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本篇很短,作为小插曲,问就是懒
缓了一会,贺知清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走到窗户边打开纱窗,窗户比较老旧了,推开时伴随着“吱呀”的声音,贺知清本想弯腰依靠在窗台上,低头一看,窗台和窗槽因为长久无人打扫,已经蒙上一层厚厚的灰尘,见状他便侧靠到墙上,从兜里摸出烟和打火机,点上一支,没人知道贺知清抽烟,就如他总是默默承受了许多事,也许尼古丁短暂的麻痹,就是他得到放松的唯一的方式。
一支烟燃完,思绪又回到江言身上,贺知清梳理了一下,关于江言目前只有两种可能:
一,可能是撞名,并不是同一个“江言”
二,江言刻意隐瞒贺知清
贺知清感到奇怪,如果是第二种可能,江言又为什么要瞒着他,越想越乱,他决定先弄清楚江言是不是从一中转来的四中再做定夺。贺知清关上 窗户坐到沙发上,拿起手机迅速翻开了与周洋的聊天框,目前与贺知清单独说得上话的只有周洋和江言,直接问江言肯定不行,他给周洋发去一条消息:
周洋,江言也是转学生吗?
贺知清盯着手机屏幕,周洋那边没有回复,顶上的备注也没有变成“对方正在输入”,就关了手机等消息,贺知清仰头靠在沙发上休息,突然想到窗台上的积灰,又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决定下楼去买清洁工具,搞一次彻彻底底的大扫除,现在他突然庆幸昨晚睡在了江言家。
他从行李箱里又拿了一件厚外套出门了,与此同时的江言正躺在沙发上刷短视频,心不在焉的,以至于一个视频已经在手机里重复了六七遍。想到刚才贺知清在家里的反常,并且他知道贺知清以前并不喜欢看小说,江言猜想贺知清已经有所察觉,他得做出点行动了,于是打开微信在一个只有七个人的小群里发了消息:
孩儿们,如果贺知清问起你们任何一个人我是不是转学生,你们就答是,但如果追问我从哪来的,你们就说六中。
除了群里的人知道江言以前的学校,四中不会再有第八个人知道,江言发了消息又提到一下所有人。
这群是周洋拉的,原本只有六个人,但三个月前在大家的一致认可下,周洋就把江言拉进了群,于是以周洋为首的小团队就变成了以江言为首。江言刚转来的没一星期的时候,在外面吃夜宵偶遇了周洋带着他的朋友举办“小团队聚会”。七八个辍学的精神小伙时不时来骚扰一下在场唯二的两个女生,纪舒和冯洛洛,周洋气不打一处来,冲过去就和他们扭打在一起,江言自然也见不惯,也加入了“讨伐”,原本寡不敌众的几个人见江言一个人揍服了四个也来了劲,很快那些个小混混就夹着尾巴跑了。有冯洛洛作为当事人,这件事很快就被传开了,经常在学校门口蹲点欺负四中学生的人,看到江言经过也只得灰溜溜走掉,同学们都对江言又爱又怕,经常被霸凌的同学更是对江言拉满好感度,只有“头号迷弟”周洋和“头号迷妹”冯洛洛是两个聒噪的,每天不厌其烦的到江言跟前拍马屁,一来二去也就熟了。
群名是“葫芦娃救爷爷”,江言刚进群看到这个名字就已经想退了,群里还在商量着让江言当“大娃”,江言更无语了,甩了一条语音:“周洋,你别是‘六娃’了,你‘七娃’。”
“啊?言哥你喜欢六娃啊,没问题!”周洋立马去把自己的群昵称改成了“七娃”。
“不,孩儿们,我是爷爷。”江言打趣到,群里众人瞬间不服,爆发了“葫芦娃起义”,但在绝对实力的压迫下,“起义”最终失败。于是江言成了“爷爷”,纪舒是“大娃”,冯洛洛是“二娃”,刘子旭是“三娃”,另外两人分别是“四娃”和“五娃”,周洋从“六娃”划到了“七娃”。
“诶言哥,我是‘七娃’那‘六娃’是谁?”周洋发问,众人也跟着附和。
“六娃会隐身。”江言答,群里众人爆笑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