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身上的星火非但没有带来痛楚,反而那股温暖让他感到体力正在逐渐恢复。
“螺旋剑对你至关重要,它能助你重获力量,甚至实现跨越距离的传送,并且他还拥有如同奇迹般的能力”神秘声音说道。灰烬暗自思忖,自己将螺旋剑置于祭坛中央后,随即一股力量涌回他的体内,原素瓶也奇迹般地补满了。难道这螺旋剑真的如此神奇?
“前往传火祭祀场,答案自会揭晓”神秘声音再度响起,仿佛是为了解答灰烬心中的疑惑,指引着灰烬继续前进。
灰烬抬头,一扇巨门挡住了去路。“这该如何是好?”他困惑之际,瞥见了古达留下的长柄斧。心生一计,他迅速拿起斧头,几下猛砍,大门应声而破。
此时,那声音又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其实旁边有条小径,你可以绕过去。”这话语中的调侃让灰烬不禁苦笑,原来还有更简单的方法。
穿过那扇被自己劈得支离破碎的大门,灰烬的眼前是一条满目疮痍的石路,路面裂痕交错,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石路之上,一群活尸化的守卫无意识地徘徊,他们的眼神空洞,动作机械,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
“看来,又是一场硬仗。”灰烬无奈地摇了摇头,手握剑柄,准备迎战。一瞬间的刀光剑影,灰烬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活尸之间,剑锋所至,尸横遍野。十数只活尸在这迅猛的攻势下纷纷倒地,如同断线木偶。
“不过是一群行尸走肉,不足为惧。”灰烬心中暗自得意,然而当他目光落在手中的剑上时,心情瞬间沉重。剑刃上的缺口和锈迹,是长久战斗留下的痕迹,与古达的激战更是让这把剑濒临崩溃的边缘。
就在这时,一只与众不同的活尸缓缓走向灰烬。它没有那些守卫的沉重铠甲,身上仅有的几片破布勉强遮体。但它的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太刀,那刀光闪烁着寒芒,透露出它非同寻常的实力。它散发出的气息,让灰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灰烬紧握着即将崩坏的剑,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不容小觑。
正当灰烬准备迎战之时,那活尸如同一道闪电般瞬间逼近,速度之快,几乎在空气中留不下任何痕迹。灰烬只觉眼前一花,那活尸的太刀已带着破空之声直取他的咽喉。一记凶狠的逆袈裟斩几乎擦着灰烬的鼻尖掠过,锋利的刀锋在空中划出一道死亡的弧线。千钧一发之际,灰烬本能地举起盾牌,只听“铛”的一声巨响,盾牌上火星四溅,若非盾牌坚固,这一击足以让灰烬当场毙命。
“这家伙的动作,比寻常活尸快太多了……”灰烬心有余悸,话音未落,那活尸已收刀而立,身体微微下沉,气息内敛,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精湛的武技。它浑浊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狠厉,紧接着,身形一晃,活尸仿佛化为一股旋风,再次向灰烬发起了致命的攻击。
灰烬的剑与活尸的太刀激烈碰撞,但只听一声脆响,那把历经无数战斗的铁剑如同脆弱的枯枝般断裂。活尸的居合斩势不可挡,刀锋划过空气,带着一股冷冽的杀意,直接将灰烬的头颅从脖颈处斩落。血液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周围的土地。灰烬的头颅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眼球因惯性而向外凸出,表情定格在惊恐与不信之中。
无头的身躯在惯性作用下,短暂地保持了站立的姿态,血液从断颈处汩汩流出,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紧接着,那具失去了生命的躯壳像是被抽去了支撑的木偶,无力地向前倾倒,最终“砰”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扬起的尘土中夹杂着血腥的气息。而灰烬的头颅,则在几尺之外静静地躺在地上,眼神空洞,嘴角残留着未干的血迹,彻底失去了意识。灰烬的遗体化作一阵灰尘,随风飘扬而去。
灰烬的尸体在斩首后瞬间化为尘埃,但仅仅几秒,那些尘埃在螺旋剑的祭坛上重新聚合成他的身影。“这怎么可能?”灰烬惊愕,他明明感受到了死亡的冰冷,为何又能再度重生?
“这是初火的力量,通过螺旋剑赋予你新生。”神秘声音在耳边解释,“你本是灰烬,死亡即回归原状。初火将你重塑,让你在螺旋剑的坐标复活。”
此刻,灰烬紧握着断剑的残柄,心中涌起一股无奈与不甘。面对活尸的致命威胁,他连基本的自卫都显得无能为力,复仇的目标显得如此遥远。
“你现在的确需要新武器。走那条小路,墓碑下有把直剑,虽品相不佳,但足以应急。你总不能空手对抗那怪物吧。”灰烬没有犹豫,他遵从声音的指引照做了,复仇的怒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此刻,他只想手刃那只活尸,一雪前耻。
在墓碑的阴影中,灰烬终于发现了那把直剑,它的剑身透露出岁月的痕迹,但剑锋依旧锋利。就在他用力将剑从墓碑中拔出的瞬间,身后传来轻微的声响,灰烬敏锐地转身,只见两只活尸悄无声息地接近,眼中闪烁着饥渴的杀意。他反手一剑挥出,剑风呼啸,将两只活尸瞬间斩成四段,内脏和血液洒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看来这把剑,将成为我复仇路上的利器!”灰烬心中涌起一股战意,握紧了新得的剑,踏上了寻找那只斩首自己的活尸的道路。
那只活尸似乎早已在等待,一见灰烬出现,便立刻摆出了居合斩的架势。“还是这一招吗?我可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灰烬冷笑着,尽管他知道对方无法理解他的挑衅,但这句话更像是对自己的一种宣言。
活尸的居合斩迅猛而至,刀光闪烁,带着一股死亡的气息。但这次,灰烬并未正面硬接,而是灵活地侧身躲避,剑光一闪,反手挥出一剑,精准地将活尸持刀的手斩落。活尸的动作却出奇地敏捷,它接住了自己的断手,拿过断手上的刀刺向灰烬。这一连串的攻击方式诡异而迅速,让灰烬心中一惊,但他并未慌乱,再次侧身翻滚,巧妙地避开了致命一击。
灰烬趁机绕到活尸身后,猛地发力,剑尖直刺活尸的后心。剑身没入血肉之中,穿过肋骨,捅穿了活尸的心脏。活尸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不甘,它的身体剧烈颤抖,然后无力地倒下,血液从剑尖滴落,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活尸的嘶吼在寂静的墓地中回荡,最终归于沉寂。它的身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手中的刀随着身体的倒下而脱落,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灰烬站在尸体旁,呼吸沉重,心中复仇的火焰终于得到了一丝宣泄。
灰烬俯身捡起那把刻有“鬼斩”二字的太刀,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他轻蔑地笑了笑:“鬼斩,斩鬼”,他低声呢喃,“拿着这把刀的人,却成了行尸走肉,何其讽刺。”他的手微微颤抖,或许是战斗后的肌肉放松,也或许是对刀主的同情。
收刀入鞘,灰烬的目光穿过墓地,此刻,神秘声音所提到的传火祭祀场就在自己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