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
不过我到底得了什么病，怎么会把玩偶撕了？她没有仔细追问。
顾舞不再开口，她开始整理现有的信息。
“我是富人家的孩子，患了某种病。现在还不太清楚其他人对我的态度，唯一与我接触的佣人姐姐对我很关照，不过性格有点懒惰就是啦。家中举办了晚宴，但已经结束了。”
“而现在我父亲要找我。”
“好了小姐，该去见您父亲了。”青瞳说。
“带我去。”顾舞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的容貌，晃着脚丫。
我可不知道我爹在哪儿……
“老爷在二楼的会客室，小姐你自己过去。”青瞳有些不情愿。
“不行，我就要你带我去。”
青瞳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答应，谁叫自己是给顾家打工的呢。
她走出了门，顾舞跟在身后。
一出门，顾舞就看到了一盏华丽的水晶大吊灯。不论是雕刻精美花纹的栏杆，还是装饰贵重的墙体，无一不体现着房子的豪华。
顺着三楼的栏杆向下望去，佣人们正收拾晚宴过后的位于一楼的会客厅。
“老爷就在那里，你自己敲门。”
来到二楼，青瞳指着一处房间说道。
“快去吧，我帮您收拾一下房间。”
“好。”
顾舞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门，随后便走进了房间中。
沙发上坐着两个中年男人，穿着黑色的衣装。
“初二。”
魁梧的中年人抬起了头，长相英俊，手指上戴着的数个指环闪烁着光。举手投足之间气度不凡。
是在叫我对吧，为什么喊我这个名字……我的小名？
“来和你曹叔打个招呼。”他说。
“曹叔好。”她朝着脸庞瘦削，坐在沙发另一端的中年人打了声招呼。
“嗯。”他笑着点了点头。
顾舞又把目光转向了那个魁梧的中年，这就是自己的父亲了吧……
“来坐这儿吧。今天玩得开心吗？”
“还不错。”
“成人礼结束了，初二也长大了。”父亲的声音很温柔，眼中有着些许的欣慰，“未来想做点是什么？”
“还不知道。”
刚来到这个世界，很多事情都还没有了解清楚，不知道有什么在等待着自己。
“你曹叔是科学协会的干部，他手底下有一份闲职，要试试看吗？”
“就当是出门看看，你也好久没出门了。而且科学协会有许多能力出众的人，可以试着向他们学习一些东西。”父亲看向了曹河。
“你慢慢考虑，想好了在告诉我。”
不认识的组织出现了……
“价值学的东西，你也可以尝试学学了……”父亲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之前一直都没让你接触，是因为担心你的病影响了你。”
“现在，你可以试着接触了……如果遇到什么问题的话，记得请教青瞳。”
不认识的学科出现了……
顾舞越发好奇自己到底患得是什么病了。听了父亲的话，她感觉自己的病似乎有些严重了，他说自己好长时间不出门了，而且也不让自己接触价值学这门自己从没听过的学科。
她稍加思索，轻声的问：“我的病，会好吗？”
“一定会好的。”父亲伸出宽大的手掌摸了摸她的头，让她不要担心。
“行了，你先出去玩吧，我和你叔再聊会儿。你曹叔前些年一直在京师工作，这两年才刚回到无价城，我们两人也有许多年没见面了。”
“好。”顾舞应道。
“她的病可能在好转……”
顾景站直了身子。
“她很固执，她从来都不认为自己得了病，这恰恰是她心里疾病严重的表现。”
“可你刚才听到她的话了吗，她问我自己的病会不会痊愈。”顾景在曹河身旁坐下，“她认识到了自己患了病，她开始接受起了事实。”
……
“无价城……真奇怪，哪儿有城市这样取名的。”
她轻轻将门关好，将身子倚在了栏杆上，望着下面一楼仍在忙碌的佣人们。
一道身影慢慢走进了顾舞的视线，与周围相比，她有些与众不同。那是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白头发女孩，穿着薄卫衣与裙子。她手里拿着两块蛋糕，一边走一边吃着。
“白色的头发……”顾舞来了兴趣。
戴着鸭舌帽的少女似乎也注意到了顾舞，她摇晃着手臂打着招呼，整个人充满了活力。
顾舞也晃了晃手掌回应。
“你是顾家的二小姐吧，和你姐姐长得一样漂亮呢。”女孩喊道。
唉？原来我还有一个姐姐。
“我刚来，是你姐姐带我来的……多亏了泠小姐我才能吃到这么好吃的蛋糕……”女孩嘴里塞着蛋糕，吐字有些不清楚。
顾舞下了楼，来到了她身边。
“欸，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不止是头发，连睫毛都是白色的……”
女孩听见她的问题，表情有些错愕，她将嘴里的蛋糕咽下，惊讶的开口，“咦？你难道不知道吗？”
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会知道，我也是刚来不久，请你不要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我真的不知道。”
“是价值缺陷啦，这就是价值缺陷的表现。”女孩说道。
顾舞的脸上带着歉意笑了笑，“能和我讲讲吗？”
“当然可以啦，嗯……我的价值数目很低，只有六点。也就比小猫小狗啊之类的小动物多一点，而且也不能增加，所以我的价值就有缺陷。”
“人的价值数目最低也都就在二十点，为什么只有我的这么低呢……不会是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很坏的事遭报应了吧。”白发少女喃喃自语。
嘶，听不懂，听不懂啊。要不要再询问的详细一点？
“二小姐的名字是顾舞对吗？我听顾泠小姐说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同样也是成人礼举办的日子呢。”
“不过现在这么晚了，成人礼和宴会都已经结束了，祝福的话还来得及说吗。”她看了看悬挂着的钟表，现在已经将近午夜了。
“生日快乐啊，顾舞小姐。”女孩说着，献上了自己的祝福。
“谢谢……”顾舞心中有种莫名的感动，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听到生日祝福了。
“你的名字呢？”她问。
“叫我方糖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