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啊!”韩淼淼的嘴里咬着刚出锅的炸糕,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往周围看去,街上的人们仍在埋头做自己的事,明显对这种事情早已见怪不怪了。
一条条触须迅速延申,不断地与地面拉近着距离,不过一会文峰就连触须上那些不断晃动的细小纤毛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他们整体呈半透明状,而那银色的光辉来自于触须内部的点状发光器官,正像呼吸一般,不断闪烁。
不一会,残渣内的所有生命体的身旁都有起码一根触须存在了,为什么文峰能够如此肯定呢?因为文峰发现就连旁边不幸空军,然后跑来买鱼的钓鱼佬手中的水桶里都有一根触须时答案就不言而喻了!
“这啥玩意?”韩淼淼拿着吸管拨弄着面前的触须,可能是一晚上遇见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这姑娘现在面对一些超出常理的事情时,剩下的情感已经只有平静了。
琼斯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手,那只触须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迅速的缠绕上她的手指,之后触须上的光芒开始有节奏的律动。很快,一滴水滴就在她的指尖出现并缓缓地被触须吸收。做完这一切之后触须就放开了琼斯纤细的手指,迅速的缩回天空之中去了。
“就当作你进入瓶子巷的门票吧。”
韩淼淼也有样学样,把手伸向到触须前方“有点痒。”
周围开始不断地有人将手伸向触须,随着被提取出水珠的人逐渐增多,落在地面上触须的数量也开始飞快减少,很快这附近只有文峰的面前还有着一个闪闪发光的长条了。
试探性后退了两步,触须前进两步,把韩淼淼买的油条交过去,被拨开,看这个样子是非来不可了。
文峰伸出手指,与想象中不同,一阵温暖顺滑的感觉将他的手指包裹起来,就像是吃了德芙用了潘婷一样,可谓纵享丝滑。文峰能够感觉到一股庞大但又温和的力量经过这个细小的触须慢慢钻进了他的体内。
但像韩淼淼所说的瘙痒感还没感觉到,只见眼前的触须突然变绿了。之后几秒钟,在一大群人的观察之下,这根触须就像是文峰家里那个20块钱买的RGB跑马灯一样开始疯狂变色,赤橙黄绿青蓝紫轮着来了几遍,甚至像迪厅的灯球一样以四四拍的方式旋转闪烁,让人不由得想要跟着节奏摇摆,然后就在周围人们震惊的目光中突然就像短路了一样抽搐了几下后失去了光芒。
“这是,搞坏了?”文峰有些僵硬的转过头,看向旁边一脸懵逼连手上香烟都掉了的琼斯问道。
这个从天空中落下的细小触须失去了原本的柔滑外表和细润光泽,原本不住摆动的纤毛也早已失去了原本的生命力,软趴趴的倒在充满潮湿雨水气息的空气中随风凌乱。触须内部原本成规则原型的发光器官也不再闪烁光芒,而是像被摇散的蛋黄一样破裂开来,成放射装被凝固在里边。
韩淼淼嘴里叼着炸糕,来到这根已经开始变得干枯发白的触须旁,拿着手里吃剩的竹签对着还死死缠在文峰手上的尖端轻轻的戳了两下:“好像鱿鱼干一样的触感,还有一股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这玩意是河鲜吗?要下锅的话得下重料。”
说真的,看着韩淼淼的反应,文峰不知是该夸赞她拥有一个乐观的大心脏呢,还是可怜这孩子脑子里就跟缺根弦一样思路跳跃的就跟发了羊癫疯的兔子一样。这些从天上落下来的触须摆明了就是瓶子巷背后老大拿来收集东西的重要手段,再进一步来说有可能就是人家的肢体,虽然看那漫山遍野的数量不一定有多重要,现在从自己的身上吃了这么大的一亏,面子是绝对没有了。
就像你是作为一个巨牛逼的老大,今天亲自出马收保护费,结果不但东西没拿到,还当着一大堆人的面被你对家的一个新人小崽子把你腿毛给拔了,拔完之后对面还说‘你这护理的不行啊’,可谓是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了,不吃个十斤八斤的西瓜霜这火轻易别想消下来。
“这玩意,应该不会要我赔吧”没有理会在一旁食欲大爆发的韩淼淼,文峰有些心虚的向一旁的琼斯问道,但等了许久那奸商的回话都没有响起,甚至渐渐的,连一旁嘈杂的人声都消失了。
“嘻!嘻!嘻!”一阵有些嘶哑的笑声就这么悄悄的从文峰的耳边响起,距离如此之近,甚至能够感受到从耳畔吹来的阴冷气息,而胸口玉牌的冰冷触感也告诉他,有东西来了!
迅速挣脱手上的触须,一根竹杖迅速从袖口出现,猛然刺向耳边笑声传来的方向,但在即将击中目标的一瞬间,文峰停下了,因为站在那里发出阵阵刺耳笑声的不是别人,正是韩淼淼。她两手用力抓着先前买到的炸糕,完整的炸糕被抓的粉碎,油渍混和着滚烫的糖浆,从那因过度用力而发白的指缝之中滑落,但她却毫不在意只是将手放在面前,大口大口的吞吃着,而口腔内明显已经被烫伤,口水混合着鲜红的血丝从嘴角流出。
“中邪?附身?还是蛊惑?”文峰一敲背后的箱子,几张破邪扫晦的符咒弹出后落在手上,将掌心划破,能够破坏灵力的血液从中渗出,将符咒上的储能结构迅速破坏,抬手一挥将符咒用力的拍到了韩淼淼的头顶。
一阵黑气裹着一个模糊的影子从韩淼淼的身后逃逸而出,慌张的往地面上钻去,似乎是见势不妙打算跑路了,但文峰又怎么可能放过他。
将手一抬沾染着着血液的竹杖对着那个阴影飞去,伴随着一阵尖锐的惨叫声,将他死死的钉在地上。
趁他病要他命,符水,自制的破邪符,魔法程序构筑的圣光魔法,全都往上招呼,正向能量的集中攻势让这个喜段的阴物直接在一片惨叫声中将阴影化为了一地的灵力粉尘。
确认这东西彻底消失之后,本着除恶务尽的态度,文峰又在原地扔下一张安魂符,顺带打开手机播放大悲咒,免的这阴鬼还剩点激情的青春躁动什么的,过几天再复活了跑来作祟。
“刚觉得这里治安好呢,就跑出来一只阴物来,而且人心不古啊,光天化日之下当众袭击无辜路人,居然没人出手帮忙。”文峰回到倒在地上的韩淼淼身边,俯下身子检查着她被烫伤的双手和口腔“琼斯啊,你卖烫伤膏之类的吗?算便宜点......要是能当刚才摊位租赁的赠品就更好了......”
原本还在喋喋不休的文峰慢慢的停了下来,只见躺在那里的韩淼淼呲着牙,留着口水。就好像智商欠费一样对着文峰傻乐,嗓子里一直不停地发出无意义的沙哑嘶鸣。想来是刚才的烫伤影响到了她的喉咙,造成咽喉肿大,压迫到声带,让她无法发声的缘故。”
‘附身的阴物不是已经被除掉了吗?怎么?’
“嘻、嘻!”那低沉的笑声再次在
文峰猛地站起身来,只见周围的所有人脸上都带上了宛如复制一样的痴傻笑容,偏着脑袋。用那弯折成一条缝隙的眼睛死死盯着全场唯一表情严肃的文峰。
“咦!笑啊!你怎么不笑啊?”