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少爷,好久不见了~」黄长空背着背包走进办公室,咧开笑脸这么对宋陵城说道。
「你还有脸笑?你知道你到底给我们添了多少麻烦吗?」一本小说被摔到头上,是国内的网文,人尽皆知的诡秘。
如果用大部头的哲学书感觉浪费,如果用手边的春物觉得过于轻飘飘了,所以用又厚又重的网文则最能表达谴责的含义。
诶?春物还不够轻飘飘吗?青春残念系小说的始祖友少也是十分普通的,没有生存威胁的学生所能考虑的最难受的事情罢了。
只是爱恋的拉扯罢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成为大老师或者小鹰,让我去承受他们的苦恼吧。
「所以,为什么跑了?」宋皱了皱眉头,质问道:「当初要我帮你的是你,后面要跑的也是你,黄长空,你到底想怎样。」
「做人要灵活一点嘛,少爷。当初你帮我我很感激,但是那时的帮助只能应对那时遇到的问题,现在的情况不是那时的对策能够解决的。子非鱼,安知鱼之乐?」黄长空依旧打着哈哈这么说道:「那时的我和现在的我也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了?」
「如你所见,我已经变成了pikapika的十六岁美少女了!因为我很可爱所以请给我钱~」
「滚!」
黄、廖和宋坐在会议室,说起了黄长空现在的境遇。
「恒益,不是我不想信守承诺,而是因为我借了高利贷被催债的找上门,迫不得已才跑掉的。包括少爷,你帮我我也很感谢,但是逃不是我的本意。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跑啊。」黄长空这么解释着他的苦衷。
「那也可以和我们联络吧。」廖恒益喝着茶,说:「你有新的落脚的地方就告诉我们。直接一个月玩隐身谁知道你在干嘛。」
「是啊。话说你什么时候还借了高利贷,我记得你上次……」宋正准备继续说什么,突然被黄长空堵住了嘴巴。
「那种事情不要谈,不要谈不利于团结的事情。」
黄长空翘着二郎腿,开始在会议室里抽烟。
「既然你这么希望的话。」宋陵城耸了耸肩,又把话题偏了偏「话说你都这副未成年的身体了谁还卖你烟啊。」
「啊啊,这个啊,都是拜托别人帮我买的。」
「女性抽烟患肺癌的概率是男性的六倍。」廖冷不丁的提了一句。
这家伙也莫名关心我的身体,是因为我是小白鼠吗?
「人生五十年,如梦又似幻——」
「别在那里织田信长的野望了。」宋陵城把枕头排在他脸上。
啊啊,少爷我爱你,终于有人能接我的梗了。
「所以,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廖恒益问他。
「走一步算一步,我现在还有钱啊,所以准备下午豪横一次,去一趟机厅打舞萌。」
廖烦躁的揉了一下太阳穴,「我是问你的高利贷要怎么办,你要这么一天到晚跑来跑去我怎么给你预约身体检查。」
「高利贷就放在那啊,我凭本事借的钱干嘛要还。而且放贷的本来就是黑道的家伙,不用理会也可以吧。」黄长空满不在乎的说。
「我真的是……你总之先租个房子吧,有个可以让我找到你的地方。这个就拜托宋陵城了,应该有办法帮他找一个公寓吧。然后,毕竟现在你还是性转状态,所以也不怎么需要担心那些人找上你……不对,你是性转前借的还是性转后借的!」
廖恒益说道一半突然暴躁起来,拍着桌子质问黄。
「我靠吓死我了,安心啦,性转前我以黄长空的名义借的。」黄被他吓到了,然后,他突然「对了,你还有没有性转药。」
「啊啊,我手上还有一瓶,准备之后给我自己试试的,但是没有准备喝这么多,只变一个星期左右吧。这样可以详细比对性转前后的性征改变。你想干嘛?」廖恒益这么说。
「没什么,这样啊,还有一瓶啊。」黄长空摆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劝你不要想这么多有的没有。小白鼠实验中有的小鼠没法变回去哦。如果你大量饮用,谁都搞不好会发生什么。」廖好言相劝。
什么,有可能没法变回去?!
长空听了几把都软掉了——不对,现在没有那种东西。
「放心啦。我还没有雌堕。」那种事怎么可能嘛。
【作者:进度已经到了60%左右了,诶?你已经猜到了结局是彻底雌堕?!那种事情我有藏着吗?】
「如果有那种药的话,不觉得会很方便吗?我是想着以防万一啦。」黄长空还在狡辩。
「我已经彻底后悔了。绝对不会把药放在你面前第二次。」廖半瞟了不瞟的,没有正视着他。貌似还在生气。
「好了,说回正题吧。」宋陵城拍了一下手掌,当然不是在使用不义游戏,而且不义游戏现在已经可以用手锤这种小孩玩具发动了。
两人把视线回归到宋身上。
宋深吸一口气,问黄长空——「你没有后悔吧。」
「怎么可能会后悔啊。啊啊,可能一开始是有点后悔吧,但是,最近我很开心。这也是要多亏恒益的性转药啊。不过,总之现在我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这世上没有比我更幸福的人了。」
黄长空虽然还是开玩笑的那么说,但也是真正的觉得,没有什么好后悔的。啊啊,就算像麻美学姐一样水调割头了,自己也不会对那件事情后悔吧。
我很喜欢美羽,虽然最后和她分开的时候不是十分愉快,但是美羽仍旧让我觉得我从未如此幸福过。
不管是作为朋友也好,恋人也罢,我对那段时期是没有任何怨言的。
「那就好。那我就再帮你用其他人的名义租一个房子吧。」宋陵城确认之后说道。
「啊啊,多谢了,少爷,啊啊,少爷你什么时候嫁给我啊!你快点喝性转药变成183的大美女和我一起玩GGO吧!」黄长空假意的要抱他,被躲开了。
「我可不是莲啊!你想当疯狗的pitohui我不拦着你。」他闪开了黄长空,然后整了整西装。
「银行卡也帮我换一张吧,这张也不能要了。对了,因为我最近不宅了需要弄一张西瓜卡,这个也拜托你了少爷~」(注:西瓜卡是日本坐新干线要用的。)
「为什么不继续宅了?」宋陵城有点奇怪。
「用事あるので」(因为有点事。)他有点含糊其辞。
——
恒益他先一步离开了。等到长空新的住址安排好了我会同他说。
长空他则在会社一楼的大堂吹着空调玩BA了。
我一边和其他人嘱托了黄长空的事情,一边伴着公。
却怎么都静不下心来。
啊啊,黄长空他变了,变得莫名开朗了。
考虑到去年九月的情况,这种事恐怕说是好事也不为过。
但是,为什么自己总觉得莫名的不对劲。
感觉比这家伙一天到晚宅在家里对着纸片人嘿嘿笑更加不妙。
但是自己说不上来。
宋陵城这么想着,喝下了桌上的咖啡。
放在桌上是却不小心打撒了。
幸好只是弄湿了没用的草稿。
那些草稿是只打印了一面,使用过后翻过面作为草稿纸的。
本来就不是什么珍贵的资料,倒不如说是没用的废材。
尤其是那些草稿已经被使用过了,充满了自己的笔记,一团黑一团灰,没有多少白洁的地方。
但是
作为草稿纸的东西即使写满了也可以混在其他草稿纸里面,一起放在办公桌上。
可如果被咖啡打湿了,唯一的宿命就只剩下被扔进垃圾桶里作为垃圾。
——
「この男一度出会いことがある?」(你有见过这个男人吗?)
在东京郊区的某座废弃大楼,无用的混凝土之下,一个女人,身后跟着两个打手。
三人无不带着墨镜,夏天也穿着一身黑皮衣——为了掩盖里头藏着的枪和防弹衣。
手里拿着的是一张照片,一个短发的男人,有张国字脸,带着黑框的眼睛,眼里没有什么神色,即使是照这张工签的相片,脸上还是带着胡渣的样子。
是黄长空。
「いえ」(没有。)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男人坐倒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回应她。
「大姐,他说了什么?」
徐思雨转身离去,跟在她右手的男人问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
几人离开大楼,在出口处点了烟。吞云吐雾起来。
「你说那家伙到底跑到哪里去了。让我们翻遍了东京也找不到。」男人对面,一个身高颇高的女子,留着短发,腰上别了一支格洛克。
「是啊。」男人这么附和着。
「他不可能跑这么快。」徐思雨摘下了墨镜,右眼上有一条狰狞的疤痕。
「这背后一定有人协助他。」
「道上的人都找过一遍了,哪个帮派都不晓得。」男人耸了耸肩。
「暗的不行,说不准是明面的呢?」女人提议。
「琳说的有道理。我们去找那些身上干净得很,却拿着脏钱的家伙问问吧。」徐思雨点头,就从他黄长空认识的开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