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起床!”刘绒把我从沙发上推了起来。
我看着已经升起的太阳问:“啊?现在几点了?”
“九点,还有一个小时呢,我给夏果姐姐打电话啦。她说可以等我们。”她揉着肚子说:“我饿了。我想吃哥哥做的饭。”
“嗯好。”我简单洗漱了一下去给刘绒做饭。
……
饭后我就被刘绒推出了房间。
“快去和夏果姐姐约会吧。”
……
我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事,心中有些忐忑。
“没事吧,怎么看你一副没睡好精神不振的样子。”夏果拍了下我的肩。
“确实,她太闹腾了。”
“快走吧,我在小区门口等了一个小时了。”
“嗯。”
……
也许是杯停之神被我所感动,夏天的烈日却显现了几分娇柔。
我和夏果走在马路两侧的绿化带旁。
“现在去电影院等着吗?”我开口打破沉默。
“下午场,大概在下午四点,我们三点半去就行了。”
“那……”
“现在去四小吧。”夏果做了几个深呼吸。
我知道她想要说什么了,或许是场景不合适吗?又或许有其他打算?但……我……为什么会喜欢她,她为什么会喜欢我。
班里有几个中二病喜欢说什么命运的引力,如果是宿命论的说法那它确实存在。
或许我应该主动一点。
“夏果,我……”那几个字越接近,胸口就越来越沉,我止住了说下去的想法。
“我觉得先问一问能不能去四小。”
她思考了一会,“嗯,有道理。”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是怎么了?
一点点模糊的记忆涌上大脑:
“我们约好了,一起去看电影吧。”
我和谁看过电影?李彦?那是去年冬天,我不可能对去年的记忆这么模糊。
“嗯,好。”
……
“去什么去!没看见我很烦吗!”那是我法理意义上的母亲,应该叫继母。
……
“给,我偷偷多拿了一些,我们快去吧。”
……
“就你害的我女儿住院了?看我打死你。”
……
我无意识地喊了出来:“别打我!”
“你怎么了……”夏果惊愕地问我。
我蹲下来说:“我一下想起来了一些事情,我头有些痛。”
“我或许忘了什么……”
“需要医生吗?”
“需要……”
……
春节的喧嚣没有覆盖解烦帮困社。
一个穿制服的男人说:“杨可之,你是真的敢出这主意啊!我觉得还是不要刺激当事人。”
“我觉得蛮好的,不仅能解决你的心病,而且或许有点意外收获。”
“比如?”
“招来几个新社员。而且他长得很像刘羽,或许……”
男人觉得有些可笑:“哈哈,原来这么好的工作你不去,非要来杯停一中当老师。”
“我觉得我们的职业同等重要,而且我也有愧于陈因,如果当时帮了他,他就不会失忆。现在只能亡羊补牢,当然也算帮她了。”
“那女孩不同意也白搭啊!”
“我觉得他们两人会再次相遇,我相信命运的引力。”杨可之笑了笑接着说,“那女孩依旧喜欢陈因,现在的陈因我也调查过了,挺开朗的一个男孩。”
“怪不得能写出来那么一个‘剧本’令人佩服。”
“过奖过奖,我们只需要等就好。”
……
“林玲,你一定要表现的喜欢陈因。你和陈因当过同学,你肯定也想帮一下他。”
……
“李彦,去跟夏果表白,我和夏果沟通过了。”
……
“杨老师,夏果她怎么真的骂我?呜呜……”
……
“江韵,你去求夏果帮你补习,最好让你姐看到,我会跟你姐沟通。”
……
“江韵,你让你姐接电话!她怎么去解烦帮困社了!”
……
“夏果,情况已经说明白了,去那棵大树下等陈因就好。”
……
“真棒,事情像预测的一样。后面就不用干预了。”
……
我睁眼,夏果坐在病床边,我们的手十指相扣。
或许应该再躺一会。
我再次闭上眼。
夏果……我以前有一个朋友也叫夏果!我想起来了!
她的父亲很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还愧疚于没能保护好夏果的我又要被她的父亲打。而夏果,只是看着……
为什么才想起来!
“我想起来了,夏果。”
夏果脸上几滴泪花挂在眼边,“真的吗?”
“抱歉,抱歉……”哭声盖过了道歉声。
“都这么久了啊,我能说个开心的事情吗?”
夏果勉强止住眼泪,“什么?”
“我原谅你了,但有个惩罚。”
“什么惩罚……”
“陪我一辈子。”
……
新来的第一天,杯停四小却有几个不和谐的声音。
“没娘的小孩,哈哈哈。”几个男孩起哄。
女孩不知如何反驳,无声的掉着泪。
转校生大喊:“你们够了。”
“怎么?你也没妈?”他们的头领起哄。
“哈哈哈。”
转校生的脾气倒是不太好,举起凳子。
……
“你好,我叫夏果,你的胳膊还疼吗?”女孩递来了一颗草莓味的糖果。
“吃了糖就不疼了。”两人瞬间都笑了。
“我叫陈因。他们真可恶,耍阴招。”
上课铃声打扰了两人的欢乐。
“我在这要罚站,你快回去听课吧。”
“不,我不回去。”两人的手第一次十指相扣。
……
“陈因,我们现在能去看电影吧。”
“不了,我没钱……”
“我拿了。”女孩并不知道这几千足够干什么,只想这些钱肯定足够和他看电影了。
在孩子的世界里,这足够浪漫了。
……
“就是你教唆我女儿逃课、偷钱还打架的是吧。”男人恶狠狠地看着陈因。
“没有……夏果她……”
“嘴也不老实!”男人一脚踹去。
女孩不知怎么办,只能用眼泪遮蔽这个场景。
……
“陈因,对不起,对不起。”夏果在楼梯口抓住陈因的衣角。
陈因顺手一推。夏果连着滚了十几节楼梯,鲜血直流。
……
“又是你,你还有脸来看果果。”男人挥出一拳。
两人只能在昏迷中祈求对分平安无事。
……
“终于结束了,好累。”
杨可之在本子上划去了陈因夏果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