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课程在上完第三节课后变得格外的快,几乎是一回神就到了午饭时间。和司小婉打过招呼后我便赶往食堂,同时也回忆起了开学那天的一些细节。如果说司小婉还有一个孪生妹妹,那么那天在走廊上看见的那个“司小婉”八成就是她妹妹。
她们并没有让我等太久,我刚在座位上坐好,就看到食堂门口两个天蓝色的身影闪了进来。当姐妹俩走过来时,我才发现这对姐妹想要分辨还是很容易的,妹妹比姐姐略微高一点,刘海中有一抹不易发现的丹红,挑染混杂在厚厚的刘海中,很不容易被发现。
“啊,你来的真早。喏,这就是我妹妹,司小妃。”司小婉把餐盘放下后就开始忙着帮我们介绍彼此,“这位是余笔河。”
“这就是姐姐你的新男......”司小妃刚张嘴就改口了,“新朋友?”
我这时看见了司小婉的表情,明明只是普通的微笑,司小妃是怎么感觉到不妙的呢?
“等等,我是不是见过你?”司小妃凑到我面前,“啊,那个把我认成姐姐的脸盲男!开学日那天我们见过。”
“首先对第一次认识的人保持一点尊重,其次我叫余笔河。”我倒抽一口气,确定自己没被这妮子一顿连击带走。
“哦好,我叫司小妃,记住好不好?”她露出一个欠揍的表情,“真是的我又是染头发又是换发饰的,没想到该搞混还是搞混,你不是姐姐的同桌吗?好歹记住我姐姐的长相啊。”
“对啊,司小婉的容貌我自然记得住,可你们姐俩长得像到不像话,认错了怪我咯?”我见这个女生完全没有任何面对陌生人时的拘谨,自己也干脆放开了,反正有聆听兜底,不怕玩脱了。
“好啦,好啦。小妃,拌嘴的机会不会少的,先说正事吧?”司小婉笑着制止了眉毛都竖起来的司小妃,看来这姐妹俩的性格还真是不一样。“余笔河,我的妹妹也是能力者,就是她最开始告知我R班的反常之处的。这次也是她提出要和你聊聊。”
“确实如此。”司小妃点了点头,和刚才那个嘴欠刺头判若两人,“罢了罢了,看在姐姐份上咱俩改天再吵,先说正事。听我姐姐说你在组建一个社团?”
“严格来说是我接下的,但也差不多了。”
“好,那么我很好奇一点,你们那个社团,叫心理调查社对吧?是专门解决能力者心理问题的吗?”
“普通学生找到我们的话我们也会帮忙的,只不过能力者相关的委托会多一些。”
“嗯嗯。我听说这个社团已经快被废掉了,你去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一个人了对吗?那么你是否知道你们社团使用什么方式解决同学们的困扰?”
“这个抱歉,我也没什么了解,我也才入社没多久,所以社团日常的活动我也没什么概念。实话实说了吧,其实现在心调社连正经社团教室都没有。由于缺人的缘故,空置教室的使用权的申请无法被通过,我目前只能用一个旧器材室充数。”
“但如果就连你都说不清楚自己的社团是干什么的,我怎么可能加入你呢?不仅是我,恐怕姐姐也不会答应。”司小妃皱了皱眉,“其实要我说,这个社团已经凉掉了。新人完全不知道该干什么,哪怕加入也只是混日子绕开课题作业。我还有轮滑社的活动,并没有时间可以拿来随意挥霍。当然,如果你可以向我们证明这个社团存在的意义和作用,就表面上来看,这个社团还是很吸引我的,只是因为你无法解释我的任何疑问我才不看好这个社团。”
“我能理解,毕竟我也这么想。连活动方式都不知道,堆积的问题完全无法下手,这样的社团扔给我也只是换一个送葬的人而已。照这样下去估计这个社团还是会被废社吧?抱歉啊,什么都无法说明。”
“喂喂,兄弟,你别这样啊。我,我又不是故意给你泼凉水,咱们这不是唠正事吗我寻思着把客观情况都铺开方便咱们聊啊,你你你你没事吧?要不要吃点鸡柳?”司小妃出我意料的慌了神,试探着将自己的塑料小碗推到我面前,碗里盛着打来的鸡柳。
“谢,谢谢,不用了,我没事。”我被她这反应弄的有些想笑,连忙把碗推了回去,“也就是说,只要我能解决一次委托,这些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对吧?”
“唔,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这个社团的活动是解决他人的委托。也就是说让我们看到你处理委托的过程,很多问题就解决了。”
我点点头,好极了,真是个好主意,那么你猜我为什么放在这里再说?
“那么司小妃......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我对称呼没那么讲究,随你。除了小妃,那是姐姐叫的。”
“我们,或者说我,该去哪寻找这么一份委托呢?总不能说突然抓住身边人的肩膀来一句‘同学,你需要帮助吗?’就能找到委托的吧?”我耸耸肩,习惯性的向四周望了望,却发现左边的景致被挡住了。我抬起头看了看,却和一张泪眼汪汪的脸对上。
“你,你就是心理调查社的吗?”女孩见我看过来,结结巴巴地开了口。
拿聆听听了听这个女生,残片中几乎都是在表述自己的惊魂未定,以及——“有救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窦学长那句话的意思。
从来是麻烦找上门来,而不是我们去寻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