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局,把我的东西拿来,另外打开到深层的通道。”
傅如鸢从办公室出来之后,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说道。
“ ( ̄- ̄)ゞ”表情从她面前的墙面上出现,伴随着一阵岩石移位的摩擦声,一个向下蔓延的通道出现在了那里。
而在通道的两侧,一个夹层伸出,一只刻满符文的大口径手枪以及一对沉重的青铜锏出现在那里。
锏长四尺,有四棱,握把上有着不知名金属制成的兽首吞口,死死咬住锏身。
傅如鸢将枪插入枪带,伸手握住两把铁锏,兽首眼里光芒一闪,握柄与手掌严密的贴合在一起。
轻轻的挥动了几下手上的铁锏,感受着从手臂上传来的匀称分量,傅如鸢满意的点了点头。
将铁锏挂在腰间,抬脚往通道深处走去。
道路的尽头是一口巨大且深邃的地下井,其上修建着一架工程用升降平台。
用力的将面前因时间问题而锈蚀的闸门用力打开,她走进了这座大型的升降平台,按下了最下方的按钮。
伴随着一阵机械齿轮转动的声音,这个庞大的机械巨兽再次苏醒,开始向着地下深处启程。
从管理局开启的通道早已消失不见,只有头顶上散发出的细微灯光照亮了这个深邃的地下井。
这里已经处于地下深处,在各种禁制的层层封锁之下,就连管理局对这里的影响力也开始变得微弱无比。
随着深度的增加,围绕在升降平台四周的井壁上开始出现一个个明显是被人力开凿出的石室。
这些石室大小不一形态各异,唯一的共同点便是在洞口的部分被部下了大量的禁制。
而在那之后,则是管理局长久以来收集到的危险咒物,这些东西躲在后边,蠢蠢欲动,不断冲击着封印,一点没有老实的样子。
这时在傅如鸢头上不远处的一处封印在长久的冲击之下出现了松动,一只干枯的猿类手掌轻轻勾开了一条缝隙,缓缓地爬了出来。
而傅如鸢则是兴致勃勃地望着那脱困的猴爪,似乎是将破除封印的危险诅咒物当作了从路旁突然窜出的无害小动物。
猴爪刚一钻便发现了位于它正下方的傅如鸢,立刻兴奋的跃起,对着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猛扑过去。
一旁的岩壁里,一只由不定型亮白符文构筑而成的手臂猛然深处,将兴奋的猴爪攥在手中,一时间光芒大盛,一阵漆黑的烟雾从不断颤抖的猴爪之中渗出。
再张开时那原本布满怨恨气息的猴爪无力地躺在那里,早已被榨的干干净净。
那只手臂用两只手指相当嫌弃的拈起萎了的猴爪,将它扔回原本的石室之后,便化作了石室上的封印,消失不见。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晃动,这架升降平台终于来到了这处深井的底部,傅如鸢将视线从头顶移开,走出了这个老旧的升降平台。
给面前的人员看过证件,接受检查之后,傅如鸢终于进入了这个管理局戒备最森严的区域。
一扇只会出现在影视作品中的巨大铁门出现在她的面前,只不过这扇铁门及其周围的地面就仿佛被在原始森林里放置了数十年一样,其上长满了大量的植物。
攀附扭曲的藤曼,盛开的不知名野花,似乎早已代替了钢铁和水泥成为了这个人类造物的主体。
那严密厚实的绿色,甚至成为了一些小动物的栖身场所,仔细观察之下,还能看到一些昆虫和小型哺乳动物的身影在植物的遮蔽之下栖息。
在那扇大门的缝隙中,则不断的有似真似幻的闪光粉尘逸散而出,改造着范围之内所有的人类造物。
而在这场侵蚀的边界处,站着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子,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明显被改装过后的巨大通信设备,好像正跟电话对面的人剧烈的争辩着什么,嘴里不断骂骂咧咧的。
看到傅如鸢前来,他咒了一句,便把手上的电话撂到一旁,拿出一只香烟吊在嘴里,却没有点燃。
“局长,情况怎么样了?其他的组长呢?”傅如鸢问道。
“经济办的在处理之前的金融街混乱,技术科还在跟星界的一起琢磨怎么堵上那个大洞,后勤组的那个家伙依旧不知踪影,现在能被叫过来的组长也就你一个了。”他手指掐诀,一捧火焰腾起,将叼在嘴中的香烟点燃。
“妈的!一股甜味!”可才吸了一口,他就厌恶的将那只香烟吐出,扔进了眼前的侵蚀区域。
“至于现在的情况”他叫来一旁的监测人员“现在数值是多少?”
“能量强度A级,永无乡对现实世界的辐射强度达到了24%,保持这个能量等级已经两天了。”检测人看着手里的仪器,对着两人答道“一号封印物的活性还是第一次有如此剧烈的波动,如果这个能量强度持续下去。虽然无法突破封印,但整个区域内的人造物,恐怕会被侵蚀的一干二净。”
两天?那不就是,失踪案的时候?傅如鸢这样想着。
一阵悉索声从侵蚀区传来,在几人的注视下,那个掉进侵蚀范围内的香烟,在虚幻粉尘的影响下迅速成长,在肉眼可见的时间内变为了一株低矮的小树,其上长出了红润的各色果实,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而嗅到这个味道之后,有几人立马神情恍惚,摇摇晃晃的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操!什么鬼东西”
见此情况,局长抬手一挥,一阵热量惊人的火焰在手下生成,对着整个侵蚀区域席卷而去。
伴随着各种动物临死前的尖叫声,以长有果实的低矮树木为首,一大片植物被烧成了灰烬。
但很快,在闪光粉尘的催化之下,那片原本死去的区域再次复苏,甚至还往前扩张了一小部分。
看着不断蔓延的区域他皱紧了眉头。
“这东西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之前不是一直挺老实的吗?”局长疑惑的说道。
傅如鸢看着面前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又联想到那起再次出现的‘糖果案’,她有一种感觉。
一号的暴动,也许与发生老城里的那个诱拐案脱不了关系。
但现在事情牵扯到了瓶子巷,也不知道上边的支援什么时候才能到。
向议会求救?长春宫的张真人不会坐视不理的,但之后又要面对议会的麻烦。
“再等一等,起码要等大结界基本稳定,人手足够后再去把瓶子巷给掀了”傅如鸢低声说道。
局长示意身边的工作人员退后。
局长从衣服里拿出一把刀,将手心划破后,用血液在地上画出了一个玄妙的法阵,大量的不定型物质从中涌出,形成了一层坚固的阻隔,将荧光粉尘牢牢地锁在里边。
“这样应该能再撑久一点。”接过一旁人递过来的气雾剂,局长一边清理伤口一边说。
看着眼前的景象傅如鸢走到局长身边“局长,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