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阿比每一次攻击艾莉丝都能准确地接下,但她始终找不到阿比的身影,这让艾莉丝有些烦躁。
她手持冰剑猛地插入地面,一股寒气从冰剑中心迅速扩散开来,擂台四周因此突然降温,飘起了阵阵水雾。
阿比不得不从中显出身影。
看到阿比的位置后,艾莉丝又迅速凝出一把冰剑,冲向了阿比。
面对艾莉丝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阿比开始感到力不从心。
在一次对拼后,阿比主动向后跳开,与艾莉丝拉开了一段距离。
她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原本的蓝瞳变成了红色,身上的气势也跟着逐步攀升。
这让观众席上的萧遥感到震惊。
“啊,阿比竟然还有第二阶段,之前跟我练习的时候怎么没看她使过?”萧遥惊讶地说。
卡罗尔在一旁打趣道:“可能是怕伤到你吧,就没用出这些招式。”
“哪有?我可是把你们三个都一起吊起来打。”
帕特丽刻无语地看着两人。
“你们俩吵就吵,别牵扯到我。”
转二阶段的阿比竟然在与艾莉丝的比拼中反而压制住了艾莉丝。
阿比的突然变速让艾莉丝感到有些难缠。
“看来单纯的剑技是无法解决你了,接下来你要小心了。”
艾莉丝反手一剑将阿比击退,右脚用力踏地。
顿时,无数冰刺从艾莉丝的位置向阿比飞去。阿比迅速躲开,转身冲向艾莉丝,试图拉近距离。
“不好。”阿比突然感到一丝危险,急忙向旁滚去。
转瞬之间,阿比原本冲刺的方向上竟然突起了几道冰牢笼,只要她刚才继续前进,必然会被冰牢困住。
阿比停在原地,思考着对策,但艾莉丝并不想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一串串冰棱急射而出,阿比只能用匕首苦苦抵挡。
“呼……呼……”阿比拿着匕首不断喘气。
仅仅抵挡艾莉丝的远程魔法攻击就已经耗去了她许多体力,四周散落的冰块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在释放着更强的寒气。急剧下降的温度让她的体力下降速度更加快了。
“但也有好消息,这家伙似乎不会萧遥姐的龙威术,虽然物种带来的威慑仍在,但远远没有萧遥姐那种能称作为术的威力。”
“阿比,体力不多了,该拼最后一下了。”
“嗯,好的,安比,我们再最后拼一下吧。”阿比在心中与另一个人对话道。
阿比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擂台中。
“嗯?还玩这把戏,场地铺垫的差不多了,该收尾了。”
艾莉丝紧握双手,场地内被击落的冰棱,被躲过的冰刺,被击散在地上的冰块都瞬间破碎。
一瞬间,场内的冰块突然重组,变成了一道道新生的冰刺在场地内无差别地扩散突刺。
场馆内在这一击后突然安静了下来。
萧遥都看傻了,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法术?
而卡罗尔也在一旁震惊,这样的攻击确实有点超出常规了。
帕特丽刻则眉头紧锁,对于这种攻击,她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对策方法。
“不对,阿比好像还没输。”萧遥看到艾莉丝在放出那一击后仍站在原地警戒着。
卡罗尔也跟着说道:“确实,场地内也没看到阿比倒地的身影,说明她还有战斗的可能性。”
“而且科林老师也没有宣判比赛结束,说明这场战斗还在继续。”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就在艾莉丝转头的那一刻,阿比出现了。
她全身布满了冰碴,从艾莉丝的视觉死角中冲了出来。
艾莉丝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背面迅速升起了冰甲,但阿比比她更快,一击击碎了还未完成的冰甲,直奔后腰刺去。
阿比好像感受到了匕首刺入的感觉。
“不对,并没有刺入太深,被她的肌肉挡住了。”
原来,在千均一发之际,艾莉丝用冰甲稍微延缓了一下阿比的突刺,用那争取的一会儿时间完成了龙体的转换。
她吃疼的把阿比从身体上拔出甩飞了出去。
阿比自知没有继续作战的体力了,顺着艾莉丝的力道滚落了擂台。
科林见此,宣布了此次攻擂战为艾莉丝胜利。
萧遥她们连忙赶下去看阿比的情况。
萧遥是第一个到的,她看到阿比坐在一旁被一个好像是医务室的牧师用魔法治愈着,她急忙的向着牧师问道:
“怎么样,阿比她没受太大的伤吧。”
那位牧师淡淡的解释着:“没事的,只是有些冻伤罢了,虽然还有几处内伤,但用几次治愈魔法就能治疗好了。”
“你看,现在就差不多好了,就是体力还需要休息才能恢复好。”
阿比对着萧遥点了点头:“萧遥姐,我们回观众台吧,我现在身体确实不痛了,只要在边上休息就行了,咱们回去继续看比赛吧。”
“行。”萧遥看阿比确实没有受太大的伤,便带她一起回了观众台。
而在一旁刚到的卡罗尔和帕特丽刻听到牧师的解释后,也同意了阿比直接回观众台休息的想法,跟着走了回去。
走在路上,萧遥一直在夸阿比,确实,阿比的这一战打得十分精彩。
不仅逼出了艾莉丝一堆技能,还在最后的突袭中成功的刺伤了艾莉丝,直接把龙形态给打了出来,给晨曦学院的士气提升了一大截。
这不,阿比一退场就有人接上登入了擂台。
“晨曦学院一年级新生,斯帕克。”
化为龙体的艾莉丝并未说些什么,看斯帕克做好了进攻准备后,直接向他冲了过去。
面对飞驰而来的巨龙,斯帕克挥起了他手中的法杖。
“火球术!”
一颗巨大的火球向着艾莉丝撞了过去。
刚在观众台上坐好的萧遥奇怪的向帕特丽刻问道:
“平常的火球术有这么大吗?”
“普通的火球术当然没这么大,他应该是火球神教的人吧。”
“他们那个教的人一生专精火球术,火球术都被他们玩出花了,当然跟平常人用的火球术不一样。”
“那你觉得他有机会赢吗?”
帕特丽刻笑了笑道:
“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