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ホスト会いたい?」(你想认识牛郎?)优子皱了皱眉头。
现在优子和裕子正在回转寿司店吃着饭,之后预订去酒店。但是裕子提出了很奇怪的提案。
「ああ、男にとしての時もうホストが知りたい。でも何だか変なこと、だって俺は男だ。今女になった、一度体験したい。案内してもらわない?」(啊啊,还是男人的时候就想认识牛郎了,但是感觉很奇怪不是吗?毕竟我是男人啊。现在已经变成女人了,所以想体验一次。可以带我去吗?)裕子说要去牛郎店。
听到这种事情,优子挤芥末的手都滑了一下,绿绿的芥末弄到了手上,皮肤上辣辣的。
「これは冗談でしょう。前回君は翼君に何をやった覚えているの?」(你开玩笑吧,你还记得你上次对翼君做了什么吗?)
上次,也就是在黑木凉介的房间里看着优子嗑药之后发癫,担心不够钱到诊所洗胃,所以拿黑木凉介的驾驶证网贷借了三十万日币,之后把驾驶证烧掉的事情。
「覚えていますよ。」(我还记得唷。)裕子轻描淡写的说。
「じゃなんでその件をやりたい。翼君が君やたことをしれなら……」(那你还想去认识人家,如果被翼君知道了你做的事情的话……)
优子食指上的芥末被裕子伸过来的舌头,舔掉了。
「うん、辛い!」(呜姆,好辣!)裕子伸着舌头哈着气。
她当然知道翼好像气炸了。根据各方说辞来看,自己借的三十万很快就有打手到凉介家催债了,然后恒益好像很倒霉的那个时间正好站在那里,在黑木的死缠烂打下帮他还完了网贷。但是驾驶证还要重新申请,总之各方面都纠缠不清累得很。
只有自己套现了三十万日元。只有自己开心的世界达成了!
「翼君以外のホストもいる」(也有翼以外的牛郎吧。)
裕子的眼珠转了一下,拿了一盘三文鱼鱼腩的寿司手握,这家百元寿司店的寿司不说有多好吃,但是解解嘴馋是游刃有余的。
「ダメ」(不行!)被优子一口反驳,她隐约知道裕子心里在想什么歪主意了。「僕の心当たりつばさくんしかだれもいない!」(我的心里只有翼君!)
裕子这家伙虽然性转了,身体是个不折不扣的女性,但是这家伙会用色迷迷的眼神看自己,动漫也只看男性向的,也就是说,心里还完全是个男人。
之所以想去去牛郎店,恐怕不是因为心里缺爱,想要人陪伴之类的理由。也不是想要和好看的男人约会、睡觉之类的。
她恐怕是想去学习牛郎的话术,以便这家伙变回男人之后去霍霍女孩子!
「わがって、でも黒木のやずほかのお客様もいるよね。」(我知道了,但是黑木那家伙也有其他客人吧。)言下之意,虽然对优子来说,翼君就是唯一。
但是对于黑木凉介这个人来说,优子只是众多客人之一。
「ダメのはダメ、ゆうこは行きたいなら、とうせえ君は男だし、僕の為に翼君に応援しよう。」(不行就是不行!如果裕子要去的话,反正你是男的,为了我去给翼君应援吧!)
优子选择性的忽视了裕子话里的话,既然要去的话,不如去给翼君开香槟,然后提升翼君的排位。
优子心底一直有一个梦想——把翼君捧成店里的NO.1,然后翼君辞掉店里的工作,两人一起去生活。
「わがったから、そなにちかつくない!」(我知道了所以别靠的那么近!)优子像是逼迫一样靠近着裕子,在工作日正午的回转寿司店里异常引人注目。
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裕子嘴里还含着寿司饭,讲话模模糊糊的。1
「それはいい。」(那样就好。)优子总算是坐回裕子的对面,拿了一盘玉子烧品尝起来。
——
「おお、これはホスト」(哦哦,原来这里就是牛郎店啊。)
裕子在优子的带领下自然而然的进了一家牛郎店。
里头的打光很奇怪,金色的光从闪闪发光的水晶似的器具里散射开来。黑皮沙发围成一个一个格子似的包间。
裕子是优子介绍而来的,好像被称为「枝」。
「初回目だから、何名のホストが君に出会い、そして、一人を選ぶ、指名して。僕もう翼君に頼むから決して彼を指名して、そしてシャンパンを頼むよ。」(因为你是第一次,所以店里会安排你和好几名牛郎相见。然后叫你选一个,也就是指名。我已经拜托过翼君了,所以你一定要指名他哦,然后,香槟就拜托你了。)优子这么拜托我。
她今天穿的是有很多蕾丝边的洛丽塔样式的裙子,然后是吊带袜,嘞肉感不说,膝盖以上的地方形成了绝对领域。啊啊,赛高!
「ああ、わがった。」(啊啊,我知道。)这家伙已经嘱咐过很多次了。
优子愿意帮我介绍是有条件的,她要我请她吃居酒屋的提灯吃到饱,然后给黑木开一瓶香槟。新人的第一次一般不需要什么钱,优子说五千日元就搓搓有余了。但是以后成为常客就会杀熟。
我也不准备来第二次,只要好好体验完今天,再和约定一样给黑木开一瓶香槟就好了吧。
我就被这么招待着坐到了黑皮沙发上,桌上摆了酒。
第一个来到我身边的是一个黑色衬衫的小哥,黑色的头发,应该有化妆,但是我分不清男人的面孔的好坏。
「はじめまして、僕はるりです。」(初次见面,我是琉璃。)
「はじめて、私はゆうこ。」(初见,我是裕子。)
两人打招呼,然后开始倒酒。
「お酒をおつくりしてよろしいですか。」(可以给你倒酒吗?)男人带着笑脸,让裕子觉得有些抗拒。
「ああ、お願い。」(啊啊,拜托了。)
「かしこまりました。アイスはいくつ要りますか。」(我明白了,要多少冰?)
「2つでいい。」(两块就好了)
「2つでいいですか?かしこまりました。」(两块是吗?我明白了。)
「お酒どちらのまれますか?」(要哪个酒呢?)
桌上摆着冰桶,旁边是三种酒。
黄长空平时最常喝的是居酒屋的畅饮和超市里的打折啤酒。偶尔喝好一些也是喝中国的白酒或者日本人传统的清酒。
很久很久以前,也幻想着能喝上三叶的口嚼酒。
啊啊?你说什么?细菌?
普通的粮食酒发酵不需要细菌啊!打破我这种肥宅的幻想的自以为牛叉的人给我滚!
美少女口嚼的就算里面掺了核废水我都喝!
抛开计量谈毒性的家伙不是蠢就是坏。
裕子从几瓶反正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酒里面随意挑了一支,应该是白葡萄酒。
「こちのほうで。」(这支好了。)
「お酒の濃さは薄めが普通が濃いめ?」(酒的浓度是高、低还是普通就好?)
「濃いめお願い。」(我要浓一点的。)
倒完酒才是真正的开始。
「じゃ、戦争をはじめよう。」(那么,开始战争吧。)
黄长空心底这么默念到。
【我的忏悔:我今天不应该这么晚起床的,不应该去练车的,不应该和我妈出去吃饭的。结果就是根本写不完。本来决定就算熬到两点也要写完三千字的,但是现在已经两点了我还是写不出来。我明明找牛郎的资料已经找了三天以上了,我自认为对日本文化是有一定程度的了解的,但是还是写不出来牛郎那种圆润而不油腻,或者其实也很油腻的感觉。这就是死宅的局限性,我能躺在家里幻想着两个女孩子贴贴的场面,但是我完全不知道牛郎要怎么做。真的是十分对不起,我拖更了,今天还欠了五百字。但是,就算是照本宣科,对着牛郎语录抄我也会把这一段写出来的。】
【大変申し訳ございません】
【土下座】【土下座】【土下座】【土下座】【土下座】
【另附:第十一章因为涉黄所以放不出来,我试过把大量片段删掉,甚至逼近了最低字数;或者全文改日语(我还核对了两小时,我受够了),都没法放出来。所以我准备摆烂,就这样吧。平台能弄一些擦边的上去,但是我不准备搞擦边。不写就不写,表达情感的办法多的是,既然要写就要坦坦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