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12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果然,还是没能亲眼见到她和自己的孩子吗?
不过他很快就将自己的贪欲压制下来,淡淡道:
“嗯,你穿越到过去的目的是什么?”
闻言,顾龙收起笑容,严肃道:
“自然是改变历史,二位可能不知,1000年后的地球即将被路法摧毁!”
“什么?!”
2712与3066面面相觑,皆是一脸震惊,路法居然活到了1000年以后?那岂不是说,三人奋战到最后也没能将幽冥军团给全部击杀?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般砸在了二人的心头,短短一句话仿佛说明三人接下来的任何行为都是无用功,甚至还落得个全员阵亡的下场。
3066沉默了半晌,拍了拍2712的肩膀,沉声道:
“兄弟,如果结局是这样,要不你就先回阿瑞斯吧,毕竟你的孩子才刚出生吧。”
2712眼神暗了暗,声音有些微微颤抖:
“不,大丈夫舍生取义,我希望将来我的孩子谈起我的时候,能骄傲的挺起胸膛说他爸爸是个大英雄,而不是一个临阵怯战的懦夫。”
“何况,我走了,你们怎么办?你们也是娘生爹养的,我们几个是为了正义而挥剑,又何必有什么特殊对待之分呢?”
3066攥紧了拳头,看向了不远处的顾龙,有些期待地说道:
“兄弟,这地球的小哥异能这么高,说不定咱们三个真的能有不一样的结局呢?”
2712也看向了顾龙,打开了自身面罩里内置的扫描仪,观察着对方的能量消耗情况,当扫描仪结束后,2712不可思议地惊呼出声:
“怎么会?击杀了10只以上的幽冥魔,你的能量居然还剩下70%?地球人怎么会有如此高的异能?”
顾龙一脸疑惑,问道:
“啊?这帮幽冥魔不是挺弱的吗?全盛时期的幽冥魔我最多同时对战3个,但是对付这帮残血的幽冥魔,我连必杀都不用开。”
2712看向顾龙的眼神带着一丝赞许,语气中略带着一丝感慨地说道:
“真是后生可畏,不过这铠甲本来看的就是异能,异能这种东西心境越平和,越不容易增长,看来你经历的战斗强度要远高于我们这巡逻小队啊。”
3066哈哈一笑,拍了拍顾龙的肩膀道:
“也是啊,我们只是巡逻小队罢了,实战经验确实还是太少了,如果给我们时间成长,也不会比小哥你差到哪去!”
顾龙也笑了笑,看着二人好奇地问道:
“诶?话说你们的队长呢?”
2712和3066耸了耸肩:
“队长安排我们分开作战最终在城南会合,他应该也快杀到了吧。”
顾龙点了点头,刚准备解除铠甲休息一会,一道红光却眨眼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正是开着移形换影赶到的刑天铠甲。
戈尔法扫了一眼顾龙,没有说话,而是有些凝重的看向了顾龙身后的2712与3066,他沉声开口道:
“现在幽冥军团应该只剩下了灰冥、紫冥、赤冥的队长和路法,大家小心一点,三队长的实力不容小觑!”
顾龙冷笑一声,不屑开口道:
“三队长?我觉得也就那样吧,你们的异能应该还剩下不少吧,这样吧,你们拖住三队长,我来干掉路法!”
戈尔法看了一眼顾龙,淡淡开口:
“嗯,也好,你现在是我们几个人里面最强的,路法现在也不是巅峰的实力,不过你要小心庚伮金刚杵,这东西对铠甲能造成极大的伤害。”
顾龙拍了拍胸脯,“放心吧,只要你们能拖住三队长,路法我有把握直接给他做掉。”
“哈哈哈,做掉我路法?地球的猴子还真是会说大话啊,哈哈哈哈!”
听到这狰狞而熟悉的笑声,顾龙连忙回头看去,正是自己最大的死敌——路法。
路法手里握着庚伮金刚杵,身后跟着三位队长,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戏谑。
“安迷修,乔奢费,库忿斯,你们三个给我把铠甲召唤器给夺回来!”
“是,将军!”
收到指令,三队长冷笑着走上前站在了各自对应的铠甲对面,率先召唤出了武器。
戈尔法还准备再劝,还未开口,安迷修便已经一刀砍在了他的胸甲上,戈尔法闷哼一声,向后倒退数步,胸甲迸射出大量的火花。
“队长!”2712与3066惊呼一声,随后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了戈尔法。
3066指着安迷修,一脸愤怒地质问道:
“安迷修,怎么连你也这样了?!”
安迷修一脸无所谓,冷笑着晃了晃武器:
“呵呵,我怎么样?我只不过是明白了将军的良苦用心罢了,身为他的义子,我本就该为将军分忧!”
2712看着眼前的三个幽冥魔,沉声道:
“别和他们废话了,对牛弹琴纯粹是浪费时间,动手吧!”
闻言,三人同时召唤出了火刑剑、疾影刀与雷钢爆斧,直接冲上前去和三位队长战作一团。
路法冷笑一声,看向了顾龙,有些挑衅地朝他勾了勾手指,笑道:
“地球猴子,就凭你?一帮土著有了铠甲就会用吗?哈哈哈!来,快让我见识一下吧!”
顾龙邪魅一笑,瞬间从腰间的卡盒抽出两张卡片,随手一甩便扔到了召唤器的卡槽中。
路法看到眼前的这地球人使用的飞影铠甲,心中隐隐有了一丝不安。
妈的,他怎么这么熟练?这动作好像已经使用过无数次,貌似比他们阿瑞斯人用的还要熟练?
当他看到顾龙召唤的武装时,顿时瞪大了双眼,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惊慌:
“你!凭你一个小小地球人的异能怎么能召唤出绝影旋风刀?!”
顾龙没有回答,利用飞影腿提供的速度加成迅速来到路法身前,绝影旋风刀高高举起!
“阿米诺斯!”路法瞳孔骤缩,忍不住爆了一句阿瑞斯方言。
「唰啦!」
一刀正砍在路法的肩膀处,直接将其左手手臂连盔甲带皮肉全部切了下来,摔在地上。
“呜啊啊!”
路法惨叫一声,痛苦地捂住断口,疼的他冷汗直流,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退几步,手中的庚伮金刚杵也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