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和子铃与少女在死者房间聊天的时候,在尸体旁边,调查人员用非常娴熟的手段用专门的撬锁工具把死者背包的锁撬开,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很难不让人想象是否有什么副业。
由于我们三人不在场,所以有关尸体与专业人员的内容都是后来某一天在聊天的时候,听董乾与辛恬复述,然后经过我们个人理解进行的总结。
总之,在相关人员将那个大背包打开时,只见里面先是数块金属块,而后在金属块之下,是几根吉他弦、一本相册与夹在相册的信。
相册上面描绘着死者生前与她的男性朋友的美好日常,在倒数后几页里甚至有一个爱心标志,然而相册的最后一页是被撕下来的,因为有撕下来的残留。至于信,是在被撕下的那页夹着的。
“那个信写了什么?”我问辛恬。
“根据新闻上说是她的遗书,她说她受到了那位青年的骚扰,不堪其扰之后决定上船自杀......但谁又知道,真相是什么样的呢?我记得新闻是公布过的。”
我试着通过网络,将遗书的图片翻了出来,努力地辨认已经被数次压缩而有些失真的字迹。
“我只是个被囚禁在鸟笼的小鸟,我不得自由......”
“我做错了什么?我其实很讨厌钢琴的触感。”
“我难道被那群人当成发泄用的工具了吗?还是说,我只是他们的商品......”
“他让我来到这个世间就是为了满足他们的各种欲望的吗......”
“如果亲情就是这样的话,我只觉得恶心,要不就逃走吧......”
“我想去往一片花园,想在那里找个小木屋活着,也不用在意任何人。”
“飞鸟啊,请带我前往天空的尽头而永不复还......”
前面的内容都只是在讲述她的故事,说实话,她比起在写遗书不如说是在写诗。这里只是讲述了她为什么想要从家中逃走,原因是细想就会让自己背脊发麻的。
“谢谢你,为我指引我那真正的家的路途,谢谢你......”
这是最后一条,看样子她是在绝望中被教唆走上这样的结局。
回到头来。所谓的遗书都是一堆被撕开的纸条拼接起来的一张纸,前后文都有所缺损,但大概是从日记里取出来的语句。
“那个教唆她自杀的男性真是太坏了,居然毁了这可怜的女孩的一生,警察居然没抓到他!”在我辨认着这些文字时,辛恬用非常感性的语气说着。
但我似乎读出了另一个含义......我回想起我亲手撕掉的纸条。
“请看完后就毁掉它吧,我只是乘着这艘船去了我真正的家。”
是的,那个男性朋友没有错——严格来说确实有,但他并非那么严重,因为他真正的罪行是教唆处于绝望的少女自杀,但比起真凶而言,他的罪行不算什么。
“有没有可能,真正毁掉她的,是在电视上哭的最欢的那个人呢?”我说着,同时指着电视上的那个老年男人。
而他,是死者的父亲,新闻说他刚刚以**罪被逮捕。
——序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