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暴雨,咆哮的狂风,天灾自天边而来。雨水穿过夜幕淌进衣服里无情地带走温度,苏琼清在雨夜的森林里狂奔。
身后是无边的黑暗,而一株又一株的树木也被吞噬,就好似饕餮般吞噬着勇敢与希望。她只能前进,不知道是什么怪物在追逐,又或者单纯的是害怕身后的黑暗,她没有要停下的意愿。
“该死这个世界怎么了?”
“这不合理啊!”
“要出现早出现了,为什么…”
不住的充满咒怨的呢喃溶解在了雨水之中。
想要活命只能玩命地跑,这是一场与曾经不同的属于生命的赛跑。
一分钟,两分钟…
苏琼清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恨自己没有好好锻炼长跑,即使跑了许久,像针般抵着心口的危机感依然没有丝毫削减。没有回头看一看的想法,这太愚蠢了。
这样下去纵使没有被拌倒,也会体力不支而倒下。
又跑了几分钟…
腿脚发软的苏琼清不可避免的摔倒在地。
应该没追过来吧。
苏琼清转动起来湿淋淋的头看向身后,虽然雨水带给她的脖颈丝丝寒意,但更让她遍体生寒的却是,看到了一双闪烁着贪婪的眸子...
“啊!”
黑发的少女从床上惊醒,环视着简单却又熟悉的房间,清晨的阳光从木质窗户洒入了房间,附上了少女的头发,希望带来来自曙光的美好。
但不停狂跳的心脏表明她仍没有从噩梦中回过神来。纤细的藕臂拽着床旁的白金头发碧蓝眼瞳的人偶手腕,想以此平复噩梦带来的惊恐。
噔!噔!噔!
慌忙的脚步声响起隐约还有着木板被踩踏的嘎吱声,随之而来的是无比关切的声音。
“怎么了?小悠?”
嘭!
房门被打开,一位看上去和蔼可亲满头银丝的老人出现在了门口。
“没,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而已。”
老人走近了床边,布有皱纹的温暖的手覆上了白皙的小手,带来了一丝安心。
“说出来其实会好一点,村长爷爷我还会解梦呢!”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诶不是有吗?比如我说实话的…”
看着面庞渐渐核善起来的爷爷,少女的话咽回了口中。
“对哒没有!”
少女便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老人抚着胡子想了一会。
便道“一定是你又干了什么坏事,良心不安了。”
“才没有,你骗人!”
“开个玩笑,不要生气,这个梦很简单没什么特殊的意义。明天肯定没了。”
不等少女再说什么,老人便笑着转身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了有些生气的少女,她不住喃喃“好可恶啊,村长爷爷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当老人走出房门后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换上的是愁容。紧锁的眉毛表明这不只是噩梦怎么简单。
黑暗意味着未知,危险
双瞳意味着窥视
追逐意味着临近与无法逃离
奔跑意味着潜意识要远离
暴雨,狂风意味着置身危险的旋涡
……
都不是什么吉利的象征啊!
来到客厅寻了个位置坐下,无数的思绪翻涌,经久不息。再次站起身走向门外纵使有着灿金的阳光想抚平那眉间的愁绪,可却徒劳无功。
“这么早?不会吧?还是要来了吗?”
“得开始准备了……”
……
老人正在思索之时,脚步声伴随着哈欠连天的清脆的嗓音响起“村长爷爷,我饿了,饭好了没有?”事实证明一个噩梦并不能使少女清醒,但是肚子可以。一个清秀的少女出现在了楼梯口,用惺忪的睡眼看来,黑色的眼瞳有种说不出的亮眼。
少女的出现打断了老人的思考。
没事还有时间,先吃饭吧。
老人向厨房走去并说着“肯定好了。”
不一会儿,老人端上来了一些面包和牛奶,以及两颗苹果,将其摆在了桌上。
少女很快就解决了自己的那一份,然后便出门去了。
“不要去捣乱。”
“放心我是那样的人吗?”
“哎,做了个噩梦罢了,新的一天,是我无忧新的开始,哈哈。”
……
命运的洪流不在乎众生的想法,颠覆一切再把废墟推上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