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窗外。
楼下,一群孩童正玩着名为鬼抓人的小游戏,稚嫩的欢笑声,时不时从楼下传入正在六楼的他的耳中。
小的时候,他似乎也和许多的同龄人在楼下玩着鬼抓人游戏,在花坛中悄悄的躲藏,看着身为‘鬼’的同伴从自己眼前走过,在心中暗自窃喜。
但和那时相比,也有些不同,原来在墙边伫立的高大的杨树,现在已经不见了踪迹。短短一年未归,有些事务却早已悄悄改变。
在几天前他才听说,几个孩子在玩鬼抓人的时候,其中有个比较淘气的孩子,顺着杨树的躯干爬到了枝干上,但是当看到仿若天堑的距离,眼前一黑,从树上掉了下来。
万幸的是,那个孩子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并未伤筋动骨。但是这也让大家重新的开始审视起了这颗承载了许多人童年的高大杨树。
最终,这颗承载了许多人记忆的杨树,终于还是倒在了众人的围观叫好中。
现在的杨树,只剩下了一个光秃秃的树墩,最近刚刚失业回家的我,有的时候会拎着一个板凳坐在旁边,缅怀一下过去的时光。
它做错了什么就落得现在这样的结局呢?
虽然它早已不是我记忆中的模样,而我也早已不是当初的孩童,但我们都剩下了些什么,在自己的外表与灵魂中没有改变。
或许就算做出什么都不会有任何的作用,最终都会沉入河底。就像当时我走到那群人的面前,告诉他们这并不是一颗杨树引发问题,但是最终的结果却没有任何的改变。有的事情一旦认定,就很难去改变。
但是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当我眼前有着一个可以改变一切的机会
我的答案一定是
我会选择改变这一切
如果在活着的时候不去做些什么,那我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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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弘的城堡仿佛尽在眼前,或许现在用恢弘来对它进行形容或许已经不尽合适,它早已没有往日的H瞩目,许多地方都已经坍塌,裂痕爬满了城堡的墙体,青苔在裂痕中肆意的生长,庭院还能依稀辨认出原来的精致模样,宫殿的大门倒塌在地,被石块和灰尘覆盖。
空气中弥散着再强烈的风也无法吹散的哀伤。
他缓步向前,仿佛虔诚的巡礼者走向自己朝拜的终点,在这氛围下,他的心中也情不自禁地产生了些许的哀伤。
轻轻踩在倒塌的大门上,他望着厅堂内即使拦腰折断指针依旧在转动发出滴答滴答声音的大钟,心中的哀伤更加浓厚了几分。
穿过空洞的大门,走入厅堂, 他扫视四周,不免的开始想象这里曾经的景象,不知不觉之间他以走到了大钟的正前方,那可怜的少女的身前。
少女安静的坐在在木制的座椅上,代表着权力的金色长剑插在她的胸口,她穿着黑色的哥特长裙,低着头,银白色的发丝轻轻的垂下,眼睑微微闭合,露出淡粉色的美丽眼眸,手里捧着几瓣红色的玫瑰花瓣。
她的周身被荆棘缠绕,顺着她的胸口缠绕在金色长剑的剑柄上,或许神也觉得这样的女孩儿不应该被荆棘环绕吧,在这丛生的荆棘生长着许多鲜红的玫瑰,不知这是否是女孩儿手中花瓣的来源,这些玫瑰花同样环绕在女孩儿的身上,更添几分哀伤。
她的嘴角开始不自觉的上翘,或许现在的她正在经历一场好梦吧。
“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他轻声说着,将兜帽轻轻的摘下,露出的闪耀的金色眼瞳中透露出些许的哀伤。他伸出左手,理了理女孩儿的银白的发丝,右手抓住了金色长剑的剑柄,魔法的光辉在他们的周围浮动,金色的剑身缓缓的从女孩的胸口拔出,不知沉寂了多久的女孩洁白如玉的脸上出现了淡淡的血色。
他正在实现过去的誓言,誓言中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