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期说道,在阿苍与吴露露来到了格尔密斯骆驼城在这里给吴露露准备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后,眼看天色渐晚披星戴月的赶路也不怎么安全,所以他们便找到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但殊不知孙远航与汐天师也来到了此处。
此时的阿苍正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内心中总是有种不安与狂恐的感觉,总感觉今晚会发生点什么,而靠在床边的吴露露也早就沉沉地睡去,而就在夜半时分本是紧闭的房间不知何处吹来了一阵阴风将桌上的油灯熄灭了,与此同时貌似是走廊外传来了一个男人的惨叫声“啊!”
阿苍:“什么声音!”
刚刚的惨叫声使得阿苍迅速从床上下来,他警惕地看着四周,他迅速意识到了不对劲,他拍了拍一旁的吴露露但是却没有反应,他明白如果此时不离开的话很快就会有危险,阿苍的感觉也没错因为不知何时汐天师早已来到了他们的房间门口,伴随而来的是剧烈的敲门声“砰砰砰!”
阿苍眼见拍不醒,左顾右看了一下直到他看到了桌上的水杯,只见阿苍迅速拿起桌上的水杯将里面的水泼向了吴露露但是,她并没有醒过来。
阿苍:“不对劲…是门外的东西所导致的吗”。
阿苍就这样想着,突然从他的身后传来了动静,要知道在他的身后是窗户啊刚刚传来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敲打外面的木质窗户“哒,哒,哒”。
阿苍迅速转头一看在窗户外面一个黑色影子在那里敲着窗户,要知道这里可是3楼,而且外面可是没有平台的那么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这个人的身高很高,第二种就是除非那个人是悬浮在外面的,就光看那个影子的身形,很明显可以看得出来是一位长发瘦小的女生,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是漂浮在窗外的。
阿苍:“本来是想带着她跳窗逃跑的,没想到这里也被堵着了这下真的要栽了”。
话音未落在门那边发出了巨大的动静,阿苍迅速转头看到了惊悚的一幕,那扇木门居然被人活生生地敲出了一个洞,在黑暗之中一只布满血丝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里面,阿苍那一转头直接跟他对视上了,但很快那个红色的眼睛消失了伴随而来的时候阿苍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直到清晨的阳光从外面洒进来,阿苍这时才从床上猛然醒来,而本来陪在他身旁的吴露露也不知去到了何处。
阿苍焦急地喊了两声“露露!露露!”
此时的厕所里吴露露的脑袋探了出来问道:“怎么了?洗脸呢”。
见到吴露露还在阿苍的内心也平缓了下来,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梦,但是当他的视线对上大门口时,在昨晚那场梦里门上的同一个地方出现了一个洞,而昨晚那东西的眼睛就是从那个洞里看进来的,与此同时门外的走廊突然传来了一声:“死…死人了!”
阿苍与吴露露听到动静迅速夺门而出看见了一位穿着蓝色衣服的中年大叔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而且更奇怪的是他死后还是保持张大嘴巴的状态,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尖叫着死掉了,而这件事情很快报给了衙门,而在检查的过程中发现这位中年大叔死得很奇怪衙门那边给的解释是失血过多而亡,全身上下只有在脖子处找到了两个洞其他地方并没有伤口。
听到这阿苍的内心便有了答案那就是:“僵尸”。
吴露露:“僵尸?那是什么”。
阿苍:“一种怪物,他们原先是人但是后面因为各种各样的因素变成了僵尸,他们刀枪不入,特别嗜血,身体僵硬,但异常的惧怕阳光,而且看昨晚的样子,很明显是冲我们而来的”。
吴露露:“冲我们而来?”
阿苍点了点头手指着房间门上那个洞说道:“你看门上的那个洞,就是昨晚那个僵尸弄的,本来想背着你逃跑的但是窗外却多出了一个漂浮的女人”。
吴露露:“你这说得也太玄乎了吧”。
阿苍:“这很明显是女鬼,鬼和僵尸这些存在于古籍里的东西我也是第一次见,我们必须得在天黑之前离开这里”。
话音刚落,一位衙门的人突然抬起头说:“你们要出城了?”
阿苍:“是”。
听到这句话衙门的人叹了一口气说道:“晚了昨天晚上,突然下令说任何人不得进城,不得出城,我们问为什么结果问的那几个人都被砍头了,所以现在的城门完全是被锁死了外面的人出不去,里面的人也进不来”。
吴露露:“现在怎么办”。
阿苍:“买糯米越多越好,还有大哥今晚这具尸体必须火化”。
衙门的人听到这话苦笑了一声:“你在教我做事,滚呐!”
听到这话阿苍带着吴露露离开了客栈,刚好在客栈旁边便是一家买米店,但两人刚走进去却发现一粒米都没有了,而在此的老板是一位年迈的老婆婆。
吴露露:“婆婆今天没米吗”。
老婆婆:“没了,全都坏掉了”。
阿苍:“坏掉了是什么意思”。
老婆婆摆了摆手示意两人过来,阿苍与吴露露对视一眼后走了进来走到了一间昏暗的仓库中,那位老婆婆搬来了一桶米只见他将上方的黑布掀开映入眼帘的是,原本是白色的米,却变成了黑色而且上面还爬满了各种蛆虫甚至散发着一股若隐若无的臭味。
老婆婆:“这好端端的米呀一夜之间全这样了”。
既然如此,两人只能去其他的米店去找糯米了但全程的米全部都在一夜之间变成了黑色爬满各种蛆虫还有那种说不上来的臭味,寻找一番无果后只好回到客栈然而在回去的路上发生了一件怪事突然在路边,一位中年有点肥胖的男人突然跪在地上而周围的目光也落在那个男人的身上。
村民A:“他谁呀你怎么突然挡在路中间啊”。
村民B:“该不会是要饭的吧”。
村民C:“谁家要饭是这个样子的”。
见到这一幕,村民们议论纷纷不过很快就能认得出来这位是村子里面的闲汉名叫廖凯,听说这货常常调戏妇女,爱贪小便宜等等事件甚至是光明正大殴打他人但衙门的人拿他没办法只因他和衙门的人有关系所以每一次都是啥事儿没有。
廖凯:“今日鬼门大开,你们全都得死啊哈哈哈!”
听到这句话的村民有的在那里破口大骂,而有的却觉得廖凯已经疯了,而有的人发现廖凯没有眼球他的眼窝里呈现出一种黑洞洞的感觉像是深渊一般,而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他的七窍里突然涌出了数条的蜈蚣密密麻麻的趴在他的身上而有的直接卡在了鼻孔或耳朵里在那里不停地蠕动甚至有的一掉下来就撕咬廖凯,而廖凯仿佛没有疼痛一般抓起地上的一条蜈蚣就往嘴里送边咀嚼边说道:“好吃好吃”。
村民B:“哇,廖凯已经疯了蜈蚣也敢吃啊”。
紧跟而至的是越来越多的蜈蚣从他的七窍里面爬了出来,而他从一条一条的吃变成了一抓一大把通通塞进嘴里,可是吃着吃着他便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突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自己的上衣给脱掉而映入眼帘的是廖凯除了脖子和手臂上有肉以外剩下的其他地方早已只剩下了白骨,也就是说此时此刻的廖凯其实是一具尸体,看见这一幕的村民更是在这炎炎夏日感受到脊背发凉头皮发麻,而在廖凯笑着笑着突然变成了一团黑雾消失了,目睹了全程的阿苍与吴露露心里老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二人迅速回到了客栈中。
一回到客栈吴露露就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这是什么魔法有点太恶心了吧”。
阿苍:“那不是魔法,古籍中记载过曾古时东方大陆只有少数人学会的一种东西他们可以控制天地的阴阳之气或控制毒虫等一系列类似于魔法的法术,但这其实并不是魔法而是一种叫作咒术的东西”。
吴露露:“咒术”。
阿苍:“这是一种特别少见的东西我也只见过一两个人会这种技能但无一例外都英年早逝了,对付咒术只能用咒术否则用正常的魔法是难以对抗的”。
就在阿苍说到最后一段话时突然语速降了下来,因为他发现不知何时周围突然变得异常的潮湿,要知道潮湿的地方特别容易招惹孤魂野鬼,水属阴而阴气重的地方往往都会特别的潮湿,与此同时外面的天气毫无预兆的转为了阴天突然之间狂风大作暴雨瞬间倾泻而下,而伴随而来的是突如其来的阴风将客栈的房间门全部吹开,走廊那沉重的脚步声也缓缓响起,只见此时的走廊处有四位高大的影子正缓缓地从走廊处走过,四人路过之地都会泛起白烟,见多识广的阿苍一眼就认出这是阴兵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