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之后真的要找夕瑞做一做心理辅导?
从书房出来之后,三人发现原本可以通行到三楼主厅的走廊被密密麻麻的红蚀藤蔓给堵住了。
这种欲盖弥彰的做法让晨辉更加怀疑红蚀女伯爵正在三楼等着他们。
只不过她可能暂时还没做好应战的准备,就用这种方法拖延一下时间?
无论如何,既然此路不通,那就只能折返到二楼,看看能不能找到另一条路上到三楼主厅。
但是一进入二楼,一股异样的感觉便朝他们袭来。这很不对劲。
很快晨辉便意识到,他们迷路了。
这第二层的走廊和房间根本不遵循空间规律,变幻无常。
虽说迷路以来他们再没有遇到过任何敌人,可是仅仅是这邪门的环境氛围都比任何敌人更加使人恐惧。
四周的墙壁上布满了阴暗的斑驳痕迹,仿佛在诉说着无数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走廊两侧的房间门紧闭,木质的门框上缠绕着枯萎的藤蔓,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每当他们踏入一个新房间,四周的气氛便愈发压抑,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阻止他们的前行。
坏了,这下真的上强度了。
夏晨辉宁愿再打十次红蚀草木巨怪都不愿意再在这里多呆一分钟!
“晨辉,我们要不要试试别的办法?这样走下去只是空耗体力和精神。”唐夕瑞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中显得格外微弱,眼神中透出一丝不安。
她的手紧握着夏晨辉的手,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
连唐夕瑞都害怕了,说明现在这个情况真的很严重。
晨辉勉强安慰道。“别担心,夕瑞,我们一定能找到的。”
他努力地让自己显得镇定,尽管心中也隐隐感到恐惧。
“这样吧,你和宁宁呆在这里,我继续探索一下。也许哪个角落就藏着个谜题,解开谜题就有路了呢。”
“不要。我有预感,你走了就回不来了。”
晨辉差点没打哆嗦。“你别这样吓我啊。真的假的?”
凭感觉算,他们似乎已经在这栋庄园里转了好几个小时,耳边不断回响着红蚀女伯爵那低沉而魅惑的声音,像是无形的网,紧紧缠绕着他们的心灵。
夏晨辉现在很怀疑,他们真的还处于时光变相之中吗?亦或是已经迷失在了时间长河之中,与这时间废墟中的一角残垣融合同化了?
“你们在寻找出口吗?”红蚀女伯爵的声音如同细雨般飘荡在空气中,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诱惑。她的低语仿佛从每一个房间的角落传来,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令人难以捉摸。
霍宁宁终于忍不住大声喊道:“我们只想离开这里!”
她那稚嫩的嗓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带着一丝绝望。她的心跳加速,仿佛能听见自己内心的恐惧在不断放大。
“喂,不要和她做任何对话。”夕瑞提醒道。可是已经太迟了。
霍宁宁突然凭空消失,连一声呼喊都来不及发出。
“离开?可这里是你们的归宿。这个小姑娘真可爱,不如先来陪陪我?”红蚀女伯爵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戏谑,仿佛在看着他们的挣扎,享受着这种无形的掌控感。
晨辉的眼睛陡然间瞪得老大,他人生中第一次以难以置信的语气发出颤音:“这……”
“不要再跟那家伙说话了。我们迟早会找到路救出宁宁的。”
他们继续走着,经过一个个房间。
一个房间的门半掩着,透出微弱的光线。夏晨辉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布满灰尘的书房,墙壁上挂着几幅模糊不清的肖像画,画中的人似乎在注视着他们,目光中带着一丝冷漠。
书桌上散落着几本发黄的书籍,封面上写着一些古怪的符号,仿佛在警告他们不要靠近。
“这里又是个书房吧。跟三楼那个布局相差不太大。就是多了些……会动的画像……嗯,而已。”夏晨辉低声说道,心中却感到一阵不安。
“而已?说不定这是某种精神攻击呢。”唐夕瑞的声音颤抖着,眼神在房间的角落游移,似乎随时都能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威胁。“你都不觉得奇怪吗?你不会已经被精神污染了吧?”
虽然很想说,在二十一世纪的地球,有很多游乐园的鬼屋也玩过这种把戏。但晨辉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们又走进了一个房间,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形餐桌,上面布满了尘埃,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使用。
很明显这是个宴会厅。
桌子周围的椅子歪斜着,像是曾经的宴席上,留下了许多未解的故事。
墙壁上挂着一面破旧的镜子,镜子中的倒影却显得异常扭曲,映出他们的身影却又仿佛不属于他们。
“晨辉,你有没有发现,自从我们进了二楼,就没有见到红烬腐蚀的迹象了?”唐夕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中对这个庄园的恐惧愈发加深。
“发现了。但是又能怎么办?我们必须找到出口。”夏晨辉的声音坚定,但内心的焦虑却在不断滋生。他们又走出房间,继续在走廊中徘徊,耳边依旧是红蚀女伯爵的低语,像是幽灵般缠绕在他们的心头。
“我的庄园这么漂亮,喜欢的话,可以永远留下来陪我哦。”红蚀女伯爵的声音如同阴风般撩动着他们的心弦,带着一丝无情的嘲弄。
“晨辉,”唐夕瑞的声音坚定而清晰,仿佛是在与这股无形的力量抗争。她的手紧握着夏晨辉,彼此的力量在这一刻交融,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就在他们准备继续探索时,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凝重,一道红色的光芒闪现,瞬间将他们包围。
夏晨辉和唐夕瑞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四周的房间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们进入二楼后的第一个房间。
“你们回来了。”红蚀女伯爵的身影在他们面前浮现,微微一笑,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光彩。她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多了一份温柔,仿佛是在嘲笑他们做了那么长时间的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