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凉你怎能看

作者:落美 更新时间:2024/7/27 15:10:11 字数:2472

当凉与明可总算上了列车后,拥挤的人群冲散了凉与明可两人,着急的凉穿来穿去寻找明可的身影,忽然一头棕发少女拉住了凉,猛的一回头。

“明可,原来在这,还以为你被绑了,嘿嘿。”

“凉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当然记得那时你一年级被三个女生欺负,我那时正义感爆栅,给了别人一拳了结果正巧被老师看到以为我个二年级在欺负四个女生。幸好事后你出面解释学校没打算国旗下点名批评。话说你怎么问起这个了,哎!你怎么哭了”

明可的手去擦试泪珠,但泪水止不住的流。

“如果我向你表白...你会同意吗?″

这话直接让凉满脸涨红随后支支吾吾说

“我觉得明可对我来说非常...非常重要”

明可嗯了下,凉才接着说

“也想一直想,能和明可在一起”

明可鼓励式的又嗯了一下,但身为不良少年的凉却说不下去了。羞愧的凉用双手盖住了涨红的脸,当少年再度抬头时明可早已消失。少年再次弄丢了明可,只知犯错的少年坐到座位,反思自己那愚蠢的言行。

“凉学长你怎么了,怎么不高兴,是遇到什么困难吗?”

凉一看竟是明可抱着一个M人偶,满脸关心的看着凉,而凉也因为刚才的事不敢开口,明可却忧心的问了凉一路。

到站后不放心的凉将明可一路护送回家后,再来到车站前的商店街这是他回家的必经之路。这里很冷清,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凉的脚步声回荡在街上,几乎所有店家都拉下铁卷门。并非只有晚上才这样,这条街的顾客都被两年前在郊区新盖好的那栋购物中心抢走了,转眼间就失去市中心的地位,沦为一条铁卷门大道。运动用品店、咖啡馆、电器行、肉铺、相片馆、Cos服装店、银行、美容院……凉边走边看着各店铺褪色的招牌,想像铁卷门后的光景。设置在商店街正中央的天使石雕已经严重风化,忧郁地望向故乡。

就在我走过服饰店与和果子店之间的香烟铺时——

三名高中男生蹲在路上喝着罐装啤酒,把路堵住了。这种光景在海凌并不罕见。这里说好听是个海边的恬静乡下小镇,镇上开的却尽是小酒馆或居酒屋之类的店家,一处娱乐设施都没有,所以年轻人全都无聊得要命。这些渴望刺激的家伙为了省事地排遣无聊,就沾染了烟和酒。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这个镇上偏偏有丰富的管道能让未成年人买到这些东西。

凉不爽绕一大圈过去,所以想从他们旁边穿过,结果,这时其中一人正好要站起来,我的脚便碰到他的背。他的反应很大,抓住凉的肩膀拉住我。凉今天已经大打过一场,本来不打算把事情闹大,但他揶揄我的脸说

“小子你今天可摊上事了,你以为白天的事结束了吗?”

凉明白这是白天求职组三人的报复,让凉怒气上冲,不由自主地出了手。

但凉的运气不好,这个人似乎练过格斗技,当凉知道自己被他打回来的下一瞬间,人已经倒在地上。他们低头看着凉,似乎在骂各种难听的话,但我意识朦胧,感觉像身在游泳池里一样,听不清楚他们说了什么。

等凉能够起身时,那三人都已经消失,剩下的只有空啤酒罐。凉手撑着膝盖想要站起来,被打到的眉心冒出一阵像是被人拿插花用的剑柄用力压的疼痛,因而忍不住发出声音。

凉躺下来,看着夜空好一会儿。虽然看不见星星,但不时可以从云层的缝隙间看到月亮。凉伸手往后面口袋一摸,发现钱包不出所料地不翼而飞,倒是塞在内侧口袋里的香烟还留着。凉从皱巴巴的烟盒拿出弯曲的香烟,用打火机点燃。

凉忽然又想起了明可。

从小学二年级到六年级的这四年,凉都和她虽不同班,但那时候,每当凉像现在一样跟人打架而受了伤,明可都会设身处地为凉担心。明明身高比凉矮了将近二十公分,却还特地踮起脚尖,轻轻摸着凉的头,开导凉说:「不可以再打架了喔。」然后伸出小指,逼凉跟她打勾勾。这就是明可的作风。凉心不甘情不愿地伸出小指打勾勾后,她会心满意足地露出微笑。虽然凉从不曾遵守约定,每次打完勾勾没几天就会弄出新的伤,但她仍不厌其烦地试图说服凉。

凉抽完烟,结束这段多愁善感的回想。全身骨头仿佛要散了,喉咙有着些微的疼痛,说不定是感冒了。

凉心想,今天真是糟糕的一天。

但凉这倒霉的一天尚未结束。

凉再度踏上归途,从一栋正在进行拆除工程的——只是当时是夜间,一个工人都没有——少年从旅馆旁边走过时,意外发生了。

建筑物外围设置了将近两公尺高的钢板围篱。围篱内传来一阵哗啦作响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凉觉得奇怪,但还是继续往前走,结果就听到围篱内传来有东西砸下来似的巨响,紧接着一片钢板猛然往凉身上倒来。

人在倒霉的日子就是会倒霉透顶。

[我为什么没有被压扁?是谁帮我打了一一九?我在救护车来之前又在做什么?这些我完全没有记忆]

总之当凉醒来时,发现自己人在病房,双脚都打上石膏固定。过一会儿,一阵让凉想大喊出声的剧痛涌向全身,视野差点再度转黑,并且冷汗直流。

窗外听得见晨间鸟儿清爽的叫声。

就这样,凉在即将升上高中之际,受了需要十二周才能痊愈的重伤。听说凉的双脚都是复杂性骨折,医生来不及等清醒便把凉抬到手术台上,还在脚里打了钢钉和钢板。后来他们让凉看了x光片,凉骨折得非常彻底,彻底得甚至可以放到教科书上。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也不用担心后遗症,但这次意外使凉的高中生活起步大大延迟。

凉心想,

[也罢,我受伤住院并不稀奇。虽然我最快要八月底才能上学,到时候班上的人际关系应该已几乎固定下来,但我本来就不打算在高中好好交朋友,所以这不是什么问题。而且换个角度想,待在病房也许会比待在教室里更能专心念书。]

实际上也是如此,凉这三个月内认真得要命,边用随身听听喜欢的音乐,边反覆看教科书,累了就果断去睡,不取巧地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病房白得仿佛极简艺术的展场,窗外也没什么值得一看的东西,相较之下教科书上的算式与英文还比较刺激。

对于凡事都喜欢照自己步调进行的凉而言,病房从某种角度来看是非常理想的念书环境,想来要比在学校忍着睡意拼命抄写黑板上的文字或算式要来得有效率许多。

八月中旬,同一间病房里多了一个左手骨折、年纪大约在六字头后半、姓林的男子。他似乎颇欣赏默默念书的凉,每次见到我都把一张脸笑得皱巴巴的,还对我说:「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问我。」凉在英文文法方面有很多地方不太明白,也就问了他几次,结果发现林先生的讲解非常浅显易懂,一般补习班讲师根本没得比。一问之下,他说他本来受友人之托过来编程序的,床边还着一个笔记本。

“对于时间旅行,凉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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