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安静的院子里,形成斑驳的光影。悠仁盘腿坐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修行着彩萌教授的法诀,他试图通过打坐来静心修炼,感悟内在的平静与力量。然而,他的心中却充满了杂念,太慢了,在不知不觉间,他周围的人都将他远远的甩在了后面,就连原本一点灵力都没有的铃音变身成魔法少女后都能获得远超他的力量,这样下去又如何能站在她的面前。
“别老是胡思乱想!打个坐都坐不住!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要我怎么放心啊!”
“抱歉,祖宗大人。”悠仁感觉有些羞愧,明明祖宗大人已经多次告诫自己修行时一定要戒骄戒躁,稳扎稳打才能走的长远,但是他还是会偶尔去想着是否有着更高效的方式。
彩萌见悠仁满脸羞愧的样子,原本的满腔怒火也顿时烟消云散,她其实并不是真的因为悠仁胡思乱想而生气,她以前刚开始修行的时候也经常坐不住,修行是一件既枯燥又见效很慢的事情,在悠仁玩心最重的这个年纪,能保证每天如此长的时间去修行已经算得上心性上佳了,她生气的是悠仁的眼里没有她,虽然悠仁现在每天都陪在她的身边,但是他的目光却一直看着别人,她知道他现在不分昼夜的修行为的不是她。
为什么就是看不见我呢?彩萌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很清楚,悠仁其实也很看重自己,但她想要的不只是这样,她想要悠仁的眼里只有她,她成为悠仁的那个唯一,但她似乎来晚了。
“真没有更快的办法吗?”
“没有!满脑子就想着急功近利!快去死!不要再回来了,回来吾辈就打死你!”彩萌作势要打,悠仁连忙跑出了家门。
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跟他在一起就是控制不好情绪呢?明明自己想说的不是这个,明明自己想要的是让他留在自己身边。彩萌见悠仁跑出了家门又开始后悔起来。
悠仁跑出家门后径直朝铃音家跑去,既然在祖宗大人这里得不到答案,那么就去找铃音的父亲问问。
“你问我有没有迅速提高力量的办法?那我的答案是,有。但是我的想法跟你家的祖宗一样,那不是你该走的路,老老实实修行灵力明悟自己的道才是你最该走的路。”
悠仁听了感觉有些难受,问道:“为什么?是我没有天赋吗?”
神乐凉介摇了摇头说道:“小悠仁,你误会了,你的天赋很好,但你确实不适合走魔力或者邪能的路线,你太过于渴望力量了,走这两条路线容易为情所困被情所伤。走更为平稳的灵力,明悟真我找到内心的信仰才是更好的路线。”
“可是!”
凉介伸手打断了悠仁的话。
“谁说灵力修行就比邪能或者魔力差呢?当你找到内心的道标的时候,灵力修行起来可远比魔力和邪能快多了,去找吧,自己内心的路。”
听了凉介的话,悠仁若有所思,礼貌告谢后离开了,凉介叹了口气,他刚才的话并没有骗悠仁,但是他有些事情没有说,除了像彩萌一样一下子就闭关上千年慢慢去磨,不然的话,想要依靠情感去推动力量的提升一样会让人变得癫狂,或者说如果情感不够纯粹就不可能依靠情感去提升力量,灵力之所以更快是因为有了信仰的人往往疯起来也远远比一般人要疯的多。所以说句心里话,凉介并不希望悠仁真的走上这条路,就这样慢慢的修行,慢慢的长大,慢慢的变强就很好了,凉介是真心将悠仁看成了自己的孩子,情力走起来太辛苦太痛苦了,他不希望悠仁也经历跟自己一样的痛苦。
他不由得想起之前枫找他的经历,并不是只有悠仁想着找他询问怎么变强,枫给凉介可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凉介看的出来枫一样有着很强的变强欲望,但是在他说了情力的弊端后,枫马上就放弃了。
“就这么简单的放弃了?”按理凉介不应该问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多少有诱导对方走情感推动的路子了,但是凉介确实很好奇枫是怎么想的。
“吃不了苦。”
这就让凉介很是惊奇了,要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放弃的这么干脆的,没有疼过的人不知道这条路到底有多艰辛,只有走过的人才知道走这条路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在这条路走的远的人都有那么一段不愿回首的过去。
“虽然我没有办法提高你的灵力,但是想要变得更强并不是只有提高灵力一条路,我可以感觉的出你的灵力很柔和又带着一些韧性,虽然不知道你想要守护的是什么,但是想必你走的道是守护之道,但是你的术式又太过强硬了,不够契合,如果你愿意的话,其实可以考虑走一下辅助的路线,例如治愈或者护盾这种技能更适合你。”
枫若有所思,说了谢谢后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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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深邃的时空裂隙之中,秀树穿过了扭曲的时空隧道,来到了一片混沌的领域。这里没有日月星辰,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流转的光芒。突然,一阵低沉的笑声在虚空中回荡。当岁月囚徒阿兹莫丹看清了来者时,从秀树的身上感觉出一种说不出的既视感,他意识到对方也是时间系的能力者,很有可能这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这是我们的第几次见面?”
“最后一次。”
秀树身上爆出强大的灵压朝阿兹莫丹攻去,毫不留手,这是唯一可能消灭阿兹莫丹的时间点,在这最后时刻,他又回想起那天下午,自己与枫告别的那天。
“我要去做件事。”
“需要我做什么。”
本想说没有的秀树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帮我照顾好他们。”
“行,悠仁那边我去说,你父母那边我也会安排好的,还有吗?”
“能给支烟吗?”
“不行,对身体不好。”
秀树笑了,他知道对身体不好,但是自己还需要管对身体好不好吗?
“不再说点?”
“不知道说些什么。”
“不需要我?”
“只能是我。”
是的,这件事只能是他去,其他人都不行,这件事他早该去了做了,但以前都不行,现在不一样了,枫来了,他相信自己走后一切都会变得更好,他没有后顾之忧了,剩下的就是去做。
“早点回来。”就像秀树只是出了趟远门,枫平静地说道。
“我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