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飞船内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狂放而略显压抑的笑声在舱内回荡,带着几分失控的边缘感。
“糟了,刃他又到时间了。”
“嘘~阿刃,听我说。”卡芙卡的声音响起,依旧冷静、平稳。
“…………”在言灵的作用下,刃那几乎要爆发的魔阴身渐渐平息下来。他低垂着头,声音沙哑:“难得在……【剧本】里..........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
“可以理解,阿刃。”卡芙卡轻声回应,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像是安抚,也像是某种提醒。
“呼~我还以为又要失控了。”银狼松了口气,回想起之前那次任务——刃魔阴身发作,她一个人根本压不住,差点把整个计划搞砸。不过……
“没事就行。”另一个女声从旁边传来,语气平淡却透着关切。
“阿离,她的情况怎么样了?”卡芙卡转头问道。
“还在休眠,状态比之前好多了。”被称作“离”的少女低声汇报,声音几乎没什么起伏,“已经可以正常交流了。”
“情况好转就好,上一次任务对她消耗太大了。”
“这次的【剧本】没有安排她,她可以多休息一会儿。”
“说起来,”银狼插话道,“【剧本】读到一半就被打断了,这次还有谁要出场?”
“我。”卡芙卡接过话,语气依旧从容,“协助【星穹列车】与仙舟联盟建立联系。还有……”她目光转向远处静静站立的离,“你。”
“…………”离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般怔住,“我?”
“【剧本】上只写了你的名字,没说你具体要做什么……”卡芙卡略微停顿,像在斟酌词句。
“这算什么?”银狼忍不住吐槽。自从离加入【星核猎手】以来,她出现在【剧本】中的次数屈指可数,除了卡芙卡邀请她入伙那一次,之后几乎没正式出过任务,基本都是她作为保险而进入任务的。
“难道是因为【星穹列车】?”
“似乎……还有些别的内容。”卡芙卡注视着【剧本】最后一页上一片模糊的乱码,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看来,你的剧本就是她了,阿离。”
“……【星穹医生】。”离的视线最终落在资料页的一张照片上,眼神复杂地凝固。 “有意思……”
“……”隔离舱内,一位少女将这一切悄然听入耳中,低声喃喃:“星穹……列车……”
星穹列车
“奇怪……这症状到底是怎么回事?”付医生的房间内,她正戴着单边眼镜,对比着一系列疑难杂症案例。“太异常了。”哪怕行医多年,面对银河中日渐增加的病症,她也不得不持续学习。
“噔~噔~噔~”门口传来一阵虚浮无力的敲门声。
“谁啊?直接进来吧。”付医生摘下单边眼镜,揉了揉眉心。
“咯~噔……”房门被缓缓推开。
“啊~是星啊,你怎么——”话音未落,付医生突然想起,星刚刚被众人留在姬子的位置,硬灌了几口咖啡。“Oh, no.”她立马起身冲上前。
“噗——”在星彻底软倒之前,付医生一把扶住了她。
“这孩子,到底是喝了多少!”眼前这位能硬扛可可利亚一击的开拓者,此刻双眼失神、意识模糊,仿佛下一秒就要去见克里珀。“出。”付医生袖中飘出缕缕紫黑色的雾气,缓缓钻入星微微张开的唇间。
“咕噜~咕噜~”
“好了,接下来该……”付医生利落地扯过一只呕吐袋。
“Yue~!”在雾气的引导下,星的胃部剧烈收缩,刚刚被迫喝下的咖啡被迅速排出。“Yue~~”
“咳、咳……”星剧烈地咳嗽着,意识逐渐回笼。“我……我好像看到了……”
“只要不是纳努克就行。”付医生轻轻拍着她的背,苦笑摇头,“姬子到底给你灌了几杯?”
“三……”
“我的老天,你现在还能说话简直是【星核】发力了。”付医生边说边坐回书椅,“我再给你开点胃药,之后如果还不舒服就吃这个。”她顺手从抽屉里拿出几板药片。
“这是……每个上车的人都必须经历的吗?”星虚弱地抬起眼皮。
“严格来说,是的。”付医生不禁回想起自己刚上车那会儿——那时只有瓦尔特在,她尝了一小口;丹恒上车时被灌了两口;三月七更惨,直接一大口下肚……“唉~当初治三月的时候才叫一个头疼。”那时候的三月七就算意识模糊也坚决不肯吃药,最后是丹恒帮忙,才硬是把药灌了进去。
“噗……听起来……还挺有意思……”
“呵,这种事可多着呢。”付医生重新戴好单边眼镜,嘴角扬起一丝笑意,“以后有空再讲给你听……当然,得趁三月不在的时候。”她调皮地眨了下眼。
“对了,付医生,我能在你这儿躺一会儿吗?”强烈的困意袭来,星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分配房间。付医生那张整洁的天蓝色床铺在此刻显得格外诱人。
“啊~没问题,你睡吧……房间还没安排好吧?”
“嗯……”
“行,我晚点和姬子还有列车长商量一下,看哪个房间适合你。困了就先躺我这儿。”付医生按下桌边的按钮,房间的主灯熄灭,只留下几盏暖柔的夜灯亮起。
“哈啊~谢谢付医生。”星一边含糊地道谢,一边解开外套。
“挂衣架上就行。”付医生指了指床边的立式衣架,目光仍落在书页上,“需要来点助眠的背景音吗?”
“试试看吧……”星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好嘞~”付医生按下另一个按钮,一阵舒缓而细腻的白噪音缓缓流淌而出,像是星海深处的低语,温柔地包裹着整个空间。
“现在让我看看这个……”付医生打开台灯,戴上耳机,重新埋首于医学文献之中。
“咕啾啾~”
一片寂静之中,似乎有什么滑腻的细微声响悄然蠕动。然而,无论是已陷入沉睡的星,还是专注阅读的付医生,都未曾察觉。
“……?”付医生只觉得袖口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奇怪……娜塔莎这么快就把那些都用完了?”
“咕啾啾~”
一股难以名状的黑暗悄无声息地滑进她的裤脚,紧密贴合皮肤,如同融为一体般……再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