤。
“你没事吧!”
还好林游出现的及时,他用有力的大手,拉住了她的一条藕臂,支撑着其站起身来,从而避免就这么径直摔倒的风险。
“哦,徒儿你是想捡灭世雷诀是吧,站着不要动,师尊我帮你捡。”
“给,乖徒儿,这雷决就送给你了。其实为师我呀,也是很宽宏大量的,念在你服侍为师的份上,之前你弑师一事就此作罢。”
林游将玉简递给尤玉润,模样温文尔雅、儒雅随和,像是在说一件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师…师尊!”
啾的一下,尤嫣润的心猛地悸动起来,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可爱的小脑袋旁,仿佛围绕着几只小精灵,欢呼雀跃地呼喊着:哇!好帅!好帅!
也有可能之前她是男性视角缘故,没太过度关注自己师尊长相,直到化作女性,受潜移默化的影响,才有了欣赏师尊,那堪称仙品的颜值目光。
她感觉自己真的犯贱了,明明不久前还被师尊那样、这样地对待,此时的她怎么会浮现出“喜欢”这种复杂的情感呢!
难道,我是什么受虐狂么?!
“谢…谢谢……”
赤红从脖颈爬上耳根,尤嫣润双脚并拢扭捏地接过玉简,小声感谢道,不过声音细如蚊吟,大概只有她自己才听得到。
“唔…师敦(尊),别…扯窝(我)的脸哇……痛痛,痛!”
看见少女娇羞模样,林游忍不住地扯起她粉嫩的脸蛋,少女则口齿不清有些漏风,语气不忿地说着。
“真可爱!”
少女秀丽的头发被某位恶趣味地揉作乱糟糟的一团。
“呜……”
尤嫣润低垂着头,双手贴于小腹处,不敢对此有任何怨言。
……
一段时间后,林游将洞府收拾干净,牵起经过他细心“教导”,已经变得老实乖巧的俏丽徒儿的小手,再一次出了洞府。
“徒儿,你冷不冷?要不要靠在为师的胸膛上,为师身上还是很暖和的哦!”
“师尊,我不冷,别忘了我可是筑基期的修为,就算光着身子在天雪地里都不会有什么事,怎么会怕冷呢。”
“也对!你都被为师各种高难度动作都解锁了个遍了,这样身体也能一下子就恢复了个七七八八,这点小雪确实奈何不得。”
“师尊!”两人正往山下走着,听闻此言,尤嫣润忽的停下脚步,跺着小脚娇嗔着,那姿态妩媚极了,要不说之前男人,恐怕没人能猜的出。
只能说体质逆天,男生女相,雌雄莫辨,不愧为纯阴之体,没有辱没名声。
“乖徒儿,什么地方天才多?”
来到一处分叉路口,林游停在路口,不知道该往哪边走,只好眼巴巴地瞅着自己的娇俏徒儿。
“师尊!你怎么会连这种事都不知道?”
尤嫣润诧异开口。
“呃…”林游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尴尬,不知作何解释,不过他没一会,又强装镇静起来,一脸威严道:
“废话!师尊我呀,死关闭久了,记忆力下降严重,就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吗?”
“哦哦哦!嫣润不该怀疑师尊的,就算师尊变了个性格,只要不是被夺舍,那就还是我的师尊!”
尤嫣润笑脸相迎、连连点头,不敢质疑师尊的话。
“呵呵,现在知道,师尊师尊的叫啦!刚刚你要杀师尊时,不是得意的很吗?”
林游猝然发难,吓得自己那娇小的徒儿脸色惨白一片。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嫣润目光短浅,只看得见眼前的利益,殊不知师尊你才是上天赐予嫣润最大宝物!”
不得不承认,尤嫣润这一记马屁,拍得林游相当舒适,连带着心情也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