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究竟是哪里吃错药了?难道是哥哥的死对她的打击太大?果然那天应该守着她才对的”身穿围裙的佣人维尔德一边洗盘子一边想,被带到她家已经是1个星期之前的事了,维尔德看到了已故团长卡门的遗嘱和温凌通红的脸时整个人都呆住了…上面写的是‘如果立下遗嘱的人死去,财产和自己的妹妹全权交给养子维尔德处理’自己是他养大的没错,但是遗嘱最后的那个‘处理’怎么都感觉有些过分吧!如果是只有财产用处理的话还差不多,怎么他妹妹也成了处理的对象!而我这个‘受益人’不仅没处理能力还差点被“遗嘱处理品”的温凌给处理掉!一个星期之前的早晨我的直觉就狂拉警报,贪图一时懒觉的自己没把他当回事,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仿佛看见被无法为战友报仇的而被内疚心理折磨致死的自己时,他涌起了把自己的脸浸泡在刷碗池子里淹死自己的冲动。
其实,这两天温凌和他的内疚心理同时折磨他把他弄得有点精神不正常,自从送遗物到温凌家到维尔德在自己居住的旅馆被她找到短短的一个星期时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温凌的性格来了个宇宙级的转变,当初她哥哥卡门在世的时候,温凌既温柔又体贴,典型的贤妻良母型,但是自从她把维尔德从郊区旅馆揪出来并以自己超强的压迫力强迫维尔德与自己签订主仆条约的不平等协议,那时的性格就像高傲的女王一样,把维尔德强留在身边并紧紧的踩在脚底下,维尔德就这样…踏上了他从佣兵跳槽(半强制半胁迫)到佣人(工作性质:软禁+虐待)并从此过上了幸福生活(走上了不归之路)。维尔德在她家所度过的这一个星期让他感到痛不欲生,以至于维尔德受到极大刺激临近精神崩溃,首先就是温凌的改变,以前的她温柔体贴,说话软言细语,娴静沉稳,现在的温凌变的相当傲慢娇气,而且动不动就恶语相加,当前正在致力于“让维尔德生不如死水深火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伟大(自称)战斗”中,每天让维尔德干一大堆杂活,其中最让人掉眼镜的就是刷盘子(一个两口之家一天用的掉几万个盘子吗?!)有一次维尔德出门采购的时候发现隔壁饭店门上张贴了一个多星期的招聘刷盘子工的告示被撕掉了,他还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麻木的说:
“很好啊老板,你们终于招到工人了。”然后挂着两个黑眼圈打着哈欠去买菜了。
其实温凌也不是不让维尔德不睡觉通宵刷盘子,每天只是固定工时超量额的盘子,不刷完就不让吃饭的规矩,晚上的时候干到大约吃完晚饭也就没事了,过于疲劳的维尔德早早的就会睡,但是一到午夜的时候,总会有不速之客爬到自己的床上,他本人也自认就算龙跑到自己床上也不会大惊小怪并照睡不误,毕竟当了这么多年佣兵,什么恐怖恶心的东西没见过,但是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是一个健康健全成熟并且没有交女友经验的男人,自己的“主人”每天晚上都会睡迷糊去钻心上人的被窝,由于屈服于主人恐怖的威慑力之下维尔德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任其像抱枕一样闭着眼睛摆弄,就这样严重的影响了睡眠的质量。如果曾经的温凌像个温柔的小绵羊,那么现在的她就像个拥有惊人魄力的母狮子,维尔德本人语:
“如果稍微惹她不顺心就会有种如同要被吃掉的恐怖感觉……哈欠~~~~……昨天晚上又梦到团长了……”
就这样地狱一般的一个星期过去了,新的周一的时候因为赶洗了一天盘子加睡眠不足而精神涣散的维尔德被温凌叫到了她的房间,维尔德刚刚打开门进去就感觉胸前受到一股大力------一个柔软又熟悉的东西撞进自己的怀里把自己从卧室门口撞倒在卧室门前的过道上,维尔德晃晃头驱散眼前的金星,低头一看,是温凌,双手环着自己的腰,脸像是不想被人看见似地紧紧的贴在他胸前,自己仰躺着,而趴在他身上的温凌身体正在一下一下的抽动。
“怎么了?”维尔德问道,语气中有点担心她的惊慌。
温凌抬起头,红肿的眼睛充满泪水,惶恐的问:“如果我不这么虐待你了,你还会留在我身边吗?”
突如其来的提问让维尔德有些不知所措:“为……为什么这么说?”
“我不要你去报仇!我不要你去找那些人!我不要失去你!哥哥已经不在了,如果你也死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说完她抱的更紧了,这一刻维尔德真切的感觉到眼前的温凌是多么的孤单无助,强烈的感情驱使自己的双手抱住温凌瘦弱的肩膀,慢慢的用力,温凌还像是怕失去似地死死抱住维尔德呜咽着,维尔德的唇轻轻的靠近温凌的耳边,温柔的说:
“答应你”
听到维尔德的话语温凌哭了起来,就像发泄抑郁一样,想必这段时间没有朋友倾诉的她也承受了不少的伤痛和压力吧。哭累了的温凌就伏在他的胸前沉沉的睡了过去,睡着的手依然紧紧的抱着他,这不想失去的情感和对他深深的依恋也是真实的吧,维尔德扶着温凌站起身,将她轻柔的放在床上,为她换上睡衣、擦干脸上的泪痕然后为她盖好被子,最后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晚安,见她的表情变的缓和甜美,才走出房间,关上门之后维尔德感觉自己的眼角有些湿润自言自语起来:“我也不是孤单一人了嘛。”
那夜他睡的格外的香甜,就连经常发生的半夜钻床的事件也被他神经大条的忽略掉了,当然是什么都没发生!!(怎么好像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但是第二天早晨的时候却闹了不小的动静,维尔德正在做美梦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尖叫:
“呀!!!老鼠!!!!”
由于睡了好觉而回复正常状态的反射神经起了作用,维尔德瞬间从自己的床上站起身来护在身边的温凌身前,并且仔细搜寻所谓的“犯人”,只见一只不丁点的小老鼠正在自己房间的一角瑟瑟发抖……,而温凌则浑身卷着被子在处于房间对角的床上的一角目不转睛的盯着小老鼠发抖……两者好像都很怕对方并尽量的远离对方,留维尔德一人在中央无语。
驱逐老鼠事件成功解决,两口之家回复平静,今天的温凌好像又回到了以前温柔贤惠的样子,维尔德很疑惑便询问之,只见温凌阴沉着脸说“只要别惹我生气就好……”维尔德打了一个冷战心想,原来她生气的时候会变身……那就是说自从我送完遗物离开之后她就一直在生气。
看着眼前的温柔又有些羞涩的温凌,维尔德心中涌起满足的感觉,心想或许这样也不错……
自从温凌心情变好而恢复温柔的那天开始,对维尔德惩罚虐待的刷盘子地狱也被温凌大度的撤销了,同天隔壁饭店的门上又开始张贴招工的广告,并且增加了条件:“工人的工作效率必须要在一天40000-50000盘子之间”不知不觉破了刷盘子记录的维尔德至今依然还蒙在鼓里,散步的时候遇到饭店老板打招呼的时候还说:
“以前的工人不干了吗?真是可惜……明明很优秀的说,啊,老板你忙,我先走了。再见。”说完就走了,不过他没注意到饭店老板听他说“优秀”时候额头渗出的汗和浮起的青筋。
接下来平淡的生活了几个月,王国当初设下的悬赏任务在维尔德队伍全灭之后就被撤销,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维尔德在等待,想要查出来龙去脉就只能等待这个悬赏任务再次发出,到时候再去维克镇找自己的旧识,那是个消息灵通的人,在情报界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是自己在执行一次单人任务邂逅并顺手救下的人,那人承诺说为了报恩部分情报免费,其余情报一折,相信等待时机成熟一切谜题都会展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