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洛言早早起来整理好自己的外貌之后,看到还在沉睡中的马亮之后,轻轻的推开宿舍门,去往操场,开始晨跑。
因为是报道的第二天早上,所以操场上人非常少。洛言踏上跑道,开始了他的晨练。
时间随着洛言的晨练悄悄过去,洛言看着手表上显示的七点十分,擦了擦汗,慢悠悠的去往了食堂。
到了食堂后,洛言给马亮发了一个消息,问他是否需要带早餐,本来洛言以为得等一会才能收到回信,,没想到的是,马亮立马回了消息:一张煎饼,一笼小笼包,一杯豆浆。并且发给了洛言20的红包。
红包上备注:多的钱算跑腿费了。
虽然马亮的家庭不是很富裕,但他的父母很爱他。该花的钱不会让他省的。而且,作为山省的状元,来这里上学,一年是有两万元的奖金的,所以一年可能不会花钱,还会剩一些。
在洛言吃完自己的早饭后,带着马亮的早饭回了宿舍。
洛言回到宿舍看见的第一眼就是马亮在宿舍里举哑铃。看见这个,再联想起,马亮壮硕的肱二头肌就感觉没有违和感了。
把早饭放到桌子上后,洛言发现自己床的对位也就是进门的左上床已经铺好了。
洛言问马亮:“有人来了?”
马亮放下哑铃,说了一句:“嗯,又来了一个人,他去吃饭了,说是坐了一夜的高铁,快饿死了。”
不一会,宿舍的大门被撞开,伴随而来的是一个开朗的笑声:“哈哈哈,老子满血复活又回来了,兄弟们,迎接你们的王吧!”
看见洛言后,那男生收敛了一点,咳了咳:“咳,兄弟你好,我叫闫文斌,来自江省,江市,兄弟你叫啥,今后我们就是舍友了,有什么事情随时叫我。”
“还有,兄弟,你长得好漂亮啊,你女装肯定贼好看呢。”
不得不说,我们的闫文斌同志他真相了。
洛言对于这个极度社牛的舍友有一点点的不适应,感觉他有点过于自来熟了点。但是也没什么意见,毕竟宿舍里有一个这样社牛的人,宿舍气氛会好很多,不至于太过生疏。所以,洛言对着他介绍了自己:“我叫洛言,是贺省灵市人。”
在洛言介绍完自己后,闫文斌看着这两个舍友,从书包里悄悄的拿出一副扑克牌“这是我偷偷带的,咱们正好三个人,玩一会?”感到无聊的洛言和马亮看到扑克牌也点了点头,同意了。
为了不被老师来宿舍查看时抓到保险起见,三人来到了洛言以及闫文斌的床上玩,因为那里正好有柜子挡着,老师开门进来,有反应的时间。
在爬上二层时,闫文斌想起了一个问题。“老洛啊,我想问你一下,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洗衣液啊,怎么你的床上这么香呢?而且,你身上也都是这种香气。”
不说还行,一说粗线条的马亮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对,洛言,我还以为这是宿舍里的味道呢,闫文斌一说我才想起来,只有你来的时候宿舍才有这味。”
洛言对于这个也不是很清楚:“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用的什么。”
其实洛言不知道的是,他这香气是自己身上的味道,他遗传了他母亲的体质:自带异香,但是因为家里人一直生活在一起,就难免发现不了。
打了一会牌后,门突然被打开了,三人以为是老师来看寝室情况了,急忙把牌放到了床铺底下。
三人往下面一看,原来是最后一位舍友到了。他后面跟着四五个人拿着行李,看见床上坐着的三人,姚华晟是懵逼的。
他不禁问道:“你们三个在干什么,要给我这个最后来的人一个惊喜吗?”
虽然姚华晟是个富二代,但在父母从小的教育下,也很随和。不是一个纨绔子弟。随着姚华晟的声音落下,他身后传来了一个笑声:“哈哈哈,儿子,我感觉你这三年不会无聊了,你这舍友都很自来熟吗,还没认识你就一起和你开玩笑。”
三人看着这个一看就是事业有成的儒雅中年人,一起叫了一声:“叔叔好。”
姚隆看着三人笑呵呵的回了句:“呵呵,你们好啊,我儿子今后就是你们舍友了,以后多多关照啊。”
三人一看到姚隆就知道这最后一位舍友是一个富哥,而且是个家庭教养极好的富哥,不禁都有些开心,三个舍友没有一个阴间人。
姚隆带着司机和保镖给姚华晟整理好东西后,叮嘱了几句就走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姚华晟挑了一下眉毛:“所以,你们到底干什么呢?”
社牛闫文斌回答道:“哦,我们在玩牌,还以为老师来了呢,吓得马上把牌收了起来,你看。”说着,掀起了床铺让姚华晟看床下的牌。
经过几人的闲聊,大家知道了,姚华晟是江省最大房地产商的孩子。妥妥富二代一个。
所以,闫文斌整活似的来了句:“大佬,求包养。”至此,604宿舍全员到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