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刘羽？”
“对啊，刘羽，你今天回来陪妹妹。你上辈子出车祸了……”杨老师滔滔不绝地讲着。
“停停停！用第三人称说。”
“好吧，我还是觉得第二人称会不会更容易理解。”
“一班有一个一直处在休学状态的同学，叫刘绒，你有没有印象？”
我摇头，“没有。”
“因为他们父母离婚的缘故，从小就是他哥哥带着她，因此他的哥哥刘羽和她关系很好。但在初三毕业那个夏天，他的哥哥出车祸死了。从此之后她患上了妄想症，刚开始还好只是幻想着哥哥一直陪着她，到后来逐渐有些疯癫，不过从她稍微正常时说得话可以看出来她稍微有些好转，希望你借着这个机会能劝她去上学。”
我歪着头问：“让我？”
“对，你和刘羽长得很像。所以让你来帮忙喽。”
“劝两句就好了？”
“不完全是，可能几个小时，也有可能需要几天。”
“所以我就算长得像也不一定和她哥哥的内在像啊！”我带着些不理解问道。
“对，杨老师我也有这个问题。”李彦沉默许久才憋出这句话。
“我还是觉得我不行……”我有些无语。
“加油，和妹妹系美少女独处，这种机会太难遇到了。”话未说完，李彦和杨可之拽着我上了居民楼。
……
“等一下再敲门，我想一想用什么态度。”
我做了几次深呼吸。
当哥哥？这我没经验啊！像galgame里面一样？可是……万一妹妹不一样呢？啊啊啊啊！陈因冲！先莽过去再说！
我打开了门。
“哥哥？我就知道你今天会回来。”
少女站在门口迎接，我用余光打量。黑色散发垂至小腿，绿色的吊带睡衣裙上凹凸的线条若隐若现。我尽力只去注意她的脸，脸上挂着不同于夏果的笑，因为他不愿照料小孩的缘故，我很少见这样的表情。
我愣住了，不知道说什么。
“哥哥~”刘绒一下抱住了我。
“好想你，好想你，你有大半年都不在了，去哪里了？难道找到女朋友不要我了？”泪水打湿了我的胸膛。
“啊？没有，没有。我去……”他有些语无伦次。
“我知道，去挣钱了，你寄来的那些钱我都攒着呢。哥哥，我们什么时候能……”
“这个，过几天吧，我好累……”
她点头，擦掉了眼泪。“嗯。”
他们说她是精神病？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不会……
“哥……我左手有些痛……”她像是展示奖状般自豪地展示着左手。
左手有一道笔直的伤口，我能看出来是刀割的。伤口并未完全结巴，还时不时流几滴血。
“你这……快去包扎……”我拉着她找纱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