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三!你说,我们是不是再找一个人更好。”
“对六,我也同意,两个人好没意思。”
有人轻戳了我的肩“您好……这是解烦帮困社吗?”
“怎么了?”我回头。
少女不安的玩弄着几缕头发。
“那个……我不知道……我好难受……”
“难受去医务室。”李彦吐槽了一句。
“哦,好吧……”说罢,准备走。
我立马抓住她的胳膊。
“他开玩笑的,是怎么了,方便说一说吗?先坐下吧。”
李彦看我生气,识趣的把座位让开了。
“我明明真的真的很努力了……”声音欲说欲小,最后只剩眼泪。
“啊?”
或许高中生就是如此,如果只是学业,或许还能熬过三年有期徒刑,但……
“他们为什么啊……我真的尽力了……”嗓音近乎撕裂。
“我懂了,先喝口水吧。”
李彦识趣的给她倒了水。
“那个……你叫什么?”
“林玲……你们说,他们明明都不知道有多难,为什么……”
“人与人并不是都能相互理解。”我无奈地说。
“还有代沟。”李彦补充道。
“可……我真的考不到第一……那个夏果她……”话还未完,刚止住的泪又到了脸上。
夏果……表彰大会倒是常常听说这名字,就是……我能力有限,校长那些向她学习的话我没听过。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随意的擦去眼泪,有些害怕地问:“你们能帮帮我吗?”
“啊?”
“就是监督我,给我打电话,我再少睡一小时。”
她似乎早就准备好了,并没有给我拒绝的时间。
“那你的作息?”
“晚上一点睡觉,早上五点半……”
我立刻打断了她的话:“再增加一点吧……至少半小时。”
“不行……只有这样我才……”
“才会猝死。”李彦抢先回答。
“那我怎么办……我也没有办法……”她无奈的看着我。
“所以?周末呢?周末总有时间好好休息休息吧。”
我有些不知所措,为什么要给新社员这样一个难题?
“只要成了第一,那我就不用去补习班了……帮帮我吧……”她露出祈求的眼神。
我讨厌这样的勤奋,如果以伤害身体为方法,那提高纸面分数有多少意义呢?我不知道……我能做到什么呢?或许只有让她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一段时间……我似乎有个烂方法。
“嗯,从明天开始吗?”
……
夏果……杯停市一中的光。我调查很久,她的滤镜并未消失反而加强,或许只有光这个词适适形容她吧。
只能希望她真的像其他人说的那样善解人意了。
……
晚春显出了些炎热,和春天的柔和交杂在一起,让人感到难受。
“你好同学,夏果在吗?我是高一四班的陈因。”我扒着高一一班的门问道。
“夏果,别写了,有个叫陈因的找你。”
夏果一下冲到门口。
“什么事。”
果然,看来有救了。
“难道……”
我打断了夏果的猜测:“放学能等等我吗?我有个事……”
“放学吗?抱歉,我今天有事……那周末一起出来再谈吧,我把电话给你。”
……
孤单的蓝天上没有一点云彩。
我把请求讲给了她。
她继续看着书,并未回答。
过了几分钟,她突然开口:“喂,你对她怎么这么上心。”
“因为我想帮她,她需要帮助,你也知道她的家庭……”我激动的一下起身。
“还有我每天的睡眠!一定一定要救救我。”
“这下不好奇了。”她把手中的书又翻了一面。
“算了,也不知道你是不是不愿意回答。我还是自己观察吧。”她摇了摇头。“有机会的话再一起吃个饭吧。”她转移了话题。
我又偷偷观察了十几分钟这个小状元,似乎因为没有吃到瓜而苦恼,翻书的速度明显慢下来了。
可恶!她绝对误会了,我似乎该好好解释一下,可她说不好奇了。是认为自己想错了还是……可恶可恶可恶!还是解释一下吧。
“咳咳……”
她看向了我。
“我和她只是朋友,别误会。”
“死舔狗,更没眼看了。”
“怎么又……”
“唉我们之间不默契。”
情商和智商的和难道是一个定值吗?真可恶。
“所以……求求你了……我每天6点来监督她我也受不了了。”
“啊?so?”
“您就高抬贵手,控控分。”
“其实我有种感觉,我总感觉你不对劲,你们不是解烦帮困社吗?疏通一下心理就够了。”
“你遇到这种情况不会帮忙吗?”我反问她。
“会吧。”说罢她婉转一笑。
“那就当因为你,我控二十分,你们加油。”
“大恩人啊,我们解烦帮困社会把你挂在墙上的。”
“笨蛋,怎么感觉像是我死了。”她思考了一会又说:“但你们确实得关注关注她的心理情况,万一……我总感觉会有些意外……”
“后面的事就不在我范围内了。”
“那下周末一起出来吃个饭?”夏果客套道。
“别别别。”话音刚落,我起身准备走。
“是没时间吗?好吧……”她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