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前,我沿着河流下游的方向走去,最后看见了位于瀑布下方的大城镇。
明明城市的规模并不小,但是附近却没有人类活动的痕迹,现在马后炮再想的话,这座城市已经很可疑了,我来的路上,一条马路、一栋茅屋之类的都没有看见,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在河流的上游,太多的开发对城区的水质会有影响,所以瀑布附近才没有进行什么开发。
但当时的我没有想这么多,我当时看见有城镇,满脑子都是对美好的异世界生活的畅想,急急忙忙在瀑布边上找到一条废弃了很久的可以一直往下走,最后走到城镇的阶梯,下去的过程十分艰难,毕竟那个阶梯上特别多的青苔,石阶也是破破烂烂,很怕一脚下去直接塌了就。
最后凭借着我小心谨慎的匍匐式下法,好不容易来到了城市里,但由于我实在是下得太慢,当然阶梯也很高,等下来的时候天又黑了,我处在一个像是城区公园还是广场什么的地方,十分空旷,夜里吹得大风在这种空旷的地方巨可怕,像是鬼怪的嚎叫。
那声音听得我毛骨悚然,我一路狂奔跑进了有房屋的区域,但结果状并没有好转,不一会儿我四周的气温急剧下降,嘴里呼出的水汽都在一瞬间结成了碎冰,最后我也是不出所料地在巷子里被活活冻到死了,应该?
但最后我还是没有死,等到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躺在一个木屋的床上,身边还守着一个眼珠子尖细尖细、身上全是青色鳞片、带着一条蛇尾巴的蛇人。
蛇人看见我醒来了,便急匆匆地和我进行了**,我的脑子像是宕机了一样,等到缓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事后了。
我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低着头,蛇人则一直往我这边看着,也不说话,气氛十分尴尬。
我的脑子里现在很乱,感觉很多东西都要想,可是又不知道要想什么,像是和想法之间隔了一层油膜,只要去试着思考就会被一股油味给腻到想吐。
通过头发的间隙,我看见蛇人的脚趾头也扭在了一起,看来她也很不舒服。
既然都不舒服的话,那就让我来结束好了,我实在受不了了,感觉再不做点儿什么我就会被活活闷死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其他的事情也想不到了,我唯一能想到的事,就是我和她,又或者是它?不久前做了那样的事情,总不能不管,我怎么也得了解一下她,弄清楚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既然要了解一个人的话,首先是名字,所以我问了她的名字。
我透过发隙观察着她的反应,蛇人在听到我的声音后,似乎很开心,脚趾头也不扭在一起了,甚至感觉还有点儿不知所措,做出一副很害羞的样子,明明在我说话之前她还一直盯着我,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我叫,我叫——额——”
她的目光在四处乱晃,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明明之前还是那般放荡的模样。
很快她眼前一亮,明明是说出自己名字这样的简单事,在她这里却好像难得不得了。
“我想起来了,我叫埃尔玛希,是王蛇族的埃尔玛希,不是蛇人族。”
“王蛇和蛇人有什么区别吗?”
“我也不知道。”
“啊?”
“别管这个了,你还有别的事情要问我吧。”
埃尔玛希微微一笑,目的鲜明地俯下身,将胸前的衣服拉到一个相当魅惑的程度,没想到她**的部位竟然没有被青鳞覆盖。
“遇到像我这样美丽的存在,你们雄性肯定不光只想知道我的名字吧——我的皮肤很光滑很漂亮对吧,只要我走在街上,但凡是看见了我身体的男人,都会被我弄得神魂颠倒,眼睛止不住地往我身上看,就算是夫人在身边的男人也不例外,我不止一次弄得旁边的夫人生气地揪住她丈夫的耳朵。”
说到这,她的嘴角轻轻翘起,一副得意骄傲的模样,话说这个世界的男人品味这么奇怪吗?这个家伙可是连脸上都是青色的鳞片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多半是自己瞎想的,看得出来这个人自恋得要死,不过这也不是重点。
“好了,你快收起来,我不想看这东西,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和我做这样的事情。”
“什么事情?”
“就是刚才的,那个事情呀!这你能忘了呀?”
看见我胡乱挥舞的手,还有脸红的窘样,这蛇女应该是明白我说的是什么事情了。
“因为你身上有我很喜欢的气味,就让人忍不住想品味一番。”
一说到这里,她又开始向我这边靠拢,其实仔细了看,虽然她身上布满青鳞,但如果除开这个特点,她的身体确实玲珑有致,身体处处都凸显着充满诱惑力的曲线,她的瞳孔虽然像蛇一样尖细,但是却意外地给人一种很独特的妖魅感,其目光仿佛连最经验老道的情圣都无法抗拒,只要与其交汇,就会不自觉地满脑子都是她的模样,她真的好漂亮......
不对,我在想什么?
我的意识仿佛一瞬间进到深海,差点儿沉沦在那种让人无法挣脱的安宁满足之中,但不知道怎的我像是踩空了脚一样意识瞬间清醒。
我伸出双手用力将她推开,推之前还害怕她是蛇形人,力气之类的会比我大得多,但没想我轻而易举地推开了她,不过我并不觉得她力气很小,因为之前她压在我身上时,我一点儿反抗地余地都没有。
“你对我做了什么?”
“嗯?什么?我还要问你呢,你莫名其妙把我推开干嘛呀,我只是想凑近点,想更仔细地闻一下你的气味,至于用这么大力气推我吗?我差点儿就摔在地上了。”
“你对我,你是不是对我用了魔法?”
我捂着头立马站了起来,头还有点晕,感觉周围的一切还有点虚假的感觉,那种沉入海渊的感觉依然残余在我心头,另一只手紧握着拳头防备着眼前的蛇人,虽然不觉得能打赢,但气势决不能输,就像在野外遇到野兽,如果你的气势落在下风,野兽就会一下子扑过来,而只要你的视线与野兽对峙着,野兽反而不敢轻举妄动。
这一刻我感觉空气又变得稠密,之前燃得好好的油灯,被不知道从哪里滴下来的水珠熄灭,黑暗的房间之中,蛇人的那对尖细的黑色眼珠仿佛能发光一般,看起来像深渊的裂缝,她修长的绿色蛇尾轻轻扭动,温柔的摆动中带着一种令我难以忍受的窒息感,感觉下一面她的蛇尾就会死死缠在我的脖子上。
就在我还没有思考到下一步的对策时,埃尔玛希原本尖细的眼睛却变得圆滑,明明四周如此黑暗,我却好像看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湿润。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什么这样对你?”
她用带着一点儿哭腔的声音这样对我说,我一瞬间有点惘然。
“为什么呀,明明是我在深夜把倒在巷子里的你救了回来,当时你整个人僵在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我都没有想过你会不会伤害到我,就急急忙忙把你带回屋子里,又是想办法让你张嘴喂你水喝,又是怕你睡着睡着就直了,一整晚都没有合眼一直看着你,隔一段时间就要摸一下你的头,看你的体温正不正常,我辛苦了一整晚,你现在起来又是对我大吼大叫,又是发疯用很大力推我——”
这么一说,明明人家把我救了回来,我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说还处处和人家作对,确实太缺德了,但是,但是我不能拿我自己的生命做赌注,去赌她没有对我说谎,去赌她不会害我。
“照你说的你真要是累了一整晚,那为什么我一醒来你就开始我和做那种事?我完全看不出你很累的样子,你真的有像你说得那样做了这些事情吗?”
我很不知道感恩,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话我简直是毫无感恩之心的混蛋,但是我在这样的世界不能轻易去相信。
也许是我说对了,蛇女不再说话,我感觉心头一冷,她的谎话被我说破了吗?之前想靠柔情的一面让我沉沦在她的魅惑之中,现在眼看计划失败,于是打算翻脸?
我迅速紧靠着墙壁,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绷紧神经去提防任何可能到来的攻击。
随着一声“次咔”划擦的声音,一根火柴被划燃,然后被送到油灯边,将油灯重新点亮。
埃尔玛希转过头重新看向我,发现我一副紧张的神情,她便勉强地挤出一副笑容。
“没有没有,我看灯灭了,我就点一下灯,其他的我什么也没有做。”
她举起拿着火柴盒和火柴的双手,来证明自己手中确实没有别的东西了。
“你真的不用这么紧张,你想呀,如果我真要害你的话,早就趁你睡着的时候下手了,用得着等你醒来再和你周旋吗?而且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王蛇族人,根本就用不了魔法。”
“你是蛇人怎么会用不了魔法,像是什么用毒液攻击之类的你难道不会吗?”
“怎么可能只要是蛇人就会用毒液攻击呢?人类里也有完全不会用魔法的普通人,那王蛇人里肯定也有完全不会魔法的人呀!这不是想一想就能知道吗?你为什么会认为所有的蛇人都会魔法,魔法又不是很容易随便看一眼就能学会的廉价货。”
原来是这样吗?我还以为就跟游戏里一样,身份不同的物种,都会带着自己的种族技能。
“所以说你真的是误会我了,我真的没有做害你的事情,我只是想和你**。”
埃尔玛希低着头,用一种很委屈的语气说道,身后的蛇尾也像是失去了力气一样瘫软在地上。
“为什么是我?”
“什么是你?”
“你之前不是说我身上有一种你很喜欢的味道吗?是因为这个味道你才会和我搞上吗?”
“嗯......”
“那究竟是什么味道?”
蛇女听到我询问是什么味道后,摆出了一副很为难的表情。
“怎么了?”
“不好意思,我忘记是什么味道了。”
忘记了?真的是忘记了吗?我看是没有想好吧,因为是自己临时想的谎言,所以一问到细节的地方就开始出现漏洞——够了!你为什么要老是恶意揣测别人,虽然她看上去很奇怪,但人家万一真救了你呢?而且她也可能是真的忘记了,因为之前她就忘记了和你做过,她是蛇人,说不定记性和人类不太一样——不行!我不想去过多假设了,如果老是像你一样凡事都去假设,那么一切不合理的事情就都能解释,就像之前一样,因为觉得是在河流上游,才没有人烟气息,结果最后落入了这个鬼城。
“你必须想起来,给不出让我信服的理由,我是不会相信你的,如果真的误会你了的话,那之后你让我用任何方式向你道歉我都接受。”
一边这样说着,我人一边靠着墙往房间的木门移去,一直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无论外面是安全还是危险,我最后也都是要出去的,而且也不知道眼前的蛇人究竟是好是坏。
“不要过去!”
就在我慢慢向门靠近的时候,埃尔玛希的尾巴突然打在门上,将门死死地抵住。
“不要出去,外面的空气中有奇怪的味道,最好不要闻。”
奇怪的味道?还没来得及让我多想,木门上发出的动静先吸引住了我的注意力,“框”的一声,可怜的老门被蛇尾用力一拍,悲惨地摔烂在地上,蛇女为了阻止我出去于是把尾巴打过来拦住我,结果却反而把门给打烂了,这也太笨手笨脚了吧。
“啊啊啊,怎么会这样?”
蛇女见门被撞烂而大喊大叫,外面潮湿的空气涌入我的鼻腔,顿时我的体感发生剧变。
怎么一下子觉得好冷?让我出去!我现在就要出去!我好想出去晒太阳,这个地方一点儿也不温暖,都没注意到,我才发现我快冷死了,感觉时间过了蛮久了,太阳应该出来了吧,我要出去!我要出去!出去——
“我要出去!”
我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就从她的尾巴下钻了过去。
“快回来,啊!我的尾巴——”
埃尔玛希的尾巴被破碎的木门扎伤,立刻将尾巴收了回去,而我并没有理会她的叫喊,我现在满脑子只有“出去”的念头。
从那个房间出去之后,我并没有到达地面,而是在一个地面潮湿的仓库里,四处杂物全都积了很厚的灰尘,空气中全是霉味还有灰尘味,唯一能看到的出口,是要爬上木梯才能打开的一个小木门,看来我一直都是在地下的房间里,怪不得熄灯之后一点儿光亮也没有。
蛇女很快也跟着从房间里出来了,但我此时已经打开了小木门,爬到了上一层。
房屋的木地板随着一声吱呀声而被掀起,我从这个小出口中迅速爬出,久违的阳光洒在我的脸上,在地下昏黑的环境中呆得太久了,出来时我不禁要伸出手遮住部分阳光。
虽然阳光很刺眼,但我的眼球仍在飞速转动,并且一眼就看到了右前方的木门,这个房屋的窗户也没有关上,窗户外正是街道,那几乎是可以确定这就是外出的大门了。
出去,让我出去!我好冷,感觉骨头都要冻坏了,太阳,让我出去晒太阳!
我踉踉跄跄地走到门边,用力将门打开然后冲到了街道上。
“还是好冷,好冷,啊啊啊,我要冷死了!”
为什么?明明头上顶着个大太阳,但我却感觉像是有寒风在呼呼给我洗脸,冷得我的骨头都在咯咯响,就像快要冷散架一般,我呼出的气雾也在一瞬间被冻住,我的身体里好像又开始结冰了。
我捂着肺部痛苦地蹲在地上,这个情况是不是有些似曾相识?我想起来了,是在昨晚的时候!昨晚也是这样,突然冷得不行,像是要被冻死了一样!
这时埃尔玛希捂着嘴鼻从屋内跑了出来,立刻伸出尾巴将我缠住拽回到屋子里,我被她重新带回了地下的房间。
她将通往外面的小木门关紧,并且用灵活的尾巴将木柴、麻布袋、酒桶板等等凡是储藏室里能用到的一切,全都堵住了门口以防住外面的气流进来。
“你怎么了?你很冷吗?”
埃尔玛希看见我像是冷得发抖,于是俯下身子用额头贴着我的额头来感受我的体温是否很低,但是检查发现我的体温是正常的。
“你怎么了?为什么你突然不说话了?”
我没法说话,在我的眼中,埃尔玛希和我都被冻成了冰块,我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只有全身上下无穷无尽的寒冷。
就在这一筹莫展之际,门外突然传来阵阵狗叫声。
“就在这下面!”
随着男人的一声叫喊过后,很快传来了巨大的钝器劈砍的声音还有木头开裂的声音。
“小心一点儿,我之前看见了一条很长的尾巴,说不定这里还有魔物藏着的,都注意点!”
“这木板我感觉快烂了呀,真的没事吗?”
“不要磨蹭了,留两个人守在上面,有情况就按下传令石。”
“是!”
“队长,这里堆了一堆东西......”
“把东西移开,远卫在后面掩护,一旦里面冒出来什么怪物,直接消灭。”
“是。”
门外响起搬东西的声音,埃尔玛希堆砌的东西正不断被移走,她不知道这群来历不明的团体会不会伤害她,但就算这群人真会伤害她,她也无法逃走了,这个房间似乎没有第二个出口了,她现在只能在房间里呆着,直到门口被清理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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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尔图利亚的边境附近的,一个名为秘洛马卡的城市里,边境爵卡恩·温特兰正站在办公室的窗边,凝视着自己的城市。
正午的阳光洒满在这尚可称得上是富裕的城市,水道与人道构成的城市脉络在光芒下清晰可见、美丽无比,但这美丽的景象并没有让卡恩感到开心,因为从城市一直往西,穿过埃德兰斯大草原,再往西,在克郝克塞与阿尔图利亚两国间的天然边界——卡其修斯雷霆裂谷中,两国的军队正在激烈交战。
双方士兵隔着裂谷相望,依靠着这道天然的裂谷屏障,克郝克塞打不过来,但阿尔图利亚也打不过去,只能一直在这里填入兵力耗着,而且就算打了过去,只要裂谷发生了雷雨天气,那么整个裂谷及其上空,就会充满激荡的电流,根本无法向裂谷另一侧的友军输送补给,必然会被一直有补给的敌军反推回来,最终依然是一个两军在裂谷两边对峙的形式。
因为这道雷霆裂谷的存在,克郝克塞与阿尔图利亚,自建国以来从未发生过战争,因为双方都知道,谁都不可能在切断补给的情况下继续攻占领土,直到这次的光神塞拉图斯上任,上任还没有一个月,立马就对邻国宣战,甚至在宣战前的前一天,卡恩才收到即将宣战的传信。
卡恩不知道光神是疯了还是怎么样,他是不可能派出自己的军队往那里送死的,但是就算没有派自己的子民去参与战争,他也还是有向前线输送补给,以协助自己国家的进行战斗,因为万一克郝克塞打了过来,秘洛马卡作为离边境最近的城市必然首当其冲。
克郝克塞也知道秘洛马卡是对阿尔图利亚军队进行补给输送的主要城市,于是他们派间谍在秘洛马卡的附近村庄中散播了一种能够寄生人体的魔物花种子,这种魔物花很害怕光魔法,被光魔法攻击就会枯萎,但是并不是每个村的神官都会光魔法,所以在初期还没有发现魔物花的时候,很多村庄在一夜之前全都被魔物花占领,魔物花以村庄作为据点,疯狂生长,魔物花中的母花在吸收绝大多数的营养后,会长到三十米左右,有的甚至能长到五十米的高度,母花在成熟结出种子后,会将它的这比灰尘还要小的种子向空气中喷发,种子随风能够传到很远的地方,传播范围极大,等到人们反应过来时,秘洛马卡附近已经几乎都是这种魔物花,以及被魔物花控制的村民。
其实在只是得知可能有某种魔物花入侵时,卡恩就已经迅速派骑士在秘洛马卡的外围埋下光属性除魔石形成结界,但是秘洛马卡依然受到了魔物花的影响,秘洛马卡的西部,苍绿瀑布公园的一带,空气中已经全是魔物花的种子,这个区域现在已经被人们用除魔石隔离开来,而之前居住在这个区域的居民比较幸运,骑士们发现很及时,以仅感染一个居民的微小代价,就对区域内剩余居民进行了撤离与治疗。
后续卡恩试图对感染区域内的魔物花种子进行光魔法灭活行动,但没想到区域内的魔物花发生了变异,已经不惧怕光魔法,卡恩一时也拿魔物花没有办法,只得暂时禁止任何人靠近该区域。
按理来说这样能暂时控制住感染局面,但没想到昨晚紧急接到侦察骑士的通知,说在瀑布公园前的居民区街道上,发现了一名少年,卡恩虽然不清楚少年是怎么闯进去的,但是他不能坐视不管,他立刻命令一位骑士,去想办法救出那个少年。
骑士带领一个小队,于早晨在卡恩的住宅院子里向他告别,但是现在已经中午了,仍然没有骑士小队归来的消息。
他很担心整个骑士小队的安危,或许他就不应该为了一个不听命令、擅自闯入感染区域的少年,出动自己的部下,令自己的部下也陷入这般危险的境地。
但如果让卡恩重新再选一次,他可能还是会让自己的骑士去救那个少年,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一定要平安回来呀,瓦莱特。”
卡恩看着隔离区域,内心祈求着骑士瓦莱特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