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的下午,阳光像炽热的火焰一般无情地炙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沉闷和燥热的气息。教室的窗户虽然被紧紧关闭,但无法阻挡外面的热浪,仿佛连空气都因为高温而变得粘稠起来。
此刻,正是下午第一节数学课刚开始的时刻。随手把数学书丢在桌子上,头一偏盯着教室中两个人,随即整个楼道就传来了一阵咆哮:
“宋竹熹!沈飞!!你们谁来和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两个人的作业一模一样?!连字迹都一样!是你宋熹竹的笔出了轨还是你沈飞的作业本诱惑他的笔!!”
讲台上数学老师老刘挺着自己几百个月的大肚腩凶神恶煞地盯着宋竹熹和沈飞两人。
“都不说话是吧!喜欢讲义气是吧!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全是宋熹竹的字迹,沈飞你拿着你的作业滚出去!!还有你宋熹竹既然喜欢讲义气就一起陪他出去!”
闻言两人只能向教室外走去。
沈飞微微抬头满脸疑惑的超着站在自己旁边的宋竹熹问道:
“阿米诺斯,宋公公,我就让你帮我写这一次,怎么老刘能一眼就看出来这不是我写的嘞?你是不是故意搞兄弟我啊。”
因为宋竹熹从入学到现在都没有传出过什么和女孩子的谣言,沈飞怀疑宋竹熹喜欢男人,宋竹熹对此极力反对并表示自己只是不感兴趣,从此沈飞就开始叫宋竹熹宋公公。
宋竹熹听到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你有脸问我?你是不知道你自己写字什么样子?”
“那你就不能照着我的字迹写吗?你看你这字写这么公整,这不是纯纯害我吗。”
“呵呵,我拿着你的作业本翻了一晚上,努力模仿你的字迹,横竖是写不出来,仔细研究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门道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抽象!也就是康定斯基生的比你早些,不然你就是抽象派创始人了。”
听到宋竹熹这么说,沈飞自己翻了翻作业本,仔细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嘴里小声嘟囔着:
“哪有这么夸张,这不是写的挺好的吗。”
宋竹熹看到沈飞翻作业的样子,也懒得多说什么,扭头看着走廊外的树发呆。风呜呜的鸣着,树枝左右摇摆,像极了有人围着宋竹熹对他指指点点,树叶沙沙作响,嘲笑着宋竹熹过去的软弱无力,宋竹熹额头渗出细汗,整个人也有些紧绷起来。沈飞突然朝宋竹熹问:
“不说这个,公公这个学期都快结束了,你有没有想好要选什么了科目了啊?你咋出汗了,公公要不要我让我爸开两副中药给你补补?”
听到沈飞的声音,宋竹熹顿时回过神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随即说:
“热的,你留给你自己吧。我应该选理科吧,这有什么好想的。你怎么想的呢”
“我啊,我不知道啊,我要知道还问你啊。卧槽,公公快看那边。”
宋竹熹朝着那边瞥一眼,阳光斜斜地洒在走廊上,为这静谧的走廊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此时,一个美丽的女孩轻轻推开门,迈出了她的步伐。
她的背影优雅而曼妙,仿佛一幅流动的画卷。一头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摇曳,闪烁着迷人的光泽。她身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盈地摆动,如同蓝色的水波在微风中轻舞。
她的肩膀挺直,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的气质。纤细的腰肢在阳光下显得更加动人,仿佛能够勾住所有的目光。她的步伐轻盈而坚定,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时光的节拍上,流露出一种独特的韵律感。
当她转身离去时,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随后便消失在走廊的尽头。那一刻,她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如此美丽,仿佛是一幅永恒的画面,定格在了这金色的时光里。
整个走廊都仿佛因她的离去而显得更加宁静,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清香和阳光中微微摇曳的尘埃。而那个美丽的背影,已经深深地印在了每一个目击者的心中,成为了一个难忘的瞬间。
“别看了,哈喇子都要滴在地上了。”
沈飞伸手擦了擦嘴。有些尴尬的说:
“这能怪我吗,显然不是我的问题嘛!但你说老刘咋能放陈月出去上厕所呢,她还不用穿校服,这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宋竹熹没好气的怼了一句:
“得了吧你什么水平,她什么水平,心里没点AC数是吧。等你什么时候能有她那个成绩再说吧。人不行就不要怪路不平。”
“那还是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就随便学学,真要我努力你干脆直接杀了我吧。诶,但是你说陈月会选什么科目啊?要还能和她一个班那就爽死了。她这这种全能选手选什么都行吧。”
“不知道,她选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
沈飞听到这话,脚步不自觉的朝着宋竹熹挪了两步,然后小声地说:
“公公,你不会真的喜欢男人吧,没事现在大家接受程度都很高的,你不用装了,真的。”
宋竹熹顿时满脸黑线,越发不耐的说:
“不会说话可以闭嘴没人当你是哑巴。”
下课铃声如悠扬的旋律,在校园的静谧中突兀地响起,原本还沉浸在谈笑中的两人被那突如其来的声响拉回了现实。他们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惊讶,仿佛是从梦中被唤醒一般,随即又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走走走,下节课是马姐姐的课回去睡觉去。”
然后,他们默契地转身,走进了教室。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的身上,他们的影子随着他们的移动而拉长、缩短,最终消失在教室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