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閣在路邊找了張木製椅子坐下,從盔甲的落間中拿出一個質樸的盒子,將其輕輕地打開,一個精緻的耳飾躺在棉墊上。
鑲嵌在耳飾上的藍色石頭此時飄著熒熒微光,或者說是飄著未知的元素粒子。
雅閣將其拿起,左手攤開,放在左手上觀察了起來。
雅閣就這樣看著耳飾陷入了回憶。
……
“雅閣。”雅閣聽到了呼喚的聲音睜開了雙眼,母親的身影映入眼簾,其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就好似在傳遞著一份難以言說的溫暖,襯著那麼一抹苦澀。
“母親。”雅閣回道,稚嫩的聲音中透著一絲冷漠,與此同時,雅閣從地上坐起,拿起了一旁的鐵質短劍朝母親走去。
母親牽起雅閣的左手,與雅閣並肩走在林間小徑上。
“休息時有感受到什麼嗎?”母親緩緩問道,臉上依舊帶著那樣的微笑。
“很奇怪,鳥兒每天都在獵食那些蟲類,但他們時不時也可以和平共處,每天都是這樣。”雅閣認真回道
“這些事情很複雜,也很簡單,如果有一天你親身經歷過的話,自然就能得到自己的答案了。”母親輕聲說道,微笑依舊。
一路上,母子的互動僅有這幾句對話,並來到了一處空地。
母親鬆開了手,從樹旁拿起倚靠其上的秘銀長劍,轉過身來,眼神凌厲,一劍劈下。
……
回過神來,雅閣緩慢地將藍色石頭收了起來,然後回去將其保存了起來。
雅閣將這些事情做完以後,又回到了木椅邊,令雅閣可惜的是木椅上已有其他生靈坐著了。
“呀~這位看著像笨蛋的先生請留步,請問我能否與你交個朋友呀?。”
雅閣聽到從身後聲音愣在了原地,在雅閣的感知中,他的身後是空著的,雅閣不敢回頭,他擔心回頭一下露出的破綻被抓到。
雅閣在原地宛如一座雕塑,直到由脖頸傳來冰涼且柔軟的觸感,雅閣停止了呼吸,寒冷漫至全身,讓雅閣的手腳逐漸僵硬。
“嘿嘿~這要是在戰場上你已經死囉!”
隨著脖頸上的冰涼觸感消失,雅閣迅速轉身,但依舊空無一物。
“後面!左顧右盼的找什麼呢?”
聲音從身後傳來,雅閣倒是不那麼戒備了,因為雅閣確實感知到了身後的生靈,轉過身去,雅閣低頭看著這位跟自己開玩笑的女孩。
“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雅閣問道
“哼嗯~?你不記得我嗎?”女孩用右手的小拇指指著自己
“記得,但是我想我們並不熟識。”
“可是,你們精靈男性不都會假裝驚訝一下嗎,這可是基本的社交禮儀!”
“好的,我記住了。”
“是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
“你這句話說得有點晚了。”女孩笑了笑
“說回來,我是來跟你交朋友的,順便帶你去附近的遺跡探險,來嗎?”女孩閉著左眼,朝著雅閣伸出右手
“好的,我是雅閣,請問妳的名字是?”雅閣半蹲下來伸出右手與女孩握手
“你好雅閣,我是悠洛。”
……
“雅閣,你什麼時候回前線。”走出城外,悠洛問道
“五天後。”
“時間有點不太夠呢,我直接被你帶過去吧,路途的趣事等以後有時間再帶你感受一下。”說完,女孩閉上了雙眼,用左手抓住了雅閣的右手手腕
雅閣只感眼前一白,大腦幾欲漲裂,身體失去平衡,腳步不穩,身形搖擺。
“糟糕!忘記讓你閉眼睛了,你還好嗎?”雙手握著雅閣的右手,關切的問道
“還行,我需要稍微適應一下。”雅閣扶著頭淡淡說道
片刻過後,雅閣恢復了視線,觀察了一會。
在昏暗的房間中,除了碎裂的地板與牆壁,還有著在其中生長的未知微光草,以及悠洛正在看著的骸骨。
雅閣看著這具有著大量魔力的骸骨,而骸骨也抬起了頭,與雅閣對視了數秒便又低下了頭。
骸骨全程沒有理會他身前那緊盯著他的女孩。
“活的?”雅閣問道
“嗯~骸骨是死的,但控制他行動的生靈是活的。”
“原來如此。”
“控制這具骸骨的生靈被稱作【依骨羣】,他們遍佈整個位面的各個角落,平時會在各類植物的根系附近吸收少量能量以供生存,但在接觸到各類骨質時,他們會大量的聚集與繁育,並透過本能與魔力操控骸骨去蒐集更多的骸骨。”悠洛看了雅閣一眼
“剩下的自己去摸索吧,什麼都要我解答的話,你是得不到成長的噢。”悠洛臉上帶著微笑,淡淡說道
“我明白了。”
……
雅閣在這處遺跡簡單探索了一陣,遺跡的風格有著對精靈主流設計的借鑒,又有著自己獨樹一幟的風格,建築高聳密集的排列有如一座廣袤的深林,倒塌的廢墟及法術留下的裂痕,與依稀蔓延的暗紅色依骨羣點綴,使整個遺跡透出一種悲壯的史詩感。
在一處隱密的地下避難所,雅閣找到了用魔爍顏料繪製的塗鴉,其在幽暗的避難所中照出絲絲微光,塗鴉透露的情緒從最一開始的疑惑、不滿,轉變為了失落、難過,後來又變為了快樂的進食,然後很多的人走出了避難所,被一個拿劍的人踩在了腳下。
塗鴉有著很長的時間跨度,繪製塗鴉的人畫功也是越來越好,其中所包含的情感也強烈地從塗鴉中溢出,就算是雅閣也開始好奇這處位於精靈城市附近的遺跡,從前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