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也是麻烦辛恬了,不知不觉我就在医院里躺了一周。这段时间,辛恬每天都要从住所那边赶过来照顾我。怪不好意思的。
见到我的体征逐渐地稳定下来以后,兰茂医生也同意了我们出院进行观察。得到同意之后,辛恬也就带着我回到了我自己的病房,准备办理出院手续。
“你别看我啊,我要换衣服。”回到自己的病房之后,我准备换衣服。我一边对辛恬这样说着,一边脱下病号服。
“你大可放心,我啥时候对你的肉体感兴趣了?”她把头朝着门的方向,她确实没在看着我。
“你难道对别人的肉体感兴趣?”
“我才没有!罗贤同学,你给我学点好的,别说什么问题发言。”
“行、行。以后不说啦。”她的语气如同母亲,我的回答也如同她的儿子……这样的形容是不是不太对?
衣服换完了,是久违的休闲套装,手机也可以从辛恬那里拿回来了。可以跟家人报平安了。这段时间因为怕手机的电波对我的大脑造成影响,所以辛恬依照医生的意见把我的手机收走了。如今终于可以拿回来了!还好手机上了锁,这样的话手机里的机密内容就不会被辛恬看到了,她肯定不知道我的密码。
“叔叔阿姨那边的平安我已经替你报完了,这点你就不用担心了。”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密码?”
我说话语气很平淡?或许你们看着我说话的语气确实很平淡,没有口吃也没有惊慌。但事实上,我的内心已经慌得不得了了。男人的手机里存的东西无论如何都肯定有一些是女生不适合看的。我现在很慌,救命……
“董乾亲口说的啊,因为他这段时间给你代肝游戏。”
“他就这样把密码给你了?”我惊讶到立刻从床上下来,把身子向着辛恬转了过来。
“是啊,一点拒绝都没有。”她微笑着摊了摊手
董乾啊董乾,你啥时候能长点哪怕一点心啊!你能不能别那么缺心眼啊!
“不过我没看你别的,我是很尊重你的隐私的,所以也请不要怪罪我。”
“你……最好……没看。”我支支吾吾地说着。
我的手机里面其实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只是在备忘录软件中里装着我的中二病历史。如今中二病毕业的自己将这段过去的回忆存在了那里……毕竟是一个字一个字码的,也舍不得删掉,顶多就是不看。所以我把备忘录放到了手机桌面比较偏僻的地方。
但是我明白,依据我们之间的这么久的关系,她当然能猜到我会把我的秘密藏在哪里。我们青梅竹马三人中,她是最灵敏的,我们的一切她都能猜出来……说起来,董乾是最有执行性的,让他干啥他就干啥。
“行了,你也收拾完了吧?那么,咱们回去吧。”她笑着对我说着,正如我记忆中的那样。
“还坐地铁?”我想起来那次精神上的冲击,虽然现在没啥大碍了,不过还是给我带来了点心理阴影。
“放心,我们换条线路,不坐三号线,也不路过自然公园站。”她摸了摸我的头。
“但愿,没事。”但我心里依旧没底。
我们坐了另一条地铁线路,虽然依旧战战兢兢,但我们还是安然地到了目的地的地铁站,我缓缓的吐了一口气,为今天还能活着而庆幸。
在辛恬的指引之下,我们到了这段时间的住所——心念的小别墅。有一说一,我至今都不理解为何一个女高中生会靠收租就能够维持月度的开销……或许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吧,我这样的平民是永远无法理解的。
这是个二层小别墅,穿过没有锁的围墙,就能看到这个小别墅。它的外墙的外面的装潢并没有很华丽,但整体看起来很洁净,包括二楼的玻璃,这显得相较于灰扑扑的其他类似于公寓的小楼要亮眼一些。
而在进入房门之后,室内的布置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高大上的感觉,反而会有一种家的亲切感。但是每个房间的占地面积与家具的摆放都在提醒着我,这不是我的家。
“想什么呢,罗贤同学?”
在我想继续进行建筑方面的鉴赏的时候,辛恬递给了我两把钥匙。
“一把是大门钥匙,用来开房子门的。另一把……”
“是我住的房间钥匙,我明白的,你就说我住哪里就好了。”
“那个……怎么说呢。”
完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辛恬肯定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吧。快点说出来吧,让我早点接受自己的命运。
“哦,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多住一会医院呢。我们在你不在的时候已经分配好房间了,你被分到阁楼那里了。虽然辛恬同学、心念学姐以及经常跟你一起混的二傻子帮你好好打扫了一遍屋子。但是,从你住进去之后以后都要你自己处理了。你总不可能只会耍嘴皮子吧?”
熟悉的阴阳怪气,一听就是叶真,这样的说话方式简直就像是刻在他的DNA里的。
“该打扫的我肯定会打扫啊,就不劳烦您了。倒不如说,你不要劳烦我打扫你的房间哦?”
与叶真聊天能够提高自己的阴阳怪气水平,我觉得我在说话的艺术这一方面上正在朝着登峰造极而努力。
“真是的,叶真同学,不要随便就阴阳怪气别人啊。”辛恬敲了敲叶真的头,而一边的叶真露出了嫌弃的眼神。
“行了行了,没事,是我的问题。要是我没出这种事,我说不定会在最好的房间。”我摆了摆手说着。
此时一旁打扫卫生的董乾听到我回来了之后,立刻从客厅冲到了我的旁边,像只哈士奇一样往我身上扑。
“贤子!你回来了!你没事吧!”
“你、你给我松手,从我身上下来,你不往我身上扑的话我不会有事的!”
不得不说,哈士奇这个形容词,是我用过的形容这个家伙最好的形容词。毕竟我不可能用边牧这样的形容——那是形容叶真的。
“说起来,心念和子铃哪去了?”看到如此接近于团聚的景象,我突然问了这个问题。
“心念学姐她白天有打好几份工,晚上9、10点钟才能回来。至于子铃……子铃!子铃!奇怪,子铃她去哪了。”辛恬解释的过程中也突然意识到了子铃不见了,向着楼梯的方向呼喊着她的名字。
“我可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就是在书房看书,我碰到你们也是因为我出外倒水。”叶真直接表明了自己不知道。
看样子是真出事了,你问董乾这家伙他一定也不知道……
“我知道哦?我在扫地的时候她跟我说她要出门,说是要去什么……自然公园站?”如果薛定谔看到这一切,那么我想那个经典的理论就该改名叫“薛定谔的董乾”了。
“她去自然公园站干什么!?”辛恬惊讶地质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
“我大概知道。”我举起手,对她说着。
“第一天的晚上,在刚出站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一些不舒服。子铃听说之后,就过来跟我聊了一会,聊着聊着就突然聊到灵异事件,她对这件事很好奇……”我把一切都供了出来,但是有一个问题,她是怎么了解到自然公园站的呢?那个都市传说只有我和辛恬知道。
我把头微微转到辛恬的那边,我用余光看到她内心有些许的愧疚。看样子,她是在回这里的时候把这个都市传说告诉了子铃。不过具体怎么说的……我姑且猜测一个情景。
子铃对我的情况感到好奇,于是问了辛恬我现在怎么样。以我对辛恬的了解,她会如实的把我当时的情况直接说出来。然后,以我对子铃的初步了解,她会是个遇到一起案件就会查到底的人,因此她会问辛恬,我的主治医师对我和她说了什么。辛恬知道这是都市传说,一般情况下也只会是传说,因此她不会太过在意这个线索对子铃的价值。而对子铃而言,这个传说可能就是解开我经历的灵异事件的那把钥匙。充满好奇心的她也就找了个机会去了现场……
该说,好奇心确实会害死猫。
至于目前而言,唯一的疑点就是我在医院数天,辛恬也早就把这个传说告诉了子铃,但为什么她今天才出发?可能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吧。
“谁有她的联系方式?”
董乾提问;我虽然与她聊过天但并没有交换过联系方式;叶真此时也觉得我们耽误他学习,也在我们聊天的途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至于辛恬,她应该也不知道吧……
“我问一下房东小姐。”辛恬掏出手机给心念打了电话。我们没有她的信息,但房东也应该会有的吧。但过了一段时间,却传来个噩耗。很经典。
“她失联了。”
事实上,我本不想对这种事感兴趣,虽然不得不说,她是个蛮有趣的人。但是这是她自己所选择的路,如果她真的死了,我想也只能怪满而溢出的好奇心害死了这只有趣的猫。我一直是这么想的。
而我打算上到阁楼看房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胳膊,随后把我拽了出去。
“辛恬!你要带我去哪里!”我高声呼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