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如同顽皮的孩子,悄无声息地爬过窗户,跃进庄园宽敞的卧室里,轻轻地洒在一张巨大的软床上。
床上的少女有着一头如火焰般的红发,此刻正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着。
阳光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拂过,似乎在试图唤醒她。
少女缓缓地睁开眼睛,她的眼眸中还带着一丝朦胧的睡意,她伸了一个懒腰,那慵懒的姿态就像是一幅动人的画卷。
床边的几本粉色封面的书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落,掉在了地上,发出“哗啦”的声响。
“唔……”少女发出一声轻吟,她的声音中还带着早 晨的沙哑,她揉了揉眼睛,一副还没完全清醒的样子。
门外传来了女仆的声音。
“大小姐,该起床了,今天是去奥罗斯学院的日子,穿好学校制服。”
少女的耳朵动了动,她对这声音显然还不怎么适应。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得更紧,似乎想要逃避这个现实。
然而,床头的闹钟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那刺耳的铃声让姝月不得不彻底清醒。
“啊……知道了!”姝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少女坐起身来,头发因为睡姿而变得乱糟糟的。
少女看着那几本掉在地上的书,慌张的将书捡起来 并放到自己床旁的衣柜里。
毕竟自己床上的这些书如果被发现可就不好了。
少女跳下床,光着脚丫去捡那离自己比较远的书。
少女捡起那一本书,随意地拍了拍封面上的灰尘,然后把它放回床头柜上。
她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但紧接着,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跑到镜子前,看着自己头发乱糟糟的模样,不禁“哎呀”一声,双手捂住了脸。
“这可不行,不能让斯耶尔看到我这副模样。”少女小声嘀咕着,连忙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
少女站在衣橱前,轻轻地拉开了门,一排排整齐的衣服映入眼帘。
她的手指在其中滑过,最后停在了一套深蓝色的学校制服上。
她轻轻地取下校服,放在床边。
少女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手指轻轻勾住睡衣的边缘,开始了每天的换装仪式。
睡衣的布料柔软,随着她的动作,它缓缓地从她的肩 膀滑落,露出了她光滑的肌肤,她的身体在青春的光华中显得线条柔和,皮肤透露着健康的光泽。
少女拿起学校制服的上衣。
这是一件经典的白色衬衫,她小心翼翼地将双臂穿入袖中,然后一粒粒地扣上扣子,直到领口严丝合缝。
接下来,姝月拿起深蓝色的格子裙,轻轻地抖了抖,让它自然地垂落。
少女提起裙子,双腿依次穿入,裙子顺滑地贴合在她的身体上,她轻轻调整了一下,确保一切都贴合得恰到好处。
少女接着穿上袜子,那是薄薄的白色棉袜,贴合在她的脚踝上,将袜带往上一拉,接着穿起黑色的皮鞋。
裙子提至腰间,她的手指轻轻地在腰后的拉链上滑动,拉链悄然闭合,裙子的剪裁凸显出她纤细的腰身。
她的上衣微微紧绷,勾勒出青春的轮廓,而裙子的长度恰到好处,既不失学生的端庄,也透露出一丝少女的活力。
少女站直身体,轻轻地拉了拉衣角,确保一切都整洁有序,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优雅而有序,即使是换装这样的日常琐事,也被她做得如同艺术一般。
少女在镜子前短暂停留,确认自己的形象完美无瑕,这才满意地转身,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少女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她的脚步声在木质楼梯上轻轻回响。
当她走下一楼,客厅的温馨景象映入眼帘。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整洁的餐桌上,而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早餐美食。
斯耶尔站在晨光中,她的头发如同浸透了阳光的蜂蜜,闪烁着温暖的金色光泽,那头秀发长至腰间,每根发丝都仿佛经过精心的打理,即使在忙碌的早晨,也没有一丝乱发,她的头发自然卷曲,形成一个个优雅的波浪,让人联想到秋日里随风摇曳的麦田。
斯耶尔的眉毛纤细,微微上扬,给人一种不羁的感觉,而她的鼻梁高挺,嘴唇则是樱花般的淡粉色,总是挂着那种似是而非的微笑。
她的身形苗条而有力,即使是穿着传统的女仆装。
然而,这一切的美好都被斯耶尔的嗓门打破了。
斯耶尔站在餐桌旁,一身女仆装扮,看上去应该是那种温柔体贴的类型,但当她一开口,就彻底颠覆了这种印象。
“姝月大小姐,快来吃饭!”斯耶尔的声音如同雷霆,仿佛不是在叫人吃饭,而是在指挥军队进攻。
姝月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不禁想。
“为什么别人家的女仆都是温柔体贴?而我家的女仆……”
斯耶尔看到姝月下楼,脸上立刻挂上了灿烂的微笑, 但如果细看,那微笑中似乎隐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的双手叉腰,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你最好快点”的意味。
姝月坐下后,斯耶尔迅速地将一盘起司火腿放在她面前,动作之大,以至于动作所产生出来的风直接飞倒姝月脸上。
“斯耶尔,你今天又是怎么了?”姝月小心翼翼地问。
斯耶尔保持着她的“雷霆微笑”,回答道:“哦,大小姐,我只是在练习如何优雅地掌控力量。”话音刚落,她看似随意地一拳打在桌子上,只见姝月面前的茶几微微一颤,但并没有碎,显然她是控制了力道的。
这位女仆在愤怒的时候总能保持微笑,但那微笑下面的力量,姝月可是亲眼见识过的。
“好了,大小姐,快吃吧,这些营养丰富的早餐都是为了您准备的。”斯耶尔说着,又用那种“温柔”的力度,将一杯牛奶放在姝月手边。
姝月一边吃,一边忍不住偷看斯耶尔,心中觉得有些无奈,谁让她有一个这样的女仆呢?虽然有时候让人哭笑不得,但姝月知道,斯耶尔的心是好的,只是 表达方式有些……独特。
此时一位满头银发、身着古朴服装的老人,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但双眼依旧透露出精明与严谨他微微欠身,对着正在用餐的姝月说道:大小姐,乌穆尼娅小姐,正在大门前等候。
姝月嘴里还含着一块香甜的糕点,闻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匆匆咽下口中的食物,放下手中的餐具,微笑着回答:“哦!请告诉她,我马上就来。”语罢,她也不等老人回应,便站起身来,拂了拂衣袖,快步走出了餐厅。
门外,乌穆尼娅静静地站在那里,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她的身上。
她的头发如同乌鸦的羽翼般漆黑,闪烁着深邃的光泽,而那双瞳孔则是深邃的蓝色,仿佛能看透人心。
穿着校服的她看起来有些害羞,站在那里,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显得有些局促。
姝月一见到她,立刻热情地招呼道:“乌穆尼娅,你怎么来了?”说着,她已经走到了乌穆尼娅的面前。
乌穆尼娅微微一笑,声音轻柔:“今天我和你一起去奥罗斯学院呀。”虽然她的声音不大,但说出来的话却总是让人意外,有着不符她柔弱外表的坚定和力量。
姝月挽起乌穆尼娅的手,两人一起走向马车。
车夫见状,立刻打开了车门,姝月先一步上了车, 然后伸手扶着乌穆尼娅,帮她稳稳地坐进了车厢。
马车缓缓启动,两人在车厢里交谈着,不时传出轻笑声。
马车内的空间宽敞而舒适,阳光透过车窗斑驳地洒在柔软的座椅上。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是乌穆尼娅身上特有的清新味道。
随着马车的轻轻摇晃,两人的对话渐渐展开。
乌穆尼娅的眼神游移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她的声音低沉而又有些颤抖。
“姝月…你还记得…在初级学院的那件事吗?”
姝月微微偏头,回忆的微笑在她的脸上绽放,她的眼睛里闪烁着调皮的光芒:“当然记得呀,是在更衣室的那件事吧?我记得…” 姝月的语速不快,似乎那件事挺爽的。
然而,姝月的话才说了一半,就注意到乌穆尼娅的脸色变得更加红润,甚至耳朵都染上了一抹可爱的粉红色。
乌穆尼娅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姝月,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扭绞在一起,显得有些紧张。
“呜呜…我不是说那件事,是…是库曼赫兰德。” 乌穆尼娅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她的神情显得有些羞愧,仿佛在为提及这个名字而感到难为情。
姝月的表情立刻变得认真起来,她坐直了身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关切。
“你是说,预言中的降临者,对吗?”
乌穆尼娅的双手紧握着,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紧张和忧虑,她将双手放在胸前,仿佛这样能让她动荡不安的心稍微平静一些。
马车内的气氛因她的话而变得沉重,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稀薄。
“是的,而且我在家里占卜过了,降临者现在前往奥罗斯学院…” 乌穆尼娅的声音微微颤抖,她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姝月的脸上,似乎在寻求某种确认,她的嘴唇抿了抿,接着说道:“这代表着……”
她的话音突然停顿,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卡住了喉咙。
乌穆尼娅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胸脯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剧烈地起伏,她闭上眼睛,似乎在积聚勇气,然后猛地睁开,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百邪之日…就…就要降临了,到了那时…将会生灵涂炭。” 乌穆尼娅的声音虽然依旧颤抖,但她的语气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的脸色苍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小的汗珠,显然是内心的恐惧和紧张使然。
姝月看着乌穆尼娅,她的眉头紧皱,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乌穆尼娅的手,试图传递给她一些力量和安慰。
乌穆尼娅的手冰凉,但在姝月的温暖包围下,她慢慢地放松了一些,呼吸也逐渐平稳。
“乌穆尼娅,不管发生什么,哪怕是百邪之日,凭借我们求世社的能力一定能解决。” 姝月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她的眼神坚定,仿佛能透过那层预言的迷雾,看到未来的希望。
乌穆尼娅点了点头,她努力咽了咽口水,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马车外的风呼啸而过,掀起车帘的一角,透进来的几缕冷风让乌穆尼娅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膀。
车厢内的烛台轻轻摇晃,映照着她的脸庞,光影在她的脸上跳跃,让她的表情显得更加复杂。
乌穆尼娅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她紧紧地咬着下唇,似乎在犹豫是否应该说出接下来的话。
终于,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坚定:“而且…根据占卜给出的结果,那位库曼赫兰德名叫‘即墨宇’。
乌穆尼娅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姝月的脸,看到的是对方认真而关切的表情。
乌穆尼娅的心跳加速,接下来的话至关重要。
“如果有他的帮助…也许就能改变预言。”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车厢内回响,每一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
乌穆尼娅的双手在膝盖上紧紧交握。
乌穆尼娅的眼神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但同时也夹杂着一丝不确定。
乌穆尼娅的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在迫切地寻求姝月的回应。
姝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有料到占卜的结 果会指向一个具体的人。
姝月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即墨宇…” 姝月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
她看向乌穆尼娅,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车厢内交汇,传递着无言的默契。
“我们会找到他的,乌穆尼娅。” 姝月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她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乌穆尼娅的手背上。
“我们会改变这个预言。”
与此同时的即墨宇…
“阿嚏!谁在说我?”
坐在马车上的即墨宇不知为何,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好像有人在议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