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田草介将花朵扔到舞台之外的一片漆黑之中。
“这是,你要弃权?”
我诧异地喊道,没想到之前一直积极的深田草介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可在我说完前,李灵灵也做出了同样的举动,现场瞬间一片寂静。
而半空中的诡异一言不发,饶有兴趣地看着一切。
“一个**,一个带着七八个拖油瓶,一个神经兮兮的女人,还有一个带着男朋友的站街女,老子何必稀罕她们。”
深田草介昂首望着众人,顿时引起众怒,可却又拿他无可奈何。
李灵灵同样把鲜花丢掉,她本就没打算在这里结婚。
我有些恼火,若是这两个人其中有一个是诡异,那就都得完蛋。
只要我也丢掉花,就可以活下来。
可是,华夏国和我孰轻孰重?
我浅浅一笑,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今天这婚我结定了,反正也没有亲人,孑然一身怕什么!
约翰正在发动猛烈的金钱攻势,但我却没什么能拿得出手……
正当我困惑之时,两团柔软贴在了身上,我大为不解,扭头看去,深棕色秀发覆盖了我的全部视野。
海莉用那柔软的娇躯紧紧抱住了我。
约翰大为吃惊,他最喜欢的海莉竟然向一个普通人投怀送抱。
“你不是讨厌我吗?”
我困惑地问道。
海莉瞬间泪水不止,道:“对啊,我讨厌死你了,你这个人最坏了,问那种问题,你会还得我全家都遭殃的,所以我这辈子就吃定你了!”
海莉说着,踮起精致滑腻的脚尖,朝着我的双唇狠狠咬了过来。
“唔……”
良久唇分,我回味着口腔中残留的血腥味和香甜味。
“你竟然咬我。”
嘴唇被咬破了,我闷闷不乐地看向海莉,双眸之中却没有责备。
“不止是这张嘴,到时候我会在你身上留下更多只属于我的痕迹。”
海莉一反之前的清冷,朝着我发动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我不忍推开,气氛逐渐火热,她的芊芊玉手和我紧紧相扣,就当海莉要交换鲜花之时。
我手中的花却被轻易抢夺走了。
海莉愣了一下,和我一同望向抢走鲜花的人。
“莉莉娅?”
“莉莉娅小姐你也!”
约翰大为不解,他最喜欢的两人竟然都向我投怀送抱。
可还不等约翰追过来,伊万便拉住了他,趁其不备交换了鲜花。
“亲爱的,别想别人了,我们来爽吧。”
伊万开放地卸甲,直接把约翰压在了身下。
“哦不!我的上帝,这不可以!哦耶~等等,慢些……哦,上帝你滚吧。”
……
我无视那边的情况,望着莉莉娅目光严肃。
“你是诡异吧。”
我冷静地说着,并没有被海莉的热情所迷晕过去。
莉莉娅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扯住我的领口,狠狠地缠住我的双唇。
海莉面色通红,很是生气。
“明明是我先来的,你走开!”
她用力推着莉莉娅,可是深居简出的她,没有多少力量,怎么用力也无法移动莉莉娅分毫。
莉莉娅的舌头柔嫩灵活,像是一条蛇一般轻易撬开我的牙齿。
她浑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不同于伊万的浓重香水味,也不同于海莉的花香,是迷人且有独特的味道。
许久之后,终于挣脱开来。
我气喘吁吁,不用想也知道,我现在脸红的一塌糊涂。
“你这个混蛋,放开他,他是我的!”
海莉急得泪眼朦胧,可莉莉娅却没打算理会她。
“秦白,你选她还是我?”
莉莉娅平静地朝我问道。
我心头一颤,若是说两人之中有一个是诡异的话,那就是百分之五十的概率。
我沉吟片刻目光炯炯,徐徐牵住了海莉的手掌。
我真挚地问道:“海莉小姐,你愿意来华夏国,带着你的父母和我一起住吗?”
海莉捂住哭红的小脸,频频点头,抱住了我,认真道:“我愿意,请一定让我跟你住一起!”
莉莉娅面色严肃,双手无力的垂下,眼神空洞黯淡。
输了?
输了,我是孤身一人的那个。
她心中腹诽,正要转身离开时,柔若无骨的手掌被拉住。
她困惑地回头看去。
我朝她投以温柔地笑容,道:“莉莉娅小姐,不,不对。”
“诡异小姐,你愿意跟我交换鲜花吗?”
听到这话,莉莉娅连连后退,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不解地看着我怀中的海莉。
“你什么意思?你想双飞?”
这种事情她决不接受。
“我可没那么大的能耐,我想要结婚的对象是你,海莉小姐是我的朋友,暂住在我们家,可以吗?”
“要是你愿意接受的话——”
还不等我说完,那柔软香甜的双唇再次贴了上来。
我还没说完呢……
算了。
海莉嫣然一笑,转身离开我的怀抱。
我紧紧拥抱住诡异小姐,双手不断索求,不过考虑到是公共场合,并没有过分下去。
不知道过了几分钟,柔软的香唇分开,她羞红着脸,好奇地问道:
“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怎么说呢,我不觉得诡异全是坏人,或者说我感觉诡异都非常的空虚,虽然你的表现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差别,看骨子里的那种特点我看得出来。”
我笑着解释着。
“可选择我,你寿命会折半啊,你可以独善其身的。”
“或许是空虚的人会相互吸引吧,我从小没有家人,所以能体会到你的孤独。”
我挽住那柔软的腰肢温柔地道。
“诡异小姐,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要齐心协力度过难关。”
泪水从诡异小姐的眼眶中流出。
“秦白,我爱你!”
“我也爱你♡!”
海莎在一旁默默鼓掌。
而浮在半空中的那只诡异来到了我的面前,道:“照顾好我姐姐,不让决不放过你!”
我不禁苦笑,没想到还真有弟弟啊。
“那么这次相亲算是圆满结束……”
“不,还没有结束。”
我认真道,旋即在众人困惑的表情前走向深田草介。
“独善其身很有趣对吗?别人的性命都不重要是吗?”
“你把生命当成什么了!”
深田草介咽了口唾沫紧张万分,不敢轻易回答。
我也不多说什么,一脚将他踹下来舞台。
“啊!!!”
随着一声哀嚎,深田草介掉入无尽的深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