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爷爷才几点啊!”揉了揉惺忪的眼皮,梦飞无奈起床,自从昨天听到那奇葩的战胜播报后,他就被梦彩合给留下训练,美其名曰“巩固〞,于是梦飞就这样被虐了一下午,虽说梦彩合给他敷了药,但精神上的疲惫还未消退。
“不早啊,已经七点半了,跟我走吧,反正就在后面街上。”老者一把掀开被子,拉开窗帘。
“好了,我装的,走吧。”梦飞见此不得不下床。
“走吧。”
晨光洒落于窗内,寂静的庭院空无一人。回头看了看卧室内的合照,梦飞与老者走出门外。刹那间,喧嚣进入耳中,门内门外两片天地,随意走到一个小摊前,梦飞看向了老者,”你点吧爷爷,我什么都行。”
“你说的。”老者用略显浑浊的目光看着梦飞,嘴角的笑意已经控制不住。
“当然!”梦飞撇撇嘴。“吃辣么。”似是自言自语,也好象是说给梦飞听的,”老板来两碗胡辣汤。”
“得咧,马上好。”
十数分钟后......
“呼呼呼......爷爷,呼,好辣。”梦飞不断地呼出舌头,脸上一片红润,嘴巴也像是根腊肠,“你为什么没事啊。”
“啊,我?”看着梦飞这好笑的样子,老者嘴角不知不觉咧到了耳根,“你太小了,再长大点。”
“哼,从去年就开始......哎哟!。”梦飞一脸委屈,语气中又带有一丝不服气,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个脑瓜泵和老者笑眯眯的脸庞。
“好好看看时间吧,不早了,该去学校了。还有不是去年,又三年了,从你记事起。”
“哎,我怎么记得......啊,又来。”
“你爸没教你,别打断别人说话。哎,我要说什么来着的。”
“可明明......明,明。”
“唔~,知,道,了”望着眼前的校门,梦飞又捂住了被老者敲的地方。 带金属光泽的电动铁门反射着骄阳,吸收热量。旁边白色大理石上刻着‘滨海学院’的金色字样,下边点缀几抹绿意。同样是大理石制的高柱将其与保卫室包裹起来。爬墙虎从柱子上长长垂下,似乎已有不少年代。
“再见爷爷。”
“再见小飞。”稍作迟疑,梦飞缓缓走入熟悉的校园,至于去哪,他去年的班主任已经在上周发了最后一次群公告。
眼前景色不断变化,路上人很多,但方向大致都一样或相反,因此即使不知道分院考核去哪也不必担心,对于本就是路盲的梦飞更是如此定定神,思绪回归,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有熟悉的,也有陌生的。
“早啊,你那个分院的。”
“这不还没到我们吗。”
“哎呀,别装了,不是早就确定的了吗。”
“嗨嗨,好像是这样的。”
“兄弟,几班的。”
“七班”
......
“喂,同学,到你了”
“哦,好的,老师。”梦飞立马拿出老者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证明。
“先填一下这张表吧,这会作为你入学的基本信息,没有人会看到。考核下午开始,形式是团队考核,组队单位是两个宿舍。”
“谢谢。”接过表格,梦飞立马填了起来“这个表给你,去那边等一下,宿舍号马上安排好,到时候会发在表里。”
“知道了。”说完,梦飞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中。
看着人满为患的大厅,一股茫然在梦飞心间荡开,那么陌生的感觉,却又那么熟悉,陌生的侧颜一个个与他擦肩而过,就像是大地上的草种,那么的不让人注意,大厅那么嘈杂,耳边很静。
“请问,你是梦飞吧。”平静的声线和大厅的气氛格格不入,将梦飞的思绪从脑海中拉出。
“啊啊啊,哎,你是,丘铭,吓我一跳。”回过头,梦飞便一眼看见了熟悉的脸庞,“你也是综院?”
“当然,还有咱两这次还是同一个宿舍。”说着还搭上梦飞肩膀。
“放开,你怎么知道的。”梦飞疑惑地打量着陆丘铭。
“你不是有手表吗,群里有老师发了,我们是在1011室,还有一个室友空着,待定。”陆丘铭对于梦飞把他手拿开也不介意,怕他不信,还特意将手表拿了出来。“拿开吧,我又不是不知道。”
“那走吧,去宿舍,顺便等等。”陆丘铭好像是知道会出现这样一个结果,也知道自讨没趣,于是转移了话题。
渐渐地,喧嚣远离二人,,宿舍区在眼中放大,宿舍区是几栋连在一起的红棕色六层洋房,从窗户便可以看出房间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但对于四个人完全足够了。而对于学员最方便的便是训练场就在附近,甚至房间内还配备了修炼场地。
“咔嚓”门开,两道瘦小的身影进入房间。
“这房间,额”梦飞看着干净得找不到一点灰尘的房间,不由感叹,“意外得好。”
“是啊,真是罕见,至少比低年级那边好不少。”一边的陆丘铭也连连赞叹。
“哎,别这么急啊,你就不期待一下下午吗。”梦飞看着看着陆丘铭直接拿出手机,忍不住调侃。
“你懂什么,我这是,这是,额,额。”陆丘铭刚想向梦飞反驳几句,但由于实在想不出什么正当理由,顿时哑火了,放下不得,也没好意思拿起来。
“玩吧,不影响的。”梦飞无奈摆摆手。
“算了,我们下去逛逛吧。”看着梦飞摆出无辜的样子,陆丘铭便兴致无存。
只是去熟悉了一会儿宿舍,再下楼,校内就几乎看不见人了,只有一些姗姗来迟的学生和与梦飞他们一样下来熟悉环境。
“你说,下午考核会是什么内容呢?”一路沉默,梦飞实在忍不住寂寞,开了口。
“谁知道啊,考核内容一队一个样,我也不知道,你问这个干什么,老师不是天天挂在嘴边吗。”陆丘铭用看弱智的眼神看着梦飞。、
“额,好像是这个样子啊。”梦飞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哎,怎么到门口了?”
“对噢,那个,回宿舍的路还记得吗?”
“咱都共宿舍三年了,你还不知道我路盲吗。”梦飞双手还在胸口,一脸无语,“既然不记得,那就用最笨的方法,原路返回呗。”
“什么原路返回。”陆丘铭扯扯脖子上的耳机,似乎还未听懂。
“说你是笨蛋,果然是个笨蛋,就是按咱们去登记处的路回到宿舍区。”梦飞实在是忍不住,直接用大拇指顶在陆丘铭头上。
“哎哟,好好好,那跟我走吧。”招呼了一下,陆丘铭头也不回得走了。
“嘭!”
“啊。”
“咝。”
陆丘铭还没走几步,碰撞声从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